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古代言情《大肅第一女權臣,諸位可以跪了》,男女主角沈之遙遙遙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橙漫山茶花”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剛穿越就要被燒死?反殺開始午夜時分。沈之遙剛睜開眼,入目就是窗外漸大的火勢。屋中濃煙滾滾,嗆得她劇烈咳嗽。“快添柴澆油啊,家主說了,這場走水必須燒死四小姐。”“快啊。”沈之遙剛要抬手,就發覺手被繩子綁著。她抬手稍一用力,繩子崩斷,起身跨步上前,一腳踹開鎖著的房門。原地一個起跳跨越,翻過了燒起來的火墻,直挺挺的站在兩小廝面前。沈之遙看著面前兩個活靈活現、生龍活虎的大活人,眸子染上了興奮。她在末世撐了...
精彩內容
轉眼間,滿滿的庫房已經變成了一座空屋子。
沈之遙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
沈之喬被關在后院一間小房子里,門口兩個粗使婆子把守著,看見是沈之遙,她們肥胖的身子擋在門前。
雙手叉著腰,一副干架的陣仗。
“四小姐,天花會傳染的,老爺交代了,一只耗子都不能放進去。”
里面的沈之喬聽見動靜,大喊著:“姐姐,是你嗎姐姐?
我難受,身體里好像有一團火在燒,要把我燒死了,姐姐......”
話沒說完,虛弱的聲音就沒了。
“讓開。”沈之遙面色一冷,命令著。
“叫你一聲小姐,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你狗叫個屁啊,天王老子來了老娘我也不給開門,你******啊。”
“就是,一條賤命而已,還不如一頭豬,死了就死了。”
她們一人一句口吐惡言。
“你瞪什么瞪?老爺說了,不用把你們當人看,當**對待就行。”
沈之遙拳頭捏的嘎嘣響。
“吆,怎么?你還要**啊?來打我啊,你打我啊。”
一婆子將臉貼上來。
沈之遙也不客氣,一腳踢在她的臉上。
這婆子頭朝地,滿嘴的牙混著血噴了出來。
另一個婆子傻眼了。
“殺......**了,四小姐**了。”她大喊著就跑。
沈之遙抓住她的頭發,把人拽了回來,捏緊的拳頭“砰砰”砸在臉上。
兩拳就把婆子砸成了豬臉。
她把人丟在地上,一腳踹在婆子肚子上。
即便有一層厚厚的肥膘護著,她的肋骨還是“咔嚓”一聲斷了。
“啊!”慘叫聲震天響。
沈之遙破開門,看見了暈倒在地上的沈之喬。
六月酷暑,她身上的衣服都臭了。
沈之遙將人抱起來放在床上。
天花最重要的就是把內里的“火”給引出來,要是一旦燒進了肺里,必死無疑。
沈之喬已經病的很嚴重了。
好在,沈之遙的安全屋空間里有藥,她動用意念,從里面拿出了布林西多福韋,喂妹妹吃下。
這樣臟亂差的環境,可不利于養病。
得先給沈之喬擦擦身子,換身干凈涼爽的衣裳好散熱。
沈之遙抱起她,剛來到門口。
一群家丁舉著火把闖進了院子,一起來的還有沈家眾人。
沈嬌指著地上的兩婆子,“沈之遙你敢**?**是要償命的,這下你死定了。”
“孽種,讓你閉門思過,你偷跑出來放火燒侯府,簡直喪心病狂。
今天不除了你,侯府上下沒人能睡安穩覺。”沈其義站的遠遠的,指著沈之遙怒罵。
要不是管家發現的及時,撲滅了火,他們全都被這個小**燒死了。
“還跟她廢什么話?亂棍打死干脆。”沈家主母左茵咬牙切齒道。
打死這兩小賤蹄子,老三的遺產就都是侯府的了。
“對,打死這倆小賤種!”
“打死她......”
一聲聲死,不絕于耳。
這是沈之遙最討厭的字。
她翛然抬起眸子,狠厲的視線掃過眾人。
沈家人皆是一愣,這小**的眼神怎么那么像餓瘋的狼?
殺意、**、陰狠、耐心,全都匯聚在那一雙好看的丹鳳眼里。
沈之遙個子高挑,但很瘦,這導致她整張臉骨相突出,平時瞧著便英氣十足,一發怒就有生人勿進的危險感。
沈其義退后一步,這小**可什么都做的出來,別傷著自己了。
“都還愣著干什么?上啊,將這倒翻天罡的逆女給我就地**。”沈其義雙手一揮,命令著家丁。
他們手持棍棒,一窩蜂的就要涌向沈之遙。
沈嬌看的心情激動,眼睛里都染上了幸災樂禍。
這小**半年來連頓飽飯都沒吃過,這么多人一人一拳都能把她打死了。
沈之遙神色淡然,輕輕地將沈之喬放在地上。
她剛要出手,一道清脆蠻橫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所有人的動作。
“都給我住手!沈尚書這是趁著夜黑風高,要將遙遙亂棍打死在這后宅嗎?”
大家紛紛循著聲音看去。
就見一身著赤色織金長裙,頭頂一整套點翠頭面的女子站在沈其義身后不遠處。
沈之遙也循聲看過去,即便女子一身大家閨秀的繁瑣裝扮,也掩飾不住骨子里的桀驁不馴。
一雙杏眼透著鷹隼般的眸光,這是在被愛里長大的強者獨有的。
而她旁邊,站著一位身著藏藍色窄袖長袍、未束發的男子。
劍眉星目、站如松柏,挺拔之姿不禁讓人多看他幾眼。
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糅雜著少年該有的美好爛漫和歷經世事的沉穩精干,卻出奇的和諧。
大肅朝男子未弱冠,不得束發戴冠,所以他一頭的墨發散披在腦后。
女子這話一聽,就是來給沈之遙撐腰的。
而這男子則是溫聲詢問:“不知四小姐何錯之有,讓沈尚書如此動怒?”
問完,他方雙手抱拳,沖沈其義行了一禮,這是武將的見禮方式。
女子也朝著沈其義福身行禮,但眉宇間的傲氣絲毫不減。
沈之遙對這兩人沒什么印象,原主回京后就一直磋磨在沈家,沒什么交際。
沈其義登時換了張笑臉。
開玩笑,來的可是趙國公府的小公爺趙安洲,和永定大將軍府的大小姐沐景梓。
他對二人笑臉相迎,“安洲、景梓,不過就是她們姊妹間打鬧罷了,此處不宜待客,兩位還請移步堂屋。”
趙安洲沒理會他,而是看向了沈之遙,如沐春風的眼神與她冰冷的視線對上。
沈之遙微微挑眉,他便是原主的未婚夫?
趙安洲的視線又回落到沈其義身上,“哦?既然有誤會,那現在就將誤會說清楚吧。
省得來日家母問起,又要來府上叨擾各位了。”
沈之遙重新將沈之喬抱起來,有人來給原主撐腰了,看樣子,今晚是打不起來了。
沈其義瞥了一眼沈之遙,虛偽的開口解釋著:“遙遙非要親自照顧她妹妹,可她妹妹得了天花。
我們也是擔心她染上病,這才想著來把她帶走,但你也看見了。”
沈其義指向沈之遙,“兩位還是離她遠一點,別讓她把天花傳染給你們。”
“是啊是啊,這可是要人命的傳染病,郎中說五妹妹都救不活了。”沈嬌接過話,故意危言聳聽。
她花癡的看向趙安洲,帥氣迷人、霸氣側漏,實在讓她惦記的緊。
沈之遙卻在這時大步朝前走,“啪”的一個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她的臉上。
“我早治好她了,再敢咒我妹妹死,撕爛你這張賤嘴。”沈之遙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