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四起，我帶著十幾個弟兄與西城的人火拼。

寡不敵眾，我們這邊很快就死的死，傷的傷。

我捂著被**打穿的胳膊，眼神冷硬。

西城頭目哈哈大笑：“我當全港城最有名的毒婦有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嘛。”

他毫不遮掩地用**目光上下打量我。

“還是說，沈肆的地位是被你一個一個睡出來的？”

我冷笑一聲：“想知道？”

未等他反應，我猛地閃身將他手上的**卸掉，從后死死勒住他的脖子，走進一個廢棄倉庫。

我看著頭目被憋紫的臉，緩聲道：“江湖規矩，以多打少，不判勝負。”

他不甘心地想要**，卻沒有力氣。

我胳膊又緊了緊，直到他漸漸翻出白眼。

我湊近他耳邊：“讓你兄弟跟我單挑。”

“如果我連勝一百場，你的地皮全歸我。但凡我輸一場，任你處置。”

前七十場都很順利。

再一次把人撂倒在地，我冷眼看著對方在我面前咽氣。

我抬眼往對面看，一幫人不約而同地后退了幾步。

我正欲點人，一個黑影從天而降，與我打斗起來。

小腹猛地一疼，頓時血流如注。

我借著月光看到黑影的護腕處閃過一道白光。

他在護腕里藏了刀。

見我分神，他又朝我連刺數刀。

我躲閃不及，落了下風。

“啪！”

我被頭目打得耳邊嗡嗡作響，嘴角滲出血絲。

“剛剛不是很狂嗎？”

我被他拉著頭發往墻上撞。

“就你和這幫廢物，還敢來我的地盤搶吃的？”

衣領被他撞得松動，我胸口透著涼氣。

頭目的眼神卻發光。

他看著我**在外的肩頭，語氣齷齪。

“他們都說你為了和沈肆結婚，全身都換了皮。”

“起初我還不信，現在一看，你對那個姓沈的還真是死心塌地。”

他油膩的大掌**上我的肩頭：“換皮多疼啊？沒人欣賞豈不是可惜？”

“沈肆不要你，不如我替他好好疼疼你......啊！”

他的虎口被我一口要爛，血肉模糊。

他氣急敗壞將我踹倒在地。

五臟六腑都在我體內晃動。

我的頭發再次被他死死抓住，頭皮已經沒有知覺。

“一條看門狗罷了，還想給主人守身如玉？”

“我告訴你，你今天死在這的時候，那個沈肆正和**妹在床上濃情蜜意，拔都拔不出來呢！”

我死死瞪著他。

“不信？那我就讓你看看，在沈肆心里，你和***命加起來，有沒有**妹一個人重要！”

母親不知何時被他們從醫院里劫出來。

用一根麻繩勒住脖子，吊在倉庫上空。

“媽！！”

我不顧他們正在往我身上綁**，紅著眼大喊。

“唯一！”

耳邊忽然傳來沈肆的聲音。

我心頭一震，慌忙轉頭，卻見童瑤倒在沈肆懷中。

沈肆全部心思都撲在被嚇昏的童瑤身上，再沒有看我一眼。

“沈肆！”

頭目站在暗處揚聲道：“都說一個童瑤，一個江唯一，都是你沈家的命門。”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更想要哪個！”

他拍拍手，將母親往下吊了吊，又將身上綁著**的我壓在他腳邊跪著。

“用一個童瑤，換江唯一和**兩條命，你換是不換？”

沈肆皺眉，下意識將童瑤護在身后。

腹部的傷像是被辣椒油澆過，疼痛一直蔓延到心口。

我閉上眼，腦海中反復重現他護住童瑤的那一幕。

像是刻意躲閃。

沈肆不看我，沉聲對頭目道：“你要什么都可以，唯獨童瑤，不能給你。”

我的心臟一再下陷，只聽頭目又問。

“那我要是要這對母女的命呢？”

沈肆不忍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片刻后，他妥協：“我讓你兩塊地皮，你放了唯一和**媽。”

“兩塊？”頭目嘲諷，“你**打發叫花子呢！”

“我要你一整個北城！”

“你休想。”沈肆慍怒。

頭目冷笑一聲，拍拍手。

童瑤的寵物狗被送上來。

童瑤立馬失了智，紅著眼求沈肆：“阿肆，多多才兩歲，我求你救救它！”

沈肆面露不忍，手指輕柔擦去童瑤滿臉淚水。

對頭目道：“北城給你，把多多還回來。”

“哈哈！”

臉頰被頭目用槍柄狠狠刮過，我聽著他在我耳邊狂笑。

“江唯一啊江唯一，你跟了沈肆十年，還**不如童瑤的一只狗！”

我輕笑一聲，也自覺滑稽。

萬念俱灰地看向半空中的媽媽。

主動引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