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高燒40度，正在抽搐。

我抱著她沖進醫院，卻發現卡里余額為零。

我哭著給老公打電話：“老公，快轉我三百塊，急診費不夠！”

電話那頭，他聲音平靜：“填一下家庭重大支出審批表。”

“另外比較一下哪家醫院價格便宜，我需要你的詳細說明。”

那一刻，我看著懷里女兒的臉，心如死灰。

我扭頭就把女兒送進了私立醫院，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我要他凈身出戶，一分不留。”

“女士，**，一共是三百二十元。”

收費窗口的護士提醒。

我抱著女兒，她的身體在輕輕抽搐。

“樂樂，別怕，媽媽在。”

我抖著手拿出手機掃碼支付。

屏幕上跳出紅色字體：余額不足

怎么會？

這張卡是顧言給我的家庭備用卡，他說里面隨時有五千塊額度。

我后面排隊的人已經開始催促：“快點啊，我這孩子也發燒呢！”

我顧不上理會，抱著女兒擠出人群，撥通了顧言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音嘈雜，似乎是在KTV。

“喂，老婆，什么事？”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酒后的微醺。

我的眼淚瞬間涌了上來，聲音都在發顫。

“顧言，樂樂高燒四十度，都抽搐了！”

“我現在在醫院，卡里沒錢，你快轉我三百塊，急診費不夠！”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以為他是在轉賬，心里剛燃起一絲希望。

他接下來說的話，讓我渾身發冷。

“你先別急，我發你一張表格。”

“把家庭重大支出審批表填一下。”

“另外，你現在在哪家醫院？市中心醫院嗎？”

“我記得社區醫院的急診費要便宜三十塊錢。”

“你比較一下，給我一個詳細的說明，我需要存檔。”

那一刻，我抱著女兒，周圍的聲音都消失了。

我只聽見自己心跳驟停的聲音。

“顧言，樂樂是你的女兒！”

“她現在在抽搐！”

“我知道，所以我才讓你走流程。”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

“林舒，我們家的規矩你忘了？”

“任何超過一百塊的支出都需要審批，這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好。”

“你不能因為著急就破壞規矩，懂嗎？”

懂。

我太懂了。

我看著女兒的臉，她難受地在我懷里蹭著，嘴里發出**。

我的心徹底死了。

我掛斷電話，沒有再跟他說一個字。

我扭頭就抱著女兒沖出這家公立醫院。

攔了一輛出租車，我直接報出本市私立醫院的名字。

在車上，我撥通了閨蜜蘇晴的電話。

“晴晴，借我點錢，急用。”

“舒舒，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樂樂發燒抽搐，我沒錢交急診費。”

我一開口，聲音就哽咽了。

“哪個殺千刀的又欺負你了？”

“顧言是不是又沒給你錢？”

“地址發我，我馬上過去！”

蘇晴沒有多問一句，直接給我轉了十萬塊。

“不夠再跟我說，千萬別委屈了自己和孩子！”

看著手機里到賬的十萬塊，再想想顧言的嘴臉。

我擦干眼淚，眼神沉了下來。

緊接著，我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張律師嗎？是我，林舒。”

“幫我準備一份離婚協議。”

“我要他，凈身出戶，一分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