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姐姐是白天鵝》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燒烤土豆”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許辭蘇霧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姐姐是所有人眼里的白天鵝,高貴純潔。而我,是陰溝里見不得光的老鼠。為了給姐姐騰出畫室,爸媽毫不猶豫地把我的臥室砸了,讓我去住雜物間。在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里,謝野是我抓在手里的唯一一根浮木。所以聽說姐姐要來我們學校借讀,我慌得手腳冰涼。謝野卻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打火機,嗤笑一聲:「把心放肚子里,老子最煩那種裝模作樣的乖乖女。」「這種人,我見一次打一......」狠話還沒放完,那個穿著白裙子的身影就跌撞進...
精彩內(nèi)容
謝野在放學路上堵住了我。
他騎著那輛改裝過的摩托車,橫在巷子口,一臉陰鷙。
「蘇霧,你長本事了啊?」
他摘下頭盔,露出那張桀驁不馴的臉,「敢拉黑我,還敢跟許辭那個窮鬼眉來眼去?」
我繞過他想走,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放開。」我盯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謝野愣了一下,似乎沒見過我這種眼神。
以前的蘇霧,在他面前永遠是卑微的,討好的,小心翼翼的。
「喲,脾氣見長啊?」
他手上用力,捏得我生疼,「是不是覺得有了許辭給你撐腰,你就硬氣了?我告訴你,許辭那小子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能給你什么?」
「至少他不會把我的心意當垃圾扔在地上。」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手腕上一圈紅印。
謝野臉色一僵,眼里閃過一絲不自然。
「不就是一個破打火機嗎?你要是想要,我給你買一箱!」
「謝野,你真讓人惡心。」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以前我覺得你是我的光,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你連那個陰溝里的老鼠都不如。」
「你說什么?」
謝野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我說,我們完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句話終于說了出來,「以后別來煩我。」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跑了。
身后傳來摩托車被踹倒的聲音,還有謝野暴怒的吼叫。
回到家,蘇清淺正在試穿新裙子。
那是為了下周的校慶晚會準備的。
「妹妹,你看這件好看嗎?」
她在鏡子前轉(zhuǎn)了個圈,像一只驕傲的孔雀。
「謝野說我穿這件最像白天鵝了,到時候他還要上臺給我伴奏呢。」
她故意提起謝野,想看我失態(tài)。
我卻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徑直上樓。
「對了,」蘇清淺叫住我,「爸媽說了,這次校慶你需要去**幫忙搬道具,記得別遲到哦。」
搬道具?
校慶是全校矚目的大事,也是蘇清淺的高光時刻。
而我,只能在陰暗的**,做著最臟最累的活,看著她在舞臺上閃閃發(fā)光。
就像我們的人生一樣。
但我不想再這樣了。
那天晚上,我翻出了壓在箱底的畫筆。
那是初中時美術(shù)老師送我的,她說我有天賦,是天生的畫家。
可是父母嫌學畫畫費錢,更嫌我搶了蘇清淺的風頭,強行折斷了我的畫筆,逼我把畫室讓給蘇清淺練舞。
從此,我再也沒碰過畫筆。
但現(xiàn)在,看著手里那些干枯的顏料管,我心里突然燃起了一團火。
我要畫畫。
我要參加校慶的美術(shù)展。
我要讓所有人看到,蘇霧不是老鼠,蘇霧也能發(fā)光。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個瘋子一樣,利用一切課余時間畫畫。
沒有畫室,我就在學校廢棄的器材室里畫。
沒有好的顏料,我就用最便宜的水彩。
許辭好像發(fā)現(xiàn)了我的秘密。
有幾次,我感覺到有人在器材室外面停留,但等我追出去,卻只看到一個匆匆離去的背影。
但我桌上的顏料卻莫名其妙地多了起來。
有時候是幾管高級的油畫顏料,有時候是一把做工精良的畫筆。
沒有署名,但我知道是誰。
校慶前一天,我的畫終于完成了。
那是一幅巨大的油畫,畫的是一只在泥沼中掙扎的天鵝。
羽毛染血,眼神卻堅毅得讓人心顫。
我想把它命名為重生。
然而,就在我準備把它搬到展覽區(qū)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蘇清淺帶著幾個女生闖進了器材室。
「哎呀,這就是妹妹畫的畫嗎?」
蘇清淺看著那幅畫,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和驚艷,隨即變成了惡毒的冷笑。
「畫得真丑,簡直是侮辱大家的眼睛。」
她拿起旁邊的一桶洗筆水,毫不猶豫地潑了上去。
「嘩啦——」
黑色的臟水順著畫布流淌下來,瞬間毀掉了我?guī)滋鞄滓沟男难?br>
那只掙扎的天鵝,徹底被黑暗吞噬。
「不——!」
我尖叫著沖過去,卻被兩個女生死死按住。
蘇清淺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蘇霧,認命吧。」
「你永遠都是只配在陰溝里的老鼠,別妄想變成天鵝。」
「這幅畫,就當是我給你的教訓。」
她說完,帶著人揚長而去。
留下我一個人,跪在滿地的狼藉中,絕望地哭喊。
心里的那團火,好像徹底熄滅了。
就在這時,一只手伸到了我面前。
不是遞給我紙巾,而是遞給我一把美工刀。
許辭蹲在我身邊,眼神平靜得近乎**。
「哭有什么用?」
他看著那幅被毀掉的畫,聲音冰冷,「既然畫不了天鵝,那就把毀掉你畫的人,一起拖進地獄。」
「想報仇嗎?」
我抬起頭,透過淚水看著他。
那一刻,我在他眼底看到了同類的瘋狂。
我顫抖著接過了那把刀。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