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姜依依”的傾心著作,林歸晚顧邵東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京市。飛機(jī)剛降落,林歸晚就在手機(jī)上看到了未婚夫掛在熱搜上的艷色緋聞。爆顧氏集團(tuán)大少顧邵東與當(dāng)紅小花沈微薇酒店門口激情熱吻,戀情曝光!底下是一張清晰的配圖。顧邵東正將那位以清純著稱的女星抵在酒店門口的柱子上,吻的難舍難分。從狗仔的八倍鏡頭里,甚至能看到兩人交纏的舌頭和沉溺享受的表情。她面無表情的連著翻閱了幾條,隨后按下一串號碼撥了過去。“嘟——嘟——嘟——”忙音持續(xù)回蕩,始終沒有人接聽。林歸晚剛準(zhǔn)備...
精彩內(nèi)容
林歸晚愣了愣。
剛剛在包廂里挑的時候有這么極品么?!
難道她出現(xiàn)幻覺了?
男人也在打量著她,目光沉沉,似乎在壓抑著怒氣。
“你——”
“不用多說。”
她一把將人拽進(jìn)屋內(nèi),反手鎖上門。
趁對方還沒沒來得及反應(yīng),林歸晚一雙溫軟唇瓣已覆了上去。
她的吻生澀而笨拙,帶著毫無經(jīng)驗(yàn)的莽撞。
淡淡酒氣混雜著野薔薇的幽香,在沉寂夜色里帶著致命的**。
男人眸色轉(zhuǎn)深,大掌驟然扣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反客為主地將懷中不安分的女人重重抵在門板上。
“嗯!”
林歸晚吃痛悶哼,在酒精作用下,那張本就明艷更添了幾分嫵媚。
霍津衍凝視著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喉結(jié)滾動嗓音低啞:“長出息了,還敢玩兒***了?”
“......嗯?!”林歸晚親的七葷八素,腦子里已經(jīng)徹底成了一片漿糊,根本沒聽清他的話,“什么?”
“林歸晚!”霍津衍幾乎是咬著牙喊出了她的名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啊——”她眼尾泛紅,吐息灼熱,“睡你。”
“......”
“呵。”
他被這直白的挑釁氣笑,猛地將色膽包天的醉鬼打橫抱起扔向床榻。
“很好,這是你自找的。”
一夜混亂。
隔天清晨,林歸晚在頭痛中醒來。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在床頭,她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昨晚的記憶漸漸回籠。
身側(cè)的男人還在沉睡,即便是閱人無數(shù)的林歸晚,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張臉確實(shí)令人心動。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洗漱,回來后從錢包里取出一沓鈔票放在床頭,正要走人,手腕卻突然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握住。
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醒的,正靜靜凝視著她。
近距離對視,林歸晚才真正看清他的長相。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是那種很有侵略性的帥,讓人看一眼就很難忘記。
她腦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現(xiàn)出昨晚兩人抵死糾纏時的畫面。
這小**看著挺年輕的,做起那種事卻兇猛的嚇人,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咳!”林歸晚故作鎮(zhèn)定的咳嗽一聲,“你昨晚服務(wù)得很到位,體力不錯,我很滿意,這一萬塊是打賞。”
男人卻只是茫然地看著她,**的肩背上遍布滿曖昧的抓痕,在冷白色皮膚上顯得格外顯眼,莫明透著幾分可憐。
林歸晚蹙眉,以為他對這個價格不滿意,“一萬塊已經(jīng)是市場價的三倍了,我勸你見好就收,別太**。”
可他仍然固執(zhí)地抓著她的手腕,眼神像是在尋找著什么。
就在林歸晚耐心徹底耗盡前,男人忽然伸出修長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向她毛衣領(lǐng)口。
林歸晚低頭一眼,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掛了個藍(lán)牙耳機(jī)大小的設(shè)備。
她怔了片刻,取下來仔細(xì)一看,竟是一只精致的助聽器。
男人接過,熟練地戴上,再次抬頭時,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抱歉,剛才沒聽清您說的話。”
他的聲音清朗悅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林歸晚的心突然被揪了一下。
看著那張過分年輕漂亮的臉,再看一眼他耳上的助聽器,強(qiáng)烈的愧疚感立刻涌了上來。
她可真該死啊!
人家殘疾人出來謀生也不容易,賣力一整晚,還要被她無緣無故的教訓(xùn)一頓。
“我剛才說,昨晚很滿意。”林歸晚的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這一萬塊是給你的打賞。”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試探道:“不過你長得這么嫩,多大了,滿十八了沒?”
可別稀里糊涂睡了個未成年,那可就罪過大了!
霍津衍欣賞著眼前女人忐忑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我二十五歲,成年了。”
林歸晚默默松了口氣。
成年了就行。
“我還有事,這錢你拿著,我先走了。”
不等他回應(yīng),她趕緊拎起包,幾乎是落荒而逃。
房門在身后合攏的瞬間,包里的手機(jī)也響了起來。
“怎么樣怎么樣?”安知夏興奮的詢問,“昨晚是不是很帶勁兒?”
林歸晚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身后的房門。
“確實(shí)挺不錯。”
兩人正說著話,又一通電話切了進(jìn)來,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顧家老宅”。
“我這邊有點(diǎn)事,晚點(diǎn)再聊。”
她匆匆對安知夏交代一句,指尖劃過屏幕。
“喂,是晚晚嗎?”電話那頭傳來慈祥溫和的嗓音,“奶奶讓廚房準(zhǔn)備了好多你愛吃的菜,中午有空回來吃個飯嗎?”
是顧老**。
以眼下這紛亂局面,林歸晚實(shí)在不愿再與顧家多有牽扯。
但她和顧邵東的婚約還沒有正式**,老人家親自打來的電話,于情于理都找不到推拒的借口。
“好的奶奶,我稍后就到。”
林歸晚趕到顧家老宅時,發(fā)現(xiàn)顧家的重要人物基本都到齊了,就連昨天還掛在熱搜上的顧邵東也赫然在座。
顧母趙雅蘭一見到她,立即用挑剔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眼里滿是嫌棄。
“好歹是林家小姐,我們顧家未來的少夫人,穿得這么寒酸,一點(diǎn)都登不得臺面。”
豪門貴婦大多喜歡佩戴珠寶首飾彰顯身份,但林歸晚總覺得那些東西累贅,平日里都讓它們在首飾盒里積灰。
此刻這一身簡約打扮,在這富麗堂皇的客廳里顯得格外突兀。
“少說幾句閑話!”老**對兒媳這張刻薄的嘴很是不滿,不悅地斥責(zé)了一聲,隨即轉(zhuǎn)向林歸晚時,眼神立刻柔和下來,“晚晚,來奶奶這兒坐。”
林歸晚順從地走過去,在老**身邊坐下。
老**溫暖的手握住她,輕輕拍了拍,像是在無聲地安撫。
“這些年在外頭過得怎么樣?有沒有人欺負(fù)你?” 面對這份真摯的關(guān)懷,林歸晚心頭一暖。
顧老**是看著她長大的,當(dāng)年母親在世時也沒少受她照顧,這份情誼她一直記在心里。
“奶奶,我出國是為了進(jìn)修學(xué)業(yè),那邊的人都待我很好,您別擔(dān)心。”她柔聲回答。
“嗤,說得倒好聽。”趙雅蘭不屑地撇嘴,“什么進(jìn)修,明明就是去治精神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