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澗邊鶴”的優(yōu)質(zhì)好文,《塵雪掩我舊時痕》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陸婉清沈晏清,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只要殿下饒我母妃一命,臣愿為殿下階下囚,隨侍左右,任憑處置!”沈晏清衣衫凌亂,跪在陸婉清腳邊,眼眶泛紅,壓抑著即將落下的淚水。乾坤殿內(nèi),沈晏清握緊匕首,不顧侍衛(wèi)阻攔,徑直沖向陸婉清。“快走......”皇姐沈韞蘅垂死之際,眼中滿是絕望,艱難地望著他。寒光閃過,鮮血四濺。陸婉清長劍精準(zhǔn)沒入沈韞蘅心口,唇邊勾起一抹冷笑:“想殺我?盡管試試!”隨即,她手中的劍尖轉(zhuǎn)向癱坐在龍椅上的北離皇帝——沈晏清的父...
精彩內(nèi)容
“陸陛下。”沈晏清撐著地面掙扎起身,膝蓋上的血痕在雪光下格外刺眼,他微微躬身,語氣帶著幾分疏離。
殊婷立刻擋在沈晏清身前,長劍出鞘,橫在身前,眼神警惕地盯著陸婉清:“陸婉清,你明知殿下身體虛弱,還這般逼迫他,你良心何在!”
“閉嘴!”陸婉清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一腳踹在殊婷的膝彎,迫使她單膝跪地,語氣帶著威嚴(yán),“私闖皇宮,意圖帶走前朝皇子,按律當(dāng)誅!”
沈晏清踉蹌著撲上前,扯住陸婉清的袍角,聲音帶著哀求:“陛下,殊婷將軍只是擔(dān)心我的傷勢,特意來送藥,并非有意私闖皇宮!求您放過她!”
陸婉清俯身,指尖掐住他的下顎,戾氣翻涌:“你倒是情深義重,為了她,連尊嚴(yán)都可以不要?”
殊婷掙扎著抬頭,嘴角滲血,聲音嘶啞嘶吼:“陸婉清,若不是殿下當(dāng)年多次護(hù)著你,十年前你在北離就已經(jīng)成了刀下鬼!你如今這般忘恩負(fù)義,與禽獸何異!”
“聒噪!”陸婉清厲喝一聲,示意侍衛(wèi)上前,用布條堵住了殊婷的嘴,不讓她再說出更多刺激人的話語。
沈晏清跪行幾步,淚眼婆娑地看著陸婉清,額頭抵著地面:“陛下,求您網(wǎng)開一面,殊婷將軍只是一時糊涂,她對北離忠心耿耿,從未有過二心!”
“夠了,朕不想聽這些廢話!”陸婉清甩開他的手,嘴角帶著一絲玩味,“朕倒好奇,你為了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陸婉清抬眼對身旁的侍衛(wèi)下令:“把前朝皇后押出來。”
她轉(zhuǎn)身走到一旁,侍衛(wèi)押著披頭散發(fā)、神志恍惚的皇后走來,正是沈晏清的母親。
“二選一。”陸婉清指尖輕點旁邊的銅盤,一炷香被點燃,青煙緩緩升起,“香燃盡時,若你還沒做出選擇,他們兩人,就都隨北離皇室陪葬。”
沈晏清渾身緊繃,指尖掐得掌心鮮血直流,一邊是自幼護(hù)他周全、為他涉險入宮的殊婷,一邊是血脈相連、如今神志不清的母妃,這兩個他最親近的人,他一個都不能失去。
“陛下,奴才求您高抬貴手放過他們!”他額頭重重磕地,血跡滲入青石磚縫,聲音帶著絕望,“奴才愿以命換命!只要能救他們,我死而無憾!”
陸婉清卻嗤笑一聲,語氣冰冷:“做夢。你的命,還沒值錢到能換兩個人。”
香灰簌簌而落,眼看就要燃盡,陸婉清渾身戾氣,開始倒數(shù):“三——二——”
不等她數(shù)出“一”,沈晏清猛地拔出束發(fā)的銀簪,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心口!
陸婉清瞳孔驟然緊縮,快步上前想要阻攔,卻已遲了一步。
銀簪刺入半寸,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他踉蹌著跪倒在地,聲音微弱卻堅定:“求殿下放過他們......”
話音未落,整個人便轟然倒地,失去了意識。
陸婉清猛然接住沈晏清墜落的身軀,臉色鐵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沈晏清,你以為自*就能要挾朕?”
她抱著沈晏清,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卻又藏著一絲后怕:“朕偏不如你愿,朕要把你捆在身邊,讓你親眼看著朕如何治理這天下,讓你永遠(yuǎn)都不能離開!”
七日后,沈晏清在浣衣局的破舊床榻上轉(zhuǎn)醒,春煙端著藥碗,眼眶通紅,小心翼翼地喂他服藥,聲音哽咽:“殿下,您終于醒了!沉玉丹只剩最后三顆了,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
沈晏清猛然意識清醒,一把攥住春煙的手腕,急切地問:“我母妃呢?還有殊婷將軍,她們怎么樣了?”
春煙瞳孔驟縮,低下頭,不敢看沈晏清的眼睛,聲音帶著哭腔:“皇后娘娘被關(guān)回大牢了,陛下沒有再為難她。只是殊婷將軍,陛下下旨,今日正午在午門問斬。”
沈晏清喉間涌上腥甜,他猛地掀開被子,踉蹌著扯過一旁的外袍,赤著腳就往外沖,冷風(fēng)刮得他傷口生疼,卻渾然不覺。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襟,他卻死死咬著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救下殊婷。
正午時分,午門之前,陸婉清身著明**龍袍,端坐在高臺正中,林風(fēng)眠站在她身側(cè),面帶得意,接受百官朝拜。
刑臺上,殊婷被五花大綁,背后的“斬”字用朱紅寫就,刺目異常。
“時辰到——”劊子手手持大刀,高高舉起,聲音洪亮。
“住手!”沈晏清嘶吼著沖上前,死死抓住刑臺的欄桿,唇角溢出鮮血,他不顧侍衛(wèi)的阻攔,目光堅定地看向高臺上的陸婉清。
殊婷猛地抬頭,看到沈晏清這副模樣,眼中滿是焦急,掙扎著想要掙脫繩索:“殿下,您怎么來了!快回去!這里危險!”
沈晏清轉(zhuǎn)身跪在高臺下,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一下又一下,很快滲出血跡,聲音帶著哀求:“奴才愿替殊婷將軍受刑!求陛下開恩,饒殊婷將軍一命!”
陸婉清臉色陰沉,眼底染上怒火,聲音冰冷:“沈晏清,你當(dāng)真不怕死!為了她,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
沈晏清額頭抵地,語氣決絕:“奴才甘愿以命抵命,只求陛下放過殊婷將軍,她是北離的忠臣,不該落得這般下場......”
殊婷劇烈掙扎起來,繩索勒得她手腕出血,聲音嘶啞:“不要求她!我季家世代忠良,豈會貪生怕死!陸婉清,要殺要剮,沖我來!”
林風(fēng)眠上前一步,親昵地靠在陸婉清身側(cè),語氣帶著挑撥:“陛下,您看他們這般情深義重,不如就成全他們,讓他們做一對共赴黃泉的苦命之人,也算是一段佳話。”
“情深”兩個字,像是一根刺,直刺陸婉清心底,讓她想起了曾經(jīng)與沈晏清的過往。
她指尖掐進(jìn)龍椅的扶手,留下幾道深深的痕跡,冷笑森然:“好啊,朕就給你一個機(jī)會。一百杖,若是你能撐下來,朕便饒了殊婷。”
沈晏清沒有絲毫猶豫,轉(zhuǎn)身走到刑臺中央,俯下身,語氣平靜:“來吧。”
侍衛(wèi)將他按在刑臺上,廷杖如雨點般落下,第一杖便打得他脊背發(fā)麻,卻死死咬住牙關(guān),不肯發(fā)出一聲痛呼。
第十杖落下時,他的后背已血肉模糊,染血的布條黏在肌膚上,每動一下都撕心裂肺。
廷杖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沈晏清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陣陣發(fā)黑,耳邊只能聽到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和廷杖落在身上的悶響。
鮮血從他身下蔓延開來,染紅了刑臺的木板,殊婷見狀,猛地掙斷手腕上的繩索,撲到他身上,用身體護(hù)住他,聲音帶著哭腔:“**!有什么沖我來!別打他!”
廷杖停了下來,所有侍衛(wèi)都看向高臺上的陸婉清,等待她的指令。
陸婉清坐在高臺上,目光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神情晦暗不明,心中翻涌起復(fù)雜的情緒。
殊婷輕輕擦去沈晏清臉上的血跡,扯著嘴角笑了笑,笑容里滿是溫柔:“殿下不怕,臣會永遠(yuǎn)保護(hù)你,絕不會讓你有事。”
沈晏清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眼中滿是驚恐,想要阻止,卻已來不及。
殊婷從身旁侍衛(wèi)腰間抽出一把短刀,眼神決絕:“這場因我而起的鬧劇,該由我來結(jié)束!”
“不要!”沈晏清伸手去奪刀,聲音嘶啞:“殊婷,你不能死!我們還有機(jī)會,一定還有機(jī)會活下去!”
殊婷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溫柔,輕聲說:“殿下,好好活下去,替我看看這天下太平的模樣。”
刀光劃過,鮮血濺在沈晏清的臉上,殊婷的身體緩緩倒在刑臺上,氣息逐漸微弱,最終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