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被獻祭后,我?guī)陰煾笟⒒貋砹恕肥蔷W(wǎng)絡(luò)作者“一支小筆尖”創(chuàng)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河神姜振國,詳情概述:十八歲生日那天,我被親生父母從鄉(xiāng)下接回。他們沒有給我準(zhǔn)備蛋糕和禮物,而是給我穿上了一身大紅嫁衣。假千金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姐姐,對不起,村里的大師說,我們家必須有一個女兒獻祭給河神,不然全家都會遭殃。我怕......」媽媽抱著她,對我冷硬地說:「你是姐姐,理應(yīng)保護妹妹。再說,能嫁給河神是你的福氣。」于是,我被他們五花大綁,沉入了冰冷的河底。他們以為我死了。但他們不知道,那所謂的河神,是我失...
精彩內(nèi)容
黃符在離我面門一寸的地方,憑空自燃,化為灰燼。
黃大師臉色一變,眼神里閃過一絲驚疑。
「爸,媽,就是他!」姜清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指著黃大師對我父母說,「就是他說姐姐是天煞孤星,必須獻祭給河神,不然我們家就會......」
她話沒說完,就被柳玉茹嚴(yán)厲的眼神制止了。
柳玉茹快步走到黃大師身邊,恭敬地說:「大師,您看,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經(jīng)被......」
「陰魂不散,怨氣化煞。」黃大師故作高深地捋了捋山羊胡,一雙三角眼陰冷地盯著我,「她已非人,乃是回來索命的**!」
他聲音一提,周圍的賓客們嚇得又是一陣騷動。
「胡說八道!」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
人群中走出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年輕男人,他面容俊朗,氣質(zhì)矜貴,正是姜清婉的未婚夫,陸氏集團的繼承人,陸景明。
陸景明走到姜清婉身邊,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看向我,眉頭緊鎖。
「姜月初,我知道你對姜家有怨氣。但你不該用這種裝神弄鬼的手段來報復(fù)。這里是文明社會,不是你鄉(xiāng)下那套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他的語氣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說教意味。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就是姜清婉費盡心機也要搶走的男人?
「哦?」我挑了挑眉,「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做?像姜清婉一樣,跪下來哭著求你們高抬貴手嗎?」
陸景明被我噎了一下,臉色有些難看。
姜清婉立刻拉住他的衣袖,泫然欲泣:「景明,你別怪姐姐,她......她只是心里苦。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姐姐也不會......」
真是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蓮花。
「既然知道是你錯了,」我打斷她,「那你怎么不**呢?」
姜清婉的哭聲一滯,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你......」陸景明勃然大怒,指著我,「姜月初,你簡直不可理喻!清婉她那么善良,你怎么能說出這么惡毒的話!」
「善良?」我像是聽到了*****,「她搶走我的人生,默認(rèn)父母將我沉河獻祭,這也叫善良?陸景明,你的善良未免太廉價了。」
我的目光掃過他們,最后落在黃大師身上。
「至于你,一個招搖撞騙的神棍,也敢在我面前妄談鬼神?」
黃大師被我戳穿,老臉一紅,隨即惱羞成怒:「大膽妖孽,不知死活!看老夫今天不收了你!」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八卦鏡,對著我猛地一照。
嘴里大喝一聲:「天雷敕令!」
然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宴會廳里安靜得可怕,所有人都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黃大師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屢試不爽的法器,今天怎么就失靈了。
「就這點本事?」我慢悠悠地走向他。
他怕了,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我可是**山正經(jīng)傳人......」
「是嗎?」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在他驚恐的注視下,輕輕拿過他手里的八-卦鏡。
我將鏡面對準(zhǔn)他。
「不如,讓你也嘗嘗被天雷劈中的滋味?」
鏡面中,忽然閃過一道刺目的金光。
「啊——!」
黃大師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般,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焦糊味。
這一下,再也沒人敢懷疑我是在裝神弄鬼。
柳玉茹和姜振國嚇得腿都軟了,幾乎站立不穩(wěn)。
陸景明也是一臉駭然,下意識地將姜清婉護得更緊了。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我把玩著手里的八卦鏡,鏡面光滑,哪有什么金光。
剛剛的一切,不過是我借用師父的一點微末靈力,制造的幻象罷了。
但對付這些凡夫俗子,足夠了。
「現(xiàn)在,」我看向我的好父母,「我們可以好好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嗎?」
姜振國咽了口唾沫,強撐著說:「月初,有話好好說......我們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我冷笑,「把我推入河底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我們是一家人?」
「那是個誤會!我們真是被那神棍騙了!」柳玉茹急忙撇清關(guān)系,「我們這就把他交給**!是他蠱惑我們犯下大錯!」
真是可笑。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還想把責(zé)任推得一干二凈。
「把他交給**,太便宜他了。」我淡淡道,「既然他喜歡獻祭,不如,就讓他自己也嘗嘗被獻祭的滋味。」
我的話讓姜家三口的臉再次變得慘白。
「你......你想干什么?」姜清婉顫聲問。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轉(zhuǎn)身看向窗外。
夜色漸濃,遠(yuǎn)處,那條吞噬了我的冰冷河流,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明天午時三刻,」我收回目光,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你們,把他,還有你們自己,親自送到河邊。」
「我要你們,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向河神,向我,懺悔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