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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失聯顧言林疏棠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大結局_(顧言林疏棠)愛意失聯最新小說

愛意失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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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愛意失聯》,男女主角分別是顧言林疏棠,作者“燈光”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結婚五周年紀念日當天,總裁妻子說要加班不能陪我,轉頭眼線給我發來視頻,她正和初戀在五星級情侶餐廳用餐,顯然要破鏡重圓。我二話不說殺到餐廳,妻子知道我愛她成癡,連忙將餐刀抵在我的脖子上。「顧言,這次我和文軒真的只是在談合作,你不許胡來!」我卻推推餐刀,嚴肅對初戀道:「她為你守身如玉,這五年我從來是在婚床前跪到天亮,從沒碰她一根手指頭!離婚協議書我都帶來了,你們可以原地結婚!」初戀喜極而泣,妻子卻一臉...

精彩內容




結婚五周年紀念日當天,總裁妻子說要加班不能陪我,轉頭眼線給我發來視頻,她正和初戀在五星級情侶餐廳用餐,顯然要破鏡重圓。

我二話不說殺到餐廳,妻子知道我愛她成癡,連忙將餐刀抵在我的脖子上。

「顧言,這次我和文軒真的只是在談合作,你不許胡來!」

我卻推推餐刀,嚴肅對初戀道:

「她為你守身如玉,這五年我從來是在婚床前跪到天亮,從沒碰她一根手指頭!離婚協議書我都帶來了,你們可以原地結婚!」

初戀喜極而泣,妻子卻一臉震驚地死死盯著我。

她不知道,剛才我和首富的DNA比對上了,我不用再為了拿她爸媽給的錢買藥,昧著良心破壞她和初戀的感情了。

可為何我不糾纏后,她卻哭著求我要復婚。

1

我拿出離婚協議,遞給滿臉錯愕的妻子林疏棠。

餐廳被她包了場,可吃瓜的服務員還是忍不住看來。

林疏棠沒接,只是眉頭緊皺:

「顧言,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陸文軒發現她情緒不對,馬上擦干眼淚,一臉釋然地按下我手中的離婚協議書。

「顧言,我和棠棠都是過去的事了,她總有一天會接受你的,你千萬不能拿離婚來開玩笑啊!」

他嘴上豁達,可看向林疏棠的眼神卻瘋狂拉絲,就差把不清白三個字寫臉上。

我偏執地將協議書再次遞過去:

「林疏棠,簽了字,你就不用悄悄和他約會,更不用處心積慮騙我了。」

我以為她會高興我的識相,可她的臉色卻肉眼可見地更加難看。

下一秒,她接過簽字筆,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滿眼的審視和憤怒:

「顧言,你疑神疑鬼幾次三番妨礙我正常談合作,這次我不會再縱容你了!鬧離婚是嗎,現在你滿意了嗎!」

她勃然大怒,我只覺得好笑。

自從半年前陸文軒回國后,她突然忙了起來,動不動要加班,在出差。

可和陸文軒登山看星星,出入同一家酒店餐廳的照片卻如流水一樣發到我手機上。

甚至連岳父岳母都知道這件事,罵我無能,看不住自己的老婆。

我懶得拆穿她,收起離婚協議書冷漠道:

「那我就不耽誤你們吃飯了,繼續吧。」

走到門口時,服務員連忙給我送來一張餐巾紙,讓我擦擦脖頸。

我才注意到脖子上橫著一條駭人的血線。

估計是林疏棠護著陸文軒時,手上用了勁劃破的。

我隨便擦干血漬,走出餐廳,心臟忽然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尖銳疼痛。

直到我眼前發黑,不得不扶著墻壁,才意識到自己是發病了。

急忙掏出隨身的特效藥服下。

眩暈中,想起當初林母在醫院看見我后,丟給我一百萬,說她愿意幫我購買治療先天心臟瓣膜不全的特效藥,還可以幫我找心源。

只因我和林疏棠的初戀陸文軒眉眼處有三分相似。

當時陸文軒偷走林家的機密后逃之夭夭出了國,林疏棠為此患上嚴重的抑郁癥,割腕進了醫院。

林母對我只有一個要求,讓林疏棠愛上我,徹底遺忘陸文軒。

我知道,靠我*弱的身體,很難在有生之年賺到足夠的錢換心,于是點頭答應。

現在既然要離開,也得告訴林家夫婦一聲。

一小時后,林家老宅里。

林母得知我要**合約,眸光冷厲:

「顧言,你知不知道我已經給你找到心源了,只要你趕走陸文軒,就能重獲新生!現在離開,只有死路一條。」

我自嘲一笑:

「伯母,我在你的授意下,查林疏棠的手機,在她身邊安插眼線,甚至安裝***跟蹤她,可鬧了這么多次,只把她越推越遠,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是個瘋子。」

「就算我裝病,裝自殘,跪著求她不要去找陸文軒,用盡一切手段,可還是攔不住她。感情是沒法勉強的,感謝你這五年給我的治療費,這些錢我會還給你,但這個合作,請恕我無法進行下去了。」

心臟又一陣不規律的刺痛,我面無表情地咽下藥片,還以為是自己發病了。

林父長嘆一聲,當著我的面撕毀合同:

「這些年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錢就不要了,只要你守口如瓶。」

林母滿眼哀戚:

「孽緣啊,難道我們真的阻止不了疏棠飛蛾撲火?」

我深深閉目。

當年我故意接近林疏棠,在她發病時闖入病房,任由她咬住我的胳膊,輕拍她的背安撫。

她卻只在看見我眉眼的瞬間怔忪,松了口。

或許一開始,我就輸了。

回到家的時候,暮色四合,我滿臉倦色。

剛開門,就聽見傭人們在閑聊:

「真假,顧言又沖出去抓小姐和陸先生了,要我說小姐的心已經不在他身上了,他越鬧小姐越煩,估計快要跟他離婚了!」

「正主回來了,替身滾蛋是遲早的事!」

自從陸文軒回來以后,這些下人突然開始喜歡當著我的面議論我只是個替身,早晚會被林疏棠厭棄。

我從來就沒放在心上,當初我是帶著目的接近林疏棠的,又有什么立場暴跳如雷。

傭人們見我回來都當沒看見。

我無奈,自己脫下西裝掛上衣帽架,放好公文包。

卻沒想到,身后傳來一道清冷女聲:

「誰允許你們議論顧言的?每人罰一個月的月薪,再讓我聽到這種話當場開除!」

瞬間,那些傭人沖過來戰戰兢兢地和我道歉。

我擺擺手,林疏棠冷哼一聲,拽住我的領帶往下拉:

「顧言,你找我和文軒麻煩的時候嘴巴那么厲害,怎么幾個碎嘴的傭人卻管不了了?」

她像尋常妻子一樣替我解領帶,我總為她這樣偶爾的溫柔而心動。

我一時語塞,忽然想到一件事。

配合著彎腰讓她幫我解開領帶,有些猶豫道:

「疏棠,有件事可能要麻煩你......」

林疏棠一愣,還以為我為今天大鬧餐廳的事后悔,指尖繞開領帶,團起來放進抽屜里。

才漫不經心道:

「說吧,唯獨不能撤回離婚協議,我要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離婚這事不能拿來鬧。」

我都要走了,怎么可能要求撤回。

這樣想著,我開口道:

「我能不能借住在這里,就三天?」

2

雖然DNA比對上了,但我的親生父母***談一個非常重要的項目,最快三天后才能回來。

何況收拾東西還要一些時間。

林疏棠的表情一僵,我心中有些可惜。

確實,離婚了還賴著不走,不太好。

「不愿意啊,那算了......」

「顧言,你別裝模作樣了,自己家說什么借住,難道你還真想著要離婚分居?」

林疏棠的聲音冷得掉渣。

我只知道她答應了,點頭說了句謝謝。

晚上,我從主臥衣柜里搬了床被子就要去客房。

林疏棠正半躺在床上看電子文件。

我努力不發出聲響,她卻忽然開口:

「去哪?」

我坦然道:

「好不容易說開了,我要是還住在你的臥室,讓陸文軒誤會了怎么辦?」

看著她莫名冷下去的表情,我試探道:

「還是,要我和以前一樣下跪——」

話音未落,林疏棠突然抄起枕頭往我身上砸:

「滾!帶著你的枕頭被子給我滾!我都說了文軒只是一個朋友而已,你到底在亂吃什么飛醋,而且我幾時要你天天下跪了!」

她清冷的眼中莫名有些委屈。

我只當她要面子,撿起枕頭往外走。

躺在客房的床上,我翻來覆去,回憶潮水一樣涌來。

為了接近林疏棠,我總是偷溜進她的病房開導她,變著花的逗她開心。

她果然對我上了心,在出院當天送了我999朵紅玫瑰向我表白。

在她因為我展顏一笑的很多個瞬間,我真的心動了,也覺得我是她的唯一。

直到她和我偷偷領了證,帶我去見家長。

林家夫婦接納我后,她瘋了,大吵大鬧地質問,說陸文軒的家世比我這個孤兒好十倍,當初為什么要拒絕陸文軒,害陸文軒過分自卑才偷走機密離開。

當晚,她更是拿出陸文軒的照片,告訴我這是她此生摯愛,讓我跪在床頭直到天明,認清自己的地位,不要想著有爸媽支持,就能當她真正的丈夫。

可笑我還妄想等她放下了陸文軒,就能和我在一起。

我為她學做飯,熨衣服,替她打理公司。

可換來的,是半年前,林疏棠破天荒吻了下我的額頭,告訴我她要出差,讓我獨自應酬。

我滿心歡喜,以為她就要接受我了,以拼了十瓶白酒的代價拿下合作,想給她一個驚喜。

看到的,卻是林母轉發給我的視頻。

她在機場捧著花一臉期盼地等人,像個小鳥一樣撲進陸文軒懷中。

「顧言,你怎么能縱容疏棠去接陸文軒,五年了你還沒能讓疏棠忘了他,我要你有何用!」

林母的斥責聲傳入耳中的同時,我抱著馬桶,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鮮血,因為急性胃穿孔進了醫院。

從鬼門關回來的我狂躁地質問林疏棠,問她到底愛誰。

她只斜我一眼,脫下帶著別人男士香水的外套,說我明知故問。

從那天起,我動用無數手段阻止她和陸文軒見面。

可最終,我還是一敗涂地。

幸好,在最絕望的時候,我找到了自己的親生父母。

沒有我的糾纏,她應該會很高興吧......

想著想著,我陷入沉睡。

隔天一早,我洗漱完準備和林疏棠一起去公司。

為了更好地監視她,林母特意將我安排進公司,和她上下班。

可今天,她起的出離的早,我剛坐在餐桌前,她就吃完了早餐,用紙巾擦了擦嘴就往外走。

我急忙起身,她斜我一眼:

「起這么晚,我沒空等你,你自己去公司吧。」

說完,她坐進車里,只留給我一臉車尾氣。

身后,傳來傭人的嗤笑聲。

我知道林疏棠這是在生氣,卻不知道她在氣什么。

她不知道我袖中有一封辭職信,這次去公司,是要去辭職的。

3

別墅區比較荒涼,打了很久的車。

到公司的時候已經遲到了,陸文軒正好從辦公室里出來。

緊隨其后的林疏棠唇角揚起,和早上滿面寒霜的樣子截然不同。

陸文軒看見我,眼珠一轉,上前一臉慌張地解釋:

「顧言,剛才我和棠棠雖然在會議室單聊,但談的都是合作的事,棠棠知道我公司現在發展不太好,想幫我一下而已,你千萬別生氣,以后我和棠棠有很多深度的合作,你現在吃醋,以后可怎么辦啊。」

陰陽怪氣的語氣,瞬間讓所有人看了過來,吃瓜看戲。

他們都以為我會和以前一樣扯開陸文軒,讓他離林疏棠遠一點。

可我卻點點頭,將袖中辭職信遞給林疏棠:

「林總,我確實感情用事,容易耽誤公司的發展,現在就辭職!」

林疏棠原本故作高冷不想看我,聽見我的話后驀地瞪大眼睛。

陸文軒嘖了一聲,開始指責我:

「顧言,剛說了你不要吃醋,你就鬧著要辭職,就算你是棠棠的老公,也不能軟飯硬吃吧,一個大男人,在家游手好閑當米蟲,你是想讓所有人笑話棠棠找了個軟飯男當老公?」

我想了想親生父母的千億家產。

他們就我這一個兒子。

不出意外的話,我躺平十輩子都綽綽有余了。

林疏棠瞬間沉了臉,將辭職信摔我臉上:

「顧言,這是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別拿離職威脅我,我不會養你一個閑人!你要不想干了不用通知我,現在就走,我會全行業**你,讓你知道日子不是拿來混的。」

我剛要說話,忽然一根眼睫毛進了右眼,異物感疼得我不斷掉眼淚。

低頭揉了半天,林疏棠有些緊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你哭了?」

下一秒,一只冰涼柔軟的手忽然抓起我揉眼睛的手。

兩只眼睛都被生理鹽水沁得視線模糊。

林疏棠一臉慌張失措,聲音都軟了點:

「我只是說了兩句,你怎么......」

眼睫毛磨得眼疼,我一把打開她的手,側過身去揉。

這次,終于找到了那根睫毛,卻聽見她小心翼翼道:

「顧言,今晚有個拍賣會,我帶你去行了吧?」

我這才意識到她誤會了,連忙道:

「不用,我剛才只是——」

她卻直接打斷:

「就這樣定了,我現在就讓司機帶你去做造型。」

這五年,一直是我作為男伴陪林疏棠出席宴會一類的場合。

現在雖然離婚了,但寄人籬下,也不好說個不字。

我點點頭。

陸文軒眼底滿是妒色,在我耳邊咬牙切齒道:

「顧言,以前只覺得你蠢,看不出你挺茶啊,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耍什么花招!」

......

與其說是拍賣會,不如說是高端晚宴,拍賣的東西都是來賓的,所得金額全部捐給慈善基金會。

林疏棠剛挽著我的胳膊進場,陸文軒就徑直跑了過來,焦急地拉住她的手:

「棠棠,我的女伴生病了沒來,怎么辦?」

林疏棠想要抽手,陸文軒卻主動放開,一臉黯然:

「當初怎么畢業舞會我沒來得及和你跳舞就出了國,不知道你學會跳舞了沒,還會不會踩到別人的腳,要是顧言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一提到當年的事,林疏棠從來無條件地聽話。

果然,話音未落,我就感覺到林疏棠松開了我的胳膊。

「顧言,反正你跳的不好,這次就讓給文軒吧。」

不等我回答,下一秒,她搭著陸文軒的背,旋轉進入了舞池。

4

燈光下,陸文軒將林疏棠扣在懷中,滿眼挑釁地看著我。

可他不知道,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的身體不適合喝酒,躲在西點臺吃蛋糕時,身側忽然傳來一道女聲:

「......你是顧言嗎?」

偏頭看去,我愣在原地。

和我搭話的女孩容貌妍麗,氣質姣好,林疏棠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她眼中的復雜讓我心驚。

可我的記憶中,并沒有這號人啊。

在別人眼中,我是看美女看呆了。

「顧言!」

林疏棠的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只見她提起裙擺從舞池中央走來,氣勢洶洶。

女孩歉意地沖我舉杯,轉身離開。

我還沒反應過來,林疏棠的視線上下掃了我一遍:

「顧言,我只是和文軒禮節性地跳支舞,你就和別的女人靠那么近,是覺得我會生氣吃醋嗎?我告訴你,我才不會!你別想著用這種方式欲擒故縱了!」

這么說著,一直到宴會結束,她都緊緊挨著我坐下,連參加拍賣的心情都沒了。

宴會散場時,一個服務生攙扶著陸文軒精準地向我們走來:

「林總,請問你是這位先生的朋友嗎,他喝醉了,一直念叨著你的名字。」

林疏棠點了點頭,服務生就將陸文軒甩給了她。

可無論她怎么追問,陸文軒都說不出一個字,只能把他帶到家里照顧。

車上,林疏棠冷不丁說了一句:

「你自己看到了,他喝醉了,我要是把他扔到路邊,他肯定會出事。」

這是在和我解釋?

真稀奇。

回家后,林疏棠把他放到沙發上,將一杯水放在桌上,臭著臉道:

「我去找解酒藥,你照顧他,免得我照顧他你又瞎想。」

可就在她離開后的一瞬間,陸文軒睜開了眼。

他眼中清明,哪有喝醉的樣子:

「顧言,你就是我一個替身而已,就你,也配和我搶棠棠?」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我還沒反應過來,他抄起桌上的玻璃杯就往我腦袋上砸。

額頭**,我伸手一摸,滿手鮮紅,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下一秒,他卻驚恐大喊:

「棠棠救我!」

我被從身后猛地推了一把,撞到茶幾,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抬眸,只見林疏棠一臉急切地蹲在陸文軒身邊,問他怎么了。

他指著我,含淚搖頭:

「我不知道,剛才喝了他端的水以后就胃疼,還以為他要害我,不小心砸了過去,沒想到是顧言,你快看看他吧,他好像受傷了!」

林疏棠看見頭破血流,身上濕透了的我,眼中驚疑不定。

明眼人都能看出我是個受害者,可她總是一葉障目,不會信我。

心臟忽然彌漫密密麻麻的刺痛,我咬著牙搖頭:

「林疏棠,我什么都沒做!」

說著,我顫手從口袋摸出特效藥。

一旁的陸文軒若有所思,下一秒,他將我手中的藥瓶踢飛:

「顧言,你是額頭受傷了,吃什么藥,該不會,這是你給我下的毒藥,知道事情敗露想要服下銷毀證據吧!」

轉身,他抓住林疏棠,一臉驚恐:

「棠棠,我的胃疼不要緊,你快救救他!」

林疏棠卻已經滿面寒霜,踹了我一記窩心腳:

「顧言,你太過分了!我和文軒只是朋友,你卻一直針對他,現在更是害他胃痛,你到底給他吃了什么!」

我悶哼一聲,咬緊腮幫肉想要保持清醒,向特效藥爬去。

指尖就要碰到,卻被林疏棠搶走,一把扔向窗外:

「你還裝!你最好祈禱文軒沒事,不然我就真的和你離婚!」

說完,她攙扶著陸文軒轉身離開。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的刺痛越發尖銳,唇角露出一絲苦笑。

人生聽到的最后一句話,居然是林疏棠放的狠話,真可悲。

在我意識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大門忽然被人用力踹開,有人焦急地沖了過來。

......

醫院里,醫生說陸文軒什么事情都沒有,但林疏棠強烈要求讓他住院觀察一天。

她趴在陸文軒病床邊休息時,不知夢見了什么,嘴里喊著:

「不,不離婚——」

她猛地坐起來,額頭滿是細汗,驚魂未定。

看了眼時間,已是早上六點。

我昨晚頭破血流,臉色慘白的模樣突然闖進她的腦海。

她顫抖著手給我打去電話。

沒接。

陸文軒被吵醒了,第一時間****:

「棠棠,顧言肯定還在賭氣,你回去哄哄他吧......」

林疏棠卻繼續打電話給傭人。

剛一接通,她迫不及待質問:

「顧言呢,他怎么不接電話?」

傭人疑惑道:

「昨晚先生的爸媽就把先生接走了。」

林疏棠長舒一口氣:

「好,他沒事就好。」

可剛掛斷電話,她腦袋里繃著的一根弦忽然斷了。

顧言是個孤兒,哪有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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