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祖龍想長生?我直接送他當(dāng)僵尸!》是大神“一碼字就煩”的代表作,嬴政秦淵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咸陽宮,長生殿。殿內(nèi)終日彌漫著一股濃重刺鼻的藥味,混雜著熏香,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古怪氣息。氣氛壓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十幾個太監(jiān)宮女屏息垂首,站在角落,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龍床上的那位九五至尊。大秦始皇帝,嬴政。此刻,這位橫掃六合、威震天下的帝王,正虛弱地靠在龍床之上。他早已不復(fù)往日的雄姿英發(fā)。為了追求虛無縹緲的長生,他下令陰陽家方士日夜煉丹。那些所謂的仙丹,藥性猛烈如虎狼,不知毒死了多少試...
精彩內(nèi)容
咸陽宮,長生殿。
殿內(nèi)終日彌漫著一股濃重刺鼻的藥味,混雜著熏香,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古怪氣息。
氣氛壓抑得仿佛凝固了一般。
十幾個太監(jiān)宮女屏息垂首,站在角落,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龍床上的那位九五至尊。
大秦始皇帝,嬴政。
此刻,這位橫掃**、威震天下的帝王,正虛弱地靠在龍床之上。
他早已不復(fù)往日的雄姿英發(fā)。
為了追求虛無縹緲的長生,他下令陰陽家方士日夜煉丹。那些所謂的仙丹,藥性猛烈如虎狼,不知毒****試藥的死囚,卻始終沒能換來真正的長生藥。
丹藥的毒性,反而將他自己的身體一點點拖垮。
嬴政的面色蠟黃憔悴,眼窩深陷,曾經(jīng)銳利如鷹隼的眸子也變得渾濁不堪。鬢角不知何時爬滿了刺眼的銀絲,連抬起手臂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都顯得無比吃力。
可他的心中,充滿了滔天的不甘。
北方的長城還未徹底連成一體,匈奴蠻夷仍在邊境線上虎視眈眈,時時南下劫掠。
朝中諸子,更是無一人能讓他放心托付這偌大的帝國。
朕的大業(yè)未成!
朕,不能死!
嬴政枯瘦的手指死死攥著錦被,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白,眼中燃燒著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命的極度渴望。
就在他心神激蕩之際,殿外傳來太監(jiān)尖細而又輕微的通報聲。
“陛下,龍曜君求見。”
嬴政渾濁的眼中,驟然亮起一抹光彩。
龍曜君,秦淵。
這個名字,仿佛一道光,驅(qū)散了殿內(nèi)些許的陰霾。
嬴政與秦淵相識于微末,至今已有三十余載。
在外人眼中,他們是君臣,尊卑有序。
可私下里,他們是血濃于水的兄弟。
當(dāng)年,正是秦淵,助他一舉鏟除了權(quán)傾朝野的相邦呂不韋,平定了其母趙姬與嫪毐的**,讓他真正握住了君臨天下的權(quán)柄。
后來,又是秦淵,身披玄甲,手持長戈,以雷霆之勢獨滅五國,打下了這大秦的萬里江山。
“人屠”之名,令六國余孽聞風(fēng)喪膽。
手握帝國最精銳的數(shù)十萬大軍,鎮(zhèn)守國門,他是嬴政最信任的倚仗,是大秦最鋒利的劍。
“快......快讓他進來。”
嬴政的聲音沙啞干澀,像是破舊的風(fēng)箱。
很快,一陣沉穩(wěn)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身著黑色蟒紋朝服的秦淵大步走入寢殿,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一如三十年前,歲月仿佛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他徑直走到龍床前,單膝跪地。
“臣,秦淵,參見陛下。”
“淵弟......起來......”
嬴政掙扎著伸出手,秦淵立刻起身,上前一步,緊緊握住那只枯瘦冰冷的手。
入手的感覺,讓秦淵的心猛地一沉。
這只手,曾經(jīng)能挽起三百石的強弓,能揮舞最沉重的青銅劍,如今卻瘦骨嶙峋,連一絲暖意都沒有。
“淵弟,你來了。”
嬴政貪婪地感受著秦淵手掌傳來的溫?zé)崤c力量,渾濁的眼中泛起一絲水光。
“朕......是不是快不行了?”
“那些方士,都是一群廢物!廢物!朕賞他們**厚祿,他們卻只會拿些虎狼之藥來糊弄朕!”
“長生......長生真的只是一個笑話嗎?”
他死死盯著秦淵,像一個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聲音里充滿了絕望與無助。
“朕不甘心啊......”
“長城未固,北患未除,扶蘇太過仁善,胡亥又過于頑劣......朕若是走了,這大秦......這我們兄弟二人親手打下來的江山,該怎么辦?”
“會不會......會不會二世而亡?”
嬴政劇烈地咳嗽起來,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秦淵眼眶微紅,連忙伸手輕輕拍**他的后背,一股股精純的內(nèi)力渡入嬴**內(nèi),暫時平復(fù)了他的氣息。
看著兄弟這般虛弱痛苦的模樣,秦淵的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幕幕往事,如同潮水般涌上心頭。
穿越前,他只是一個十幾歲的普通少年,卻因身負萬中無一的特殊命格,被一個喪心病狂的****擄走,用秘法煉化成了一具不老不死的僵尸。
就在他即將被徹底控制,淪為殺戮工具之際,意外發(fā)生。
他掙脫了控制,卻陰差陽錯地穿越時空,來到了這個刀耕火種的戰(zhàn)國時代。
然后,他遇到了剛剛**,處處受制于人的少年嬴政。
一個是被家族拋棄、被權(quán)臣壓制的孤獨帝王。
一個是被世界拋棄、非人非鬼的孤獨行者。
相似的孤獨,讓兩人一見如故,引為知己。
三十年,彈指一揮間。
他陪著他,從一個傀儡君主,一步步成長為真正的始皇帝。
他看著他,從一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一天天變得衰老,走向生命的盡頭。
而自己,卻依舊是三十年前的模樣。
不老,不死。
這曾是嬴政最羨慕他的地方,時常笑言他得了神仙眷顧。
可他從未敢說出真相。
僵尸,在這個時代,是徹頭徹尾的妖邪,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
他怕。
他怕嬴政會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他怕這三十年的兄弟情,會因為這個秘密而毀于一旦。
可現(xiàn)在......
看著即將油盡燈枯的嬴政,看著他眼中那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命的無限眷戀。
秦淵的內(nèi)心,在進行著天人**。
說,還是不說?
說了,可能會失去這個唯一的兄弟。
不說,他將眼睜睜看著兄弟在不甘與絕望中死去。
良久。
秦淵深吸一口氣,心中終于做出了那個艱難的決定。
罷了。
三十年的兄弟,若是連這點信任都沒有,那還算什么兄弟?
他俯下身,湊到嬴政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無比地傳入嬴政的耳中。
“政哥......”
他還是習(xí)慣用年少時的稱呼。
“其實......關(guān)于長生,我一直瞞了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