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業主群罵我是老頭樂,得知真相后全跪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豆芽菜”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美美王強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業主群里,新來的保安隊長突然艾特全員。“有些人表面光鮮亮麗,背地里卻不知廉恥,天天帶不同的老頭回家過夜!”“我們小區的風氣都被這種女人帶壞了,掙那種臟錢也不怕得病?”“我都不想點名,但大家心里要有數,別讓自家孩子跟這種人接觸!”緊接著,他又發了一張模煳的背影照片,配文:“大家都看看,這是哪棟的名媛呀。”我正敷著面膜追劇,一看照片,這不就是前兩天我接爺爺回家的照片嗎?我直接回了句:“你有病吧?那是接...
精彩內容
業主群里,新來的保安隊長突然艾特全員。
“有些人表面光鮮亮麗,背地里卻不知廉恥,天天帶不同的老頭回家**!”
“我們小區的風氣都被這種女人帶壞了,掙那種臟錢也不怕得病?”
“我都不想點名,但大家心里要有數,別讓自家孩子跟這種人接觸!”
緊接著,他又發了一張模煳的背影照片,配文:“大家都看看,這是哪棟的名媛呀。”
我正敷著面膜追劇,一看照片,這不就是前兩天我接爺爺回家的照片嗎?
我直接回了句:“你有病吧?那是接我爺爺回家。”
保安隊長秒回:“怎么,現在名媛都喜歡自爆了嗎。”
“裝什么裝?昨天是禿頭老頭,前天是坐輪椅的老頭,今天又換一個?你家爺爺是在養老院**的?”
我被氣笑了,合著他不知道,退休的老干部就愛聚在一起懷舊的嗎。
1
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彈出的消息,我面膜都差點裂開。
這個保安隊長**,才來不到一個月,已經在小區里作威作福慣了。
但我沒想到,他敢把臟水潑到我頭上。
我迅速打字:“王隊長,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請你立刻撤回并道歉。”
群里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發來一條長達六十秒的語音。
我點開,外放的聲音瞬間充斥整個客廳。
“哎喲喂,姜小姐急了?心虛了是不是?我造謠?我可是有圖有真相!除非你把戶口本拿出來貼在腦門上,證明那七八個老頭都是你親爺爺,否則別在這跟我裝純!”
語氣輕佻,帶著一股濃濃的**味。
還沒等我回懟,物業管家林美美突然跳了出來。
“王隊,你也別太較真了,人家姜小姐住頂樓復式,平時獨來獨往的,有點特殊愛好也是人家的自由嘛。”
這話聽著像勸架,實則陰陽怪氣到了極點。
“就是啊,我也納悶呢,那頂樓空了好幾年,突然搬進來個年輕姑娘,也不見上班,天天有豪車送老頭過來,懂的都懂。”
林美美這節奏帶得飛起。
原本潛水的鄰居們,一看管家都這么說,立刻炸了鍋。
住5號樓的張大媽發了個驚恐的表情:
“天吶,我就說那天在電梯里聞到一股怪味,原來是那種人!我家孫子可不能跟這種人坐一部電梯!”
“眾籌把她趕走吧!太丟人了,我們這可是高檔小區!”
“這種女人為了錢什么都干得出來,誰知道有沒有病啊?”
看著滿屏的污言穢語,我氣得手指都在抖。
這幫人,平時見面客客氣氣,在網絡背后竟然如此惡毒。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講道理:
“那是家里長輩來聚會,昨天那個是趙伯伯,前天那個是李伯伯,他們都是我爺爺的戰友!”
“戰友?我看是**吧,都一把年紀了還在一起**”**發了一連串大笑的表情。
緊接著,他又甩出一張照片。
照片是我扶著趙伯伯下車的畫面。
趙伯伯腿腳不好,那是舊傷,下車時重心不穩,我伸手攙扶了一下他的胳膊。
但在**的鏡頭里,角度刁鉆至極。
看起來就像是我整個人貼在趙伯伯身上,手還在往他懷里摸。
**配文:“這就叫長輩?手都摸上了吧?戰友聚會還是‘**’聚會啊?姜小姐,你這口味挺重啊,專挑半截入土的?”
群里徹底炸了。
男業主開始發流汗黃豆和色瞇瞇的表情。
女業主則是一邊倒的謾罵,仿佛我是什么十惡不赦的病毒。
“真惡心,看她平時穿得人模狗樣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后看見她得繞道走。”
我只覺得一股血氣直沖天靈蓋。
趙伯伯是看著我長大的,當年在戰場上為了救戰友才瘸了腿,現在竟然被這群垃圾如此羞辱!
我直接艾特物業經理:“@物業經理,這就是你們招的保安隊長?公然造謠侮辱業主,不管管嗎?”
林美美秒回:“不好意思哦姜小姐,經理去總部出差了,現在小區里的事,王隊全權負責。”
后面還跟了一個“攤手”的表情。
這是明擺著蛇鼠一窩。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的私聊消息。
“姜小姐,我手里還有很多正面照和視頻,你要是想讓我閉嘴,也不是不行。”
“晚上來保安室,咱們私聊,哥哥我這人好說話,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以后你在小區里干那行,我給你開綠燈。”
看著這**裸的性騷擾暗示,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惡心。
真的太惡心了。
我沒有回復,而是冷靜地截屏,錄屏,保存所有聊天記錄和圖片。
想讓我伺候你?
我冷笑一聲,拿出那個一直鎖在保險柜里的備用手機,撥號,邀請他們明晚來我家聚會。
既然你們說我是老頭**商。
那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這些老頭到底是誰!
2
第二天一早,我還要去公司處理一份合同。
爺爺還在睡覺,我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車剛開到小區門口,欄桿紋絲不動。
**嘴里叼著根煙,歪戴著**,站在崗亭里,一臉無賴相地看著我。
我按了兩下喇叭。
他置若罔聞,甚至還沖著地上吐了口痰。
我降下車窗,壓著火氣問:“王隊長,開門。”
**慢悠悠地晃出來,手搭在我的車窗上,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我身上掃視。
“喲,姜小姐,這么早出門?去進貨啊?還是去**新的老頭?”
我忍住想吐的沖動,冷聲道:“我交了物業費,我有權進出,把欄桿抬起來。”
“物業費?”**夸張地掏了掏耳朵,“系統顯示你欠費了,自動攔截,我也沒辦法啊。”
“胡說八道!”
我拿出手機,調出繳費記錄,直接懟到他臉上。
“看清楚,我是年繳用戶,費用交到了明年!”
**連看都不看一眼,一把推開我的手。
“手機P圖誰不會啊?反正系統里就是沒顯示,你要么現在下車去物業中心查,要么就在這等著。”
這時,正是早高峰。
后面排隊的車主開始不耐煩地按喇叭。
**不但不著急,反而扯著嗓子大喊:“大家都等等啊!這位姜小姐,就是群里那位‘名媛’!連物業費都賴賬,非要硬闖!”
“咱們小區的安保系統可是很嚴格的,不能讓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壞了規矩!”
這一嗓子,把周圍人的目光全吸引過來了。
有幾個昨天在群里罵得最歡的大媽,正提著菜籃子經過。
一聽這話,立刻圍了上來。
“哎喲,就是她啊?長得倒是挺妖艷的。”
“看著挺有錢,連物業費都拖欠?真是越有錢越摳門。”
“這種人的錢都不干凈,估計是最近生意不好,沒錢交了吧?”
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臟東西。
后面車的司機也探出頭罵:“喂!前面的!沒錢交費就滾一邊去,別擋著大家上班!”
我被千夫所指,孤立無援。
但我知道,現在不能慫。
一旦慫了,這頂屎盆子就真的扣死了。
我推開車門,走下車。
**比我高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里滿是戲謔。
“怎么?想**啊?”他把臉湊過來,“來,往這兒打,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躺下不起來。”
就在這時,林美美帶著兩個保潔阿姨跑了過來。
“哎呀,怎么吵起來了?”
她嘴上說著勸架,身體卻死死擋在我面前,把我往后推。
“姜小姐,這就是你不對了,王隊也是按規矩辦事,你配合一下怎么了?”
混亂中,林美美那做著美甲的長指甲,狠狠地掐在我的胳膊上。
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
我痛呼一聲,下意識地甩手。
林美美順勢往地上一坐,大喊:“**啦!業主**啦!”
**見狀,猛地推了我一把。
“你敢打我女人!”
我穿著高跟鞋,被他這一推,踉蹌著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車門上。
手肘蹭到了后視鏡,瞬間破了一層皮,**辣的疼。
**湊近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地說:
“敬酒不吃吃罰酒。”
“姜眠,我給過你機會了。”
“今晚你要是不來保安室找我,明天全小區都知道你一晚多少錢,連價格表我都給你編好了。”
那一刻,看著他那張油膩、猙獰、充滿惡意的臉。
我心里的憤怒,終于壓過了理智。
3
我沒有任何猶豫,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110.
“喂,**嗎?我要報警,這里是御景*小區,保安隊長限制我人身自由,還動手**,涉嫌敲詐勒索。”
聽到我報警,**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那副無賴樣,甚至還整理了一下**,沖著周圍的人聳聳肩。
“看見沒?惡人先告狀。”
**來得很快。
兩個**從**上下來,分開人群。
“怎么回事?誰報的警?”
見到**,**那張臉瞬間變得老實巴交。
他連忙點頭哈腰地湊上去遞煙:“**同志,誤會,都是誤會。這位業主欠物業費,系統不讓進,她非要硬闖,還**我們工作人員。”
林美美坐在地上還沒起來,此刻哭得梨花帶雨。
她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她前兩天自己磕的一塊青紫,我昨天還見她貼著創可貼,今天特意撕了。
“**同志,你看,她把我打的......我不就是勸兩句嘛,她怎么這么兇啊。”
周圍的大媽們也被煽動了,紛紛作偽證。
“是啊,我們都看見了,這姑娘太不像話了。”
“平時作風就不檢點,帶老頭回家,現在還欺負勞動人民。”
“**同志,你們可得給保安做主啊,人家也不容易。”
我站在那里,聽著這些人顛倒黑白,氣得渾身發抖。
“**同志,我有行車記錄儀,還有昨晚的聊天記錄!”我急切地辯解。
**皺了皺眉:“行,先看監控。”
一行人來到保安室。
**熟練地操作了幾下電腦,然后一攤手:“哎呀,真不巧,門口那個攝像頭昨天剛壞,還沒來得及修。”
“壞了?”我冷笑,“關鍵時刻就壞,你也太會壞了吧?”
**查了半天,確實沒有任何影像記錄。
又檢查了我的行車記錄儀,只能證明**不給我開小區欄桿。
至于聊天記錄,**早就撤回了那幾條關鍵的語音和照片,只剩下我罵他的話。
而我的錄屏證據,**看了一眼,說:“這只能證明他在群里言語不當,屬于民事**。至于敲詐勒索,這上面只有他讓你去保安室‘私聊’,沒有明確提到錢財,證據不足。”
**也很無奈。
這種鄰里**,沒有實質性的傷害,監控又壞了,他們只能調解。
“姜小姐,你看,這事兒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物業費的問題你們私下核對,**的事既然雙方都有傷,就互不追究了吧。”
**在旁邊裝得像個圣人:“**同志說得對,為了小區和諧,我不計較,只要姜小姐道個歉就行。”
讓我道歉?
我死死盯著**。
他眼里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絕望涌上心頭。
明明我是受害者。
明明是他造謠、勒索、動手。
結果現在,我要給他道歉?
**看向我,眼神里帶著勸慰:“姑娘,算了吧,以后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我咬著牙,嘴里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我不道歉。”
我說得斬釘截鐵。
“我也絕不和解。”
說完,我轉身就走。
**也沒辦法,只能教育了**幾句,讓他注意工作態度,然后收隊走了。
我回到車上,透過后視鏡。
我看到**站在路邊,對著我的車尾,豎起了一根中指。
他的口型很夸張,一字一頓。
我看懂了。
他說的是:“騷、貨。”
4
我把車停好,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
剛一進門,就感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頂樓復式,本來就曬,全靠中央空調**。
現在屋里靜悄悄的,一點風都沒有。
“爺爺?”我喊了一聲。
爺爺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把蒲扇,熱得滿頭大汗,臉色發紅。
“眠眠啊,回來啦?家里好像停電了,水也沒了。”
爺爺年紀大了,心腦血管本來就不好,最怕熱。
看著爺爺胸悶氣短的樣子,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我趕緊從冰箱里拿出僅剩的一瓶冰水給爺爺敷額頭,然后打電話給電力局。
對方查了一下,回復說:“姜女士,這一片的線路都很正常,沒有停電通知,應該是你們小區內部線路的問題。”
我又去擰水龍頭,一滴水都沒有。
不用想,肯定是**搞的鬼。
我安頓好爺爺,沖到樓下的物業中心。
大廳里空調開得十足,涼爽宜人。
林美美正坐在前臺修指甲,眼皮都不抬一下。
“怎么回事?為什么只有我家停水停電?”我質問道。
林美美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慢條斯理地說:“哦,頂樓線路老化,水管爆裂,正在搶修呢。”
“搶修?修多久?”
“那可說不準,頂樓嘛,施工難度大,怎么也得個十天半個月吧。”
十天半個月?
這是要熱死我爺爺!
“林美美,你別太過分!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我拍著桌子吼道。
“喲,急什么呀?”
**帶著兩個保安,手里甩著**,晃晃悠悠地從里面的辦公室走出來。
他走到我面前,用**輕輕敲了敲前臺的桌子。
“姜小姐,想快點修好也行。”
他湊近我,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
“那個*****,是不是得結一下?”
“只要你今晚把我伺候好了,以后你在小區接客的***,給我提成三十個點。”
“水電馬上就來,我還給你免一年的物業費,怎么樣?”
旁邊的兩個保安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
林美美也在旁邊掩嘴偷笑:“姜小姐,王隊可是很猛的哦,可比那些半截入土的老家伙強多了,你不吃虧。”
我看著這兩個**,
他們已經不僅僅是貪財好色了,這是在拿我爺爺的命在威脅我。
“好。”我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以為我服軟了,眼睛瞬間亮了:“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杰!”
“不過,”我話鋒一轉,“今晚不行,今晚我有幾個老朋友要來。”
**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懂的都懂的表情:“喲,生意挺好啊?行,那我今晚就先不打擾你做生意,明天再說。”
“不過,水電能不能來,就看你明晚的表現了。”
我轉身離開物業中心。
回到家,爺爺的情況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熱得難受。
我在業主群里發了一條消息,特意艾特**。
“今晚還有幾位長輩要來,麻煩王隊長‘好好’查驗一下,別放進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秒回,語氣里滿是嘲諷:
“放心,姜小姐,我一定**!絕不放過任何一個**!”
“大家都聽見了吧?今晚又有大戲看了!姜小姐要搞‘團購’了!”
群里一片哄笑。
“真不要臉,還敢在群里說。”
“組團?身體吃得消嗎?”
“王隊,今晚一定要直播啊,讓我們開開眼界!”
林美美更是發了個嗑瓜子的表情:“坐等吃瓜。”
我看著這些消息,沒有回復。
笑吧。
趁現在還能笑得出來,多笑一會兒。
傍晚時分,夕陽染紅了半邊天。
小區門口,氣氛異常緊張。
**帶著全隊十二個保安,全部全副武裝。
防暴叉、盾牌、**,一應俱全。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抓捕什么****。
林美美舉著手機,站在最佳拍攝角度,開啟了直播。
“家人們,快進來看看啊,御景*大型掃黃現場!”
“保安隊大戰**名媛團!”
直播間人氣瞬間飆升,彈幕刷得飛起。
很快,遠處傳來了引擎的低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