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胭脂燼落菩提寒》,大神“舒白”將白梔禮顧時嶼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一場不可抗的聯姻,讓港城聞名的明艷妖精白梔禮,嫁給了清冷佛子顧時嶼。一個驕陽般肆意張揚。一個寒月般寡言陰翳。完全的兩個極端。婚前不對付,婚后,更成了對抗路夫妻!白梔禮在他修行的別墅里蹦了三天三夜的迪,顧時嶼就把她綁在佛堂里聽他念七天七夜的經。白梔禮砍了他辛苦培育的墨竹當柴火,顧時嶼就把她栽進了花盆里當觀賞物。白梔禮斷了他盤了多年的佛珠,顧時嶼就碎了她花大價錢拍下的玉石項鏈。總之誰也不肯輕易向誰認輸...
精彩內容
“現在,放了她。”
顧時嶼額頭滲出冷汗,聲音寒惻,“有什么仇就沖我來。”
綁匪得意大笑,“果然,你顧時嶼真的愛慘了這個女人!什么帶發修行,什么清心寡欲,全都是笑話!”
“你娶白梔禮,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掩蓋你不堪的心思吧!”
白梔禮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下唇被咬出的血絲。
而顧時嶼在綁匪得意忘形之際,目光一凜,立刻上前,掏出了一把**沖向劫匪!
那個永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永遠從容的話的男人,此時此刻,為了保護另外一個女人,毫無章法地揮著手中的**,刀刀致命!
噴濺而出的鮮血沾在了他不染纖塵的臉上。
平日里那么討厭血腥味的一個男人,此刻身上沾滿了血跡,雙目猩紅。
在那個綁匪被制服后。
他立刻就扔了**,滑跪著沖過去,抱住了搖搖欲墜的女孩,聲音都在顫抖:“詩喬!”
但女孩只哭著掙扎,泣不成聲:“你那么恨我,為什么還要舍命救我?干脆讓我死了,把命還給你!......”
“說什么傻話!”
顧時嶼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揉進骨血里,眼里盡是偏執和決絕,“你的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動!”
白梔禮僵怔在原地,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她這些年費盡心思,矜持不要了,體面不要了,甚至臉也不要了,努力了整整999次都沒有辦法撩動分毫的男人。
此時此刻,他卻緊緊抱著那個女孩,眼里是濃重到化不開的占有欲!
原來,他顧時嶼不是沒有欲念。
是他的欲全都給了另外一個女人,而不是她白梔禮!
很快,救護車趕到。
顧時嶼對那個女孩的占有欲重到甚至都不肯讓醫護人員碰她。
哪怕手指骨折,渾身上下都是傷,他也固執地將她攔腰抱起,快步離開。
哪怕白梔禮就站在門口,他從她的面前越過,也完全沒有注意到她。
他的所有感官就像是封閉了,只對懷里的那個女孩開放。
救護車揚長而去。
白梔禮踉蹌了一下,捂住了發疼的心口。
那個女的到底是誰?
為什么顧時嶼一向平靜的眼睛在看到那個女孩之后就變得洶涌了起來?
愛意,恨意,占有欲,深情,悲傷......
就好像明知道靠近那個女孩會讓他痛苦,但他仍舊偏執得不肯松開半分......
白梔禮胸口像是堵了一塊泡脹的海綿,悶得她幾乎喘不上氣來。
“看到了吧?那個女人,才是顧時嶼真正放在心尖上又愛又恨的人。”
被保鏢拿下的綁匪輕笑了一聲,看著她被蒙在鼓里的樣子,嘖了一聲,“畢竟,當初她殺了顧時嶼**,顧時嶼都還能頂著和顧家決裂的壓力,保著她嬌寵著她......”
白梔禮靜靜聽著對方的話,手指漸漸攥緊手心,掐出了血絲,都感覺不到疼。
原來,那個女孩叫林詩喬。
是寄養在顧家的養女,顧時嶼名義上的妹妹。
兩人早在多年前就已互生情愫,瞞著整個顧家的人偷偷戀愛。
甚至顧時嶼一度準備拋棄顧家未來家主的位置,帶著她去國外遠走高飛。
卻在三年前被顧母發現,大發雷霆,將林詩喬押進祠堂動家法。
卻沒想到,祠堂里傳出來的,是顧母的死訊。
林詩喬掙扎間失手殺了顧母。
顧老爺子震怒,想讓林詩喬為顧母償命。
就在所有人以為林詩喬必死無疑時。
顧時嶼竟穿著為顧母守孝的喪服,跪在了老爺子面前。
他受了整整999鞭家法,斷了四根肋骨,只求老爺子放過林詩喬。
他甚至立下誓言,從此遁入佛門,帶發修行,用自己的血入墨,抄寫了999份經書,向他的母親贖罪,也不肯讓人動林詩喬分毫。
最終,顧老爺子只好妥協。
“放過林詩喬可以,但你和她之間,絕無可能!”
“你必須履行和白家的婚約,只要你結婚,我就放了林詩喬。”
所以,顧時嶼才會答應娶她,就為了有一個名義上的妻子,給顧老爺子一個交代。
難怪,她當初問他為什么救她,他只說她是他的妻子。
什么妻子,根本就是他為了保護另外一個女人的擋箭牌!
而她,竟還千方百計地想要拉他破戒動心。
結果他的戒,他的心,全都只為另一個女人!
多荒唐,多諷刺!
白梔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在沙發上坐了一整晚。
直到第二天破曉,顧時嶼才回來。
他的手撐著玄關換鞋,包著紗布的手指上被畫了一只可愛的兔子。
曾經,白梔禮戴了一個兔子**在頭上,問他好不好看。
他語氣冷淡:“以后別戴了,我不喜歡這種幼稚的東西出現在家里。”
白梔禮突然笑了。
昏暗的玄關燈光下,她將一份文件遞給他。
“簽了吧。”
顧時嶼垂眸。
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