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現在我不配了？
沈慕快步走上前拉住沈震的手臂，
“爹，您別怪弟弟。”
“他在府中錦衣玉食長大，不懂我們在鄉野求生的艱難，更不懂**的氣節。”
“他以為錢能買來一切，卻不知有些東西是無價的。”
他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下人和老兵，提高音量：
“各位叔伯兄弟，我們沈家軍流血不流淚！”
“難道為了幾兩碎銀，就要向權貴折腰嗎？”
“若連這點骨氣都沒有，如何保家衛國！”
我看著**的張伯死死捂著胸口，腦袋垂了下去。
骨氣能當藥吃嗎？能救他那條爛了一半的腿嗎？
沈震眼底泛出淚光，抬手重重拍打沈慕的肩膀。
“好！不愧是我沈震的種！這才是我沈家的風骨！”
母親湊上前來，撇著嘴掃視地上的金瓜子。
她反握住沈慕的手，放輕聲音：“慕兒說得對。”
“剛才慕兒送了我一個他親手編的劍穗，
雖手法粗糙，卻是一片孝心。”
“不像某些人……”
她轉頭看向角落博古架底層的金佛，
上面蒙著厚厚一層灰。
母親沉下臉：“滿身銅臭，俗不可耐。”
沈震瞪圓眼睛掃視四周。
“傳我令！今日領錢的下人，全部罰沒月錢三月！”
“至于那個張良……身為老兵，帶頭受賄，敗壞軍紀！”
“即刻逐出府去，永不錄用！”
“不要啊將軍！”
張伯不顧身上的傷痛，雙手撐地爬了過來。
“老奴知錯了，老奴這就把錢退回去！”
“求將軍別趕我走，離了府里，老奴只能等死了啊！”
我急忙開口：“爹！張伯跟了您二十年！”
“這錢是我硬塞給他的，要罰就罰我……”
“你也跑不掉！”沈震抬手打斷我的話。
“來人！把二少爺房里所有金銀細軟、銀票地契，
統統搜出來沒收！”
“既然你這么喜歡錢，我就讓你嘗嘗沒錢的滋味！”
“還有，”沈震皺眉瞥我一眼。
“從今日起，府中庶務交由慕兒打理。”
“沈昭，你給我搬去西邊的柴房反省！”
“什么時候洗凈身上的銅臭味，什么時候再出來！”
幾個粗使家丁大步上前，抓著我的胳膊往外拖。
路過沈慕身邊時，他微微抬起下巴，
嘴角上揚，壓低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