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他當了五年秘書。
這五年，我替他擋了三千多個騷擾電話，推掉兩百多個無效應酬，記住了他所有的過敏源和用藥時間。
在他失眠時泡助眠茶，在他喝醉時從酒桌上把他扛回來。
我把二十歲到二十五歲，一個女孩最寶貴的青春，全都耗在了他身上。
今天，我遞上了辭職信。
原因無他，我要結婚了。
對象不是他，是相親認識的一個老實人。
他盯著辭職信，面無表情地看了十秒，然后拿起內線電話。
“讓工程部把總裁辦的大門焊死。”
電話那頭的人懵了。
“總裁，什么？”
他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焊死。她今天出不去，這辭職信，我不批。”
1.
我站在原地，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焊死？
他瘋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季忱。
我跟了他五年，從一個懵懂的實習生，到如今能獨當一面的首席秘書。
我自認為了解他勝過了解我自己。
他冷靜、自持、殺伐果斷，永遠像一臺精密計算的機器。
可現在，這臺機器似乎出了點故障。
電話那頭的工程部經理顯然也嚇壞了，聲音都帶著顫：“總、總裁……這……這是不是有點……太硬核了？消防……消防過不了啊?！?br>季忱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這是他不耐煩的預兆。
“那就用鎖鏈，把門鎖上，鑰匙給我。”
說完，他“啪”地掛了電話，整個辦公室瞬間陷入死寂。
我終于從震驚中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干巴巴地開口：“季總，您這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眼，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終于從辭職信上移開，落在我臉上。
“字面意思。”
“根據勞動法，我有提出離職的自由。”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保持專業，盡管我的心跳已經亂得像一通爛賬。
“讓法務來跟你談?！?br>他把辭職信往桌上一丟，語氣冰冷得像他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季總！”
我提高了音量，五年來的職業素養在這一刻搖搖欲墜，“您不能這樣！”
“為什么不能？”
他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下意識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落地窗。
他停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