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陳皮糖”的古代言情,《守了累一輩子活寡,這侯門主母不當了》作品已完結,主人公:謝畢安蘇傾謠,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夫人,該喝藥了。”顏傾謠抬起頭,便看見了一個陌生男人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她立刻警惕了起來,“你到底是誰,給我滾出去!”男人笑道,“夫人,你難道連為夫都不認得了嗎?”他是謝畢安?怎么可能?他不是死了么?當初還是她親眼看著入棺,親自下葬的。如今怎么可能死而復生?謝畢安坐在了床邊,單手拖住了顏傾謠的下巴,直接將一碗藥給灌了下去。“夫人,十年前你送我上路,這十年后就讓我送你最后一程吧!”顏傾謠不甘的瞪著...
精彩內容
“夫人,該喝藥了。”
顏傾謠抬起頭,便看見了一個陌生男人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她立刻警惕了起來,“你到底是誰,給我滾出去!”
男人笑道,“夫人,你難道連為夫都不認得了嗎?”
他是謝畢安?
怎么可能?
他不是死了么?當初還是她親眼看著入棺,親自下葬的。
如今怎么可能死而復生?
謝畢安坐在了床邊,單手拖住了顏傾謠的下巴,直接將一碗藥給灌了下去。
“夫人,十年前你送我上路,這十年后就讓我送你最后一程吧!”
顏傾謠不甘的瞪著謝畢安,“為什么?我究竟哪里對不起你,居然要殺我?”
謝畢安冷笑道,“不,你非但沒有對不起我,反而我還要感激你,幫我養大了凡兒,成為新科狀元,等你死了之后,我跟翩翩就可以跟我們的兒子團聚,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顏傾謠不相信,“凡兒是我養大的,他怎么可能害我?”
“你以為這些年你為何病情越來越嚴重?還不是你的好凡兒,一口一口喂你喝下的毒藥?”
原來如此!
難怪她一個小小的風寒,卻治成了不治之癥。
原來都是謝宇凡那個孽障做的。
當初是婆母親自挑選的孩子,讓她過繼的。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一切,在算計她一個?
呵呵,她真的好傻啊,居然一個人撐起這個家十年,還幫他們養大兒子,最后卻被卸磨殺驢?
若是可以重來,她要成為他們的噩夢。
......
“呴......”
顏傾謠差點一口氣沒有喘過來。
她驚恐的坐起來,腦海里還不斷浮現出謝家人對她做的那些狠毒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一般。
她還沒死?
突然,丫鬟小桃紅著眼眶跑了進來。
“夫人,大事不好了,老爺他......”
“死了?”顏傾謠脫口而出。
小桃倒是驚訝了一番,“夫人,您怎么知道的?”
顏傾謠可以確定了,她重生了,而且重生回了十年前,丈夫假死回來的那一天。
既然,他是假死,那么她就讓他真死,省得他再作妖。
顏傾謠冷漠的對著小桃說,“帶我去看看我們的謝侯爺......”
大堂。
府上的下人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謝家老夫人正抱著一具**哭的死去活來的。
叫人看了都不能懷疑,這**是假的。
如果不是當初謝宇凡是老夫人讓她撫養的,她也無法確定,老夫人知曉這一切。
但不得不說,老夫人這戲演的真好。
她快速的跑上前去,拉著老夫人。
“婆母,您確定這**就是夫君嗎?”
“我生的兒子,我還能不認識嗎?他就是畢安。”
老夫人話音剛落,顏傾謠已經將**上的白布給掀開了。
這謝畢安的容貌跟十年后相差并不大,所以她一眼就認出來,他是真的。
不過,謝畢安分明沒死,那這具**又是怎么回事呢?
顏傾謠直接撲上去,開始大哭。
“夫君,你怎么就這么走了呢,留下我跟婆母以后怎么活啊?”
哭的時候,顏傾謠的手便開始在謝畢安的臉上到處亂抓著,想要看看此人是不是帶著人皮面具,所以才會跟謝畢安那個狗男人如此相像。
不過她猜錯了,此人沒有戴面具,而且他臉上的皮膚摸起來不光有溫度,還有彈性。
根本就沒死。
所以此人就是謝畢安本人。
這謝家故意鬧出這場戲就是為了演給她看的吧?
很好,她陪他們演到底。
“夫君,既然你走了,那我跟婆母也下去陪你算了。”
說完,顏傾謠直接抓住了老夫人,按照她的頭往石柱子上撞去。
“娘,你先走一步,我料理完夫君的后事,就來陪你。”
老夫人直接嚇得魂兒都沒有了。
顏傾謠瘋了。
居然想要弄死她。
她還不想死。
畢安還沒死,她還有乖孫兒。
她也不能死。
“傾謠,傾謠,我想起來畢安給你留了一封信,你等我拿給你。”
顏傾謠知道這是老夫人的權宜之計,而她也沒有想過真的要殺老夫人,無非是嚇唬她一下而已,畢竟她可不想死,將命搭在這一家子身上,著實太浪費了。
顏傾謠松開了老夫人,老夫人嚇得立刻拉著老嬤嬤回去了。
而顏傾謠則是留在了大堂上,看著地上躺著的謝畢安。
她剛剛打了謝畢安那么多下,這家伙一動都沒動,看樣子是服藥假死過去了。
既然他假死過去了,那么便給他下點猛料。
“去,給我去買一口大棺材,順便買一點大鐵釘,我要親自送夫君上路。”
小桃立刻吩咐下人去做了。
老夫人剛要休息,就聽見下人稟報,說夫人正在給侯爺的棺材釘釘子。
老夫人嚇的立刻從榻上爬起來。
顏傾謠這個瘋女人究竟想干嘛?
剛剛要拉著她尋死,如今又要給侯爺的棺材釘釘子,這是想要活活悶死侯爺啊!
他們謝家世代忠良,怎么就娶了這么一個心狠手辣的媳婦?
“走,去看看,她又要做什么妖。”
大堂上,謝畢安已經被下人抬進了棺材里。
而假死藥的藥效也過去了,謝畢安恢復了一些意識。
剛清醒,就聽見顏傾謠要將他活活釘死在棺材里。
從前咋沒有看出來這個女人這么心狠手辣呢?
他的好母親啊,究竟去哪里了,快點來救他出去啊,要是再晚一點,他可就要真的被釘死在這棺材里面了。
謝畢安不敢動,只能任由顏傾安拿著錘子一顆顆的上釘子,每敲一下,他的心都在滴血備受煎熬。
老夫人急匆匆的趕來,就看見顏傾謠已經上了一半的釘子了,立刻制止。
“住手,顏氏,你瘋了不成?我們謝家怎么出了你這樣的兒媳?”
顏傾謠委屈的看著老夫人,“婆母,您怎么可以這樣說我?我知道畢安離世,你心里很難過,但是畢安畢竟死了,總是要入土為安的。”
“那你也不必將棺材釘死吧?你這是想要將畢安打入***地獄啊!我家畢安雖然對不住你,新婚夜就出征了,可他也是為國捐軀,是**的英豪,死后卻要被你這樣*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