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林建國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來，手指顫抖地指著我。

“你說什么？你是負責(zé)人？這怎么可能！”

“你就是個在外面打工的，你怎么可能是老總！”

林秀芳反應(yīng)過來，尖叫著撲向工作人員：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她是我們家親戚！她就是個騙子！你們別被她騙了！”

站在旁邊的項目經(jīng)理擦了擦汗，恭敬地彎腰：

“林總，您來了。”

這一聲林總，徹底粉碎了他們的幻想。

林志剛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林強也不掙扎了，趴在桌子上。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怎么？剛才不是還要把我扔出去嗎？不是還要廢了我嗎？”

“林強，你的巴掌怎么不落下來了？”

保安松開手，林強捂著胳膊縮到林建國身后。

他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可置信。

林建國深吸幾口氣，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大侄女，不，林總，這是誤會，都是誤會。”

“我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自家人哪有隔夜仇啊，既然你是老總，那這事就好辦了，你看這一千五百萬，是不是能再加點？”

我看著他那副貪婪又卑微的嘴臉，只覺得惡心。

剛才還罵我是瘋婆子，現(xiàn)在就是自家人了？

“加點？當(dāng)然可以。”

我拿起那份合同，當(dāng)著他們的面，撕成了兩半。

“撕拉~”

林建國慘叫一聲，撲過來想要搶救那些碎紙。

“你干什么！那是錢啊！那是我們的錢啊！”

林秀芳更是直接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嚎：

“造孽啊！敗家子啊！那是我們要買房的錢啊！”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表演。

“這份合同作廢了，鑒于你們剛才的暴力行為，以及對我的惡意誹謗。”

“我有理由懷疑，你們在之前的談判中存在欺詐行為。”

“現(xiàn)在，我們要重新評估。”

林志剛從椅子上跳起來：

“憑什么！之前都談好了！****，你說作廢就作廢？我要去告你！我要去**告你****！”

我按下遙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上面播放的，正是剛才在樓下，他們搶我手機、**我的監(jiān)控錄像。

還有林強揚言要去公司拉**的畫面。

甚至還有他們在新群里密謀，要把我踢出局的聊天記錄。

每一幀，每一句，都清晰無比。

“告我？林志剛，你搶我的手機，這是**罪。”

“林強，你企圖毆打我，這是故意傷害未遂，林建國，你在群里散布謠言，損害我的名譽，這是***。”

“法盲，你們還要告我？應(yīng)該是我告你們才對。”

屏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xù)。

那是他們P的那些黃圖，還有那些不堪入目的污言穢語。

會議室里的其他工作人員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有人小聲議論：

“這一家子真是極品，連自己親戚都這么搞。”

“太惡心了，這種人怎么配拿拆遷款。”

林建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流。

他終于意識到，我不是在嚇唬他。

我是真的掌握了他們的**大權(quán)。

6

他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侄女！清清！大伯錯了！大伯是被豬油蒙了心，你別跟大伯計較！”

“求求你，把合同簽了吧，家里都等著這筆錢救命呢！”

林秀芳也跟著跪下，鼻涕眼淚一大把：

“是啊清清，大姑以前對你不錯啊，小時候還抱過你呢，你不能這么狠心啊！”

看著跪在地上的長輩，我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救命？他們拿錢是為了買豪車，為了吃海鮮，為了揮霍。

唯獨不是為了救命。

“救命？誰要死了？”

“林強剛提的寶馬，是為了送誰去醫(yī)院嗎？”

林強縮在角落里，不敢抬頭，我站起身，走到林建國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大伯，你剛才不是說，我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嗎？”

“現(xiàn)在，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高高在上。”

“重新擬定合同。”

我轉(zhuǎn)頭對項目經(jīng)理說道。

“院子里的棗樹，屬于違章種植，不予賠償。”

“房屋面積按房產(chǎn)證計算，私自搭建的二層小樓，全部拆除，不予賠償，另外，扣除之前商定的精神損失費和搬遷獎勵。”

“***償金額.....”

我頓了頓，看著林建國絕望的眼神。

“五百萬。”

林建國猛地跳起來，歇斯底里地吼道。

“五百萬？打發(fā)叫花子呢！林清清，你這是公報私仇！”

“我不簽！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我笑了。

笑得格外燦爛。

“不簽？好啊。”

“那就走**程序,按照法律規(guī)定，對于漫天要價、阻礙市政建設(shè)的釘子戶。”

“我們可以申請強制執(zhí)行，并且.......”

我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到時候，連五百萬都沒有，只有按照最低標(biāo)準(zhǔn)的安置房。”

“而且，你們剛才的所作所為，我會讓律師追究到底，林強剛滿十八歲吧？有了案底，以后還怎么找工作？”

“林志剛是國企吧？要是單位知道他涉嫌**，這鐵飯碗還保得住嗎？”

每一句話，精準(zhǔn)地插在他們的軟肋上。

林志剛的臉色瞬間慘白，他掏出我的手機，放在桌子上。

“給你，我沒搶，我就是幫你拿著。”

林強也嚇哭了，抱著林建國的大腿：

“爸！我不想坐牢！我不想留案底！”

“你快簽了吧！五百萬就五百萬！”

林建國看著我，眼里滿是怨毒，卻又無可奈何。

“你好狠的心。”

“彼此彼此。”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簽字吧。”

“五分鐘內(nèi)不簽，我就報警。”

林建國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筆尖在紙上劃出幾道扭曲的墨痕，遲遲落不下去。

一千五百萬變成五百萬。

這巨大的落差讓他心都在滴血。

“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他抬起頭，眼里還帶著最后一絲希冀。

“哪怕八百萬也行啊，那棗樹真的是百年老樹啊。”

我看了一眼手表。

“還有四分鐘。”

“小陳，報警電話準(zhǔn)備好了嗎？”

助理小陳立刻拿出手機，按下了110三個數(shù)字，手指懸在撥號鍵上。

“準(zhǔn)備好了，林總。”

林建國渾身一震。

林秀芳在旁邊掐了他一把：

“簽啊！快簽啊！你想讓強子去坐牢嗎！五百萬也夠分了！總比一分錢沒有強！”

林志剛也催促道：

“大伯，別磨蹭了！我的工作要緊啊！”

在親人的逼迫下，林建國終于崩潰了。

他咬著牙，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癱軟在椅子上。

“簽了，我簽了。”

7

項目經(jīng)理收起合同，檢查無誤后，遞給我。

我看都沒看，直接扔給小陳。

“走流程吧。”

說完，我轉(zhuǎn)身就要走。

“等等！”

林建國突然喊住我。

“錢什么時候到賬？”

“還有，那五百萬怎么分？”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這群可笑的人。

“錢會打到戶主的卡上，也就是你的卡上，至于怎么分，那是你們家務(wù)事，跟我無關(guān)。”

“不過......”

我指了指林強和林志剛。

“之前我借給林強的三萬，還有給大伯轉(zhuǎn)的兩萬。”

“再加上林志剛之前找我借的一萬塊。”

“一共六萬塊,現(xiàn)在還給我。”

林強立刻捂住口袋：

“姐！咱都是一家人，這錢就當(dāng)是你給我的紅包不行嗎？”

“我都這么慘了，你也太斤斤計較了！”

林建國也黑著臉：

“清清，你現(xiàn)在是大老板了，還在乎這點小錢？就當(dāng)是孝敬長輩了。”

我冷笑一聲：

“孝敬？你們配嗎？小陳，剛才的錄像里，是不是有他們承認欠錢的錄音？”

小陳立刻點頭：

“有的，林總,而且轉(zhuǎn)賬記錄都在，可以作為**證據(jù)。”

“如果不還，我們可以申請財產(chǎn)保全，凍結(jié)他們的拆遷款賬戶。”

聽到凍結(jié)賬戶四個字，林建國徹底慌了。

“還！我們還！”

“志剛！強子！把錢湊一湊還給她！”

幾個人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機，當(dāng)場給我轉(zhuǎn)了賬。

看著到賬提醒，我心里一陣暢快。

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

這是我要回的尊嚴。

“還有一件事。”

我看著林志剛。

“我的手機屏幕碎了。”

“原廠屏，兩千塊。”

“賠錢。”

林志剛氣得臉都歪了，但在我的注視下，只能咬牙切齒地又轉(zhuǎn)了兩千。

“現(xiàn)在，兩清了,帶著你們的人，滾。”

看著他們灰溜溜地離開會議室，像一群喪家之犬。

我長舒了一口氣。

但這還沒完。

他們剛才的互相推諉和埋怨，我都看在眼里。

五百萬，對于這群貪婪的人來說，根本不夠分。

好戲，才剛剛開始。

林家人剛走出酒店大門，就吵了起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鬧劇。

林秀芳拽著林建國的衣服：

“大哥，這五百萬怎么分？咱們?nèi)遥患乙话倭f？”

林建國一把甩開她：

“分個屁！這房子是我的名字！我是戶主！這錢都是我的！”

“再說了，強子剛買了車，每個月還要還貸，哪有錢給你們？”

林志剛不干了，沖上去推了林建國一把：

“大伯，你這話就不講理了！當(dāng)初蓋房子的時候，我爸也出了錢的！”

“你要是敢獨吞，我就去**告你！”

林強護著**，跟林志剛扭打在一起：

“你敢動我爸？我弄死你！這錢是我以后娶媳婦用的！誰也別想搶！”

一家人就在酒店門口，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打成了一團。

林秀芳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喊著林建國沒良心。

林建國被林志剛打了一拳，鼻血直流。

林強被幾個親戚拉著，還在用腳踹人。

警笛聲很快響起。

8

**來了，看著他們被一個個塞進**，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苦澀中帶著一絲回甘。

這就是貪婪的代價。

他們以為踢開我，就能獨吞一千五百萬。

結(jié)果不僅錢縮水了三分之二，還因為分贓不均反目成仇。

更諷刺的是，他們還要面臨法律的制裁。

下午，***給我打來電話，說林家人在***里互相揭短。

林建國舉報林志剛收受賄賂，林志剛舉報林強參與**。

林秀芳舉報林建國當(dāng)年為了占地，偷偷把鄰居家的界碑挪了。

一家人為了減刑，為了把對方送進去，把這輩子的爛事都抖了出來。

**都聽傻了，這哪是親戚啊，這簡直就是仇人聚會。

因為涉嫌互毆，他們都**留了。

而那些舉報線索，警方也表示會立案調(diào)查。

如果是真的，他們面臨的不僅僅是拘留。

還有牢獄之災(zāi)。我掛斷電話，心情格外平靜。

這群吸血鬼，終于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但我沒想到，更無恥的還在后面。

幾天后，我剛下班，就看到公司樓下跪著一個人。

是林建國的老婆，劉翠。

她披頭散發(fā)，舉著一個紙牌子。

上面寫著：“侄女**親大伯，天理難容！”

周圍圍滿了下班的同事和路人。

劉翠見我出來，立刻哭天搶地：

“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那個沒良心的林清清！她為了獨吞拆遷款，把親大伯送進了監(jiān)獄！”

“我們家老林身體不好，要是死在里面，我也不活了！林清清！你這個****！你還我老公！”

她一邊哭，一邊往我身上撲。

同事們指指點點，眼神里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保安想攔，卻被她死死抱住大腿。

“我不起來！除非她答應(yīng)把錢還給我們！還要把老林放出來！”

我冷冷地看著她表演。

這一招，他們在群里用過，在酒店門口用過。

現(xiàn)在又來這招。

真是黔驢技窮。

“劉翠，你確定要在這鬧？”

我拿出手機，打開錄像模式。

“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我都錄下來了，***，尋釁滋事罪。”

“你是不是也想進去陪你老公？”

劉翠愣了一下，隨即哭得更兇了：

“你還要抓我？你這個黑心肝的！我不怕！反正家里也沒錢了，大家都別想好過！”

“我就在這跪著！讓你們老板看看你是個什么貨色！”

就在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是我們公司的董事長。

劉翠像是看到了救星，爬過去抱住董事長的腿：

“老板！你要為我做主啊！這個林清清是個騙子！她**親戚！她不配當(dāng)領(lǐng)導(dǎo)！”

董事長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劉翠，又看了一眼我。

“林總，這是怎么回事？”

我剛要解釋，劉翠就搶著說道：

“她是利用職務(wù)之便，壓榨我們***！明明是一千五百萬，她只給我們五百萬！”

“剩下的肯定都被她**了！”

周圍一片嘩然。

**一千萬？這可是大罪。

董事長臉色一沉，嚴肅地看著我：

“林清清，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劉翠得意地看著我，眼里閃過一絲惡毒。

她以為只要把事情鬧大，我就不得不妥協(xié)。

可惜，她打錯了算盤。

9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董事長。

“這是拆遷項目的詳細評估報告，以及所有談判記錄。”

“那一千五百萬，是他們通過虛報面積、違章搭建騙取的。”

“我只是糾正了錯誤，按照合法合規(guī)的標(biāo)準(zhǔn)執(zhí)行。”

“至于**.....”

我笑了笑。

“公司所有的賬目都是公開透明的，您可以隨時查。”

董事長接過文件，翻看了幾頁。

臉色逐漸緩和。

他也是商場老狐貍，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林總做得對,對于這種試圖**公司資產(chǎn)的行為，絕不能姑息。”

董事長轉(zhuǎn)頭看向劉翠，聲音冰冷：

“這位女士，你的行為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我們公司的形象。”

“保安，報警,順便通知法務(wù)部，**她誹謗。”

劉翠傻眼了。

她沒想到，這招不僅沒用，反而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老板你聽我說！她是真的黑心啊！”

保安不再客氣，直接架起她往外拖。

劉翠拼命掙扎，嘴里還在咒罵：

“林清清！你不得好死！你斷子絕孫！你會有報應(yīng)的！”

我看著她被拖遠的身影，心里只有冷漠。

報應(yīng)？

你們現(xiàn)在的下場，就是最好的報應(yīng)。

劉翠也**留了。

林家徹底亂了套。

半個月后，林建國他們出來了。

因為互毆情節(jié)較輕，加上互相諒解（為了出來搞錢），只拘留了十五天。

但林志剛的工作丟了。

單位得知他涉嫌斗毆和**，直接把他開除了。

林強因為故意傷害未遂，雖然沒判刑，但也留了案底。

原本談好的女朋友，聽說他家拆遷款縮水，人也進去了，直接分了手。

一家人蔫了。

這天，我正在辦公室看文件。

前臺打來電話，說有人找我。

10

是林建國。

他瘦了一大圈，頭發(fā)全白了，背也佝僂了。

見到我，他沒有了之前的囂張，也沒有了虛偽。

只剩下滿臉的疲憊和麻木。

“清清”

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

“能不能借大伯點錢？”

我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筆。

“借錢？五百萬這么快就花完了？”

林建國苦笑一聲，眼淚流了下來。

“沒了，都沒了。”

“出來那天，志剛帶人來堵我，非要分錢。”

“強子氣不過，又跟他們打了一架，把人打進醫(yī)院了，賠了醫(yī)藥費，剩下的錢被強子拿去賭了。”

“他說要翻本，結(jié)果輸了個**，現(xiàn)在房子拆了，錢也沒了，我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我聽著他的講述，心里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這一切，早在我的預(yù)料之中。

德不配位，必有災(zāi)殃。

給他們一千五百萬，他們只會輸?shù)酶欤赖酶鼞K。

“所以呢？”

我看著他。

“你來找我，是想讓我當(dāng)那個冤大頭？”

林建國低下頭，不敢看我的眼睛。

“大伯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你就看在你死去的爺爺份上，幫幫大伯吧。”

“哪怕給租個房子也行啊，我和你大伯母現(xiàn)在睡在橋洞下。”

爺爺？

提到爺爺，我心里的火又冒了出來。

當(dāng)年爺爺生病，正是需要錢的時候。

林建國為了省錢，硬是把爺爺從醫(yī)院接回家，說是吃中藥調(diào)理。

結(jié)果爺爺不到一個月就走了，那時候，他們怎么不提爺爺？

“林建國，你還有臉提爺爺？當(dāng)年爺爺走的時候，瘦得皮包骨頭，是被活活**的！”

“你現(xiàn)在睡橋洞？那是你活該！”

“保安！送客！”

我不愿再多看他一眼，林建國被保安推搡著往外走，他沒有掙扎，只是不停地回頭看我。

眼神里充滿了悔恨。

可惜，這世上沒有后悔藥。

后來，我聽說林強因為**被抓了，判了十年。

劉翠受不了打擊，瘋了，整天在街上撿垃圾吃。

林建國中風(fēng)癱瘓，被送進了福利院，每天只能躺在床上等死。

護工嫌他臟，幾天才給他換一次尿布，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腐爛的臭味。

那天，墻上那臺老舊的電視機正播著晚間新聞。

“本市最大的商業(yè)綜合體林氏中心今日正式落成，項目負責(zé)人林清清女士榮獲年度杰出青年企業(yè)家稱號。”

畫面里，我身穿高定西裝，妝容精致，站在聚光燈下，微笑著從市長手中接過獎杯。

林建國死死盯著屏幕，渾濁的老眼瞪得快要裂開。

他認出了那個位置，那就是曾經(jīng)的老宅，那個被他五百萬賤賣的地方，如果當(dāng)初他不**，如果當(dāng)初他對我也好一點。

他喉嚨里發(fā)出嘶吼，手指抓向屏幕。

“啪。”

護工不耐煩地走進來，一把關(guān)掉了電視：“瞎叫喚什么！吵死了！”

至于林志剛，因為**欠了***，被人打斷了一條腿，不知所蹤。

林秀芳一家也因為分錢的事鬧翻了，兒子兒媳不管她，她只能去給人家當(dāng)保姆。

曾經(jīng)那個在群里不可一世的“林家發(fā)財大隊”，徹底煙消云散。

而我，依舊坐在那個主位上。

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如止水。

新的項目又要開始了。

這次，我不會再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因為我知道，對惡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

只有讓自己變得強大，才能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家族群里，那個遠房表叔發(fā)的消息：

“聽說老林家那塊地蓋成了商業(yè)中心，真氣派啊，要是當(dāng)初他們聽林清清的，現(xiàn)在也不至于落到這個下場。”

下面一片附和聲。

“是啊，**不足蛇吞象。”

“林清清這丫頭有出息，是咱們林家的驕傲。”

我看著屏幕，輕輕笑了。

驕傲？

我不需要。

我拉開抽屜，翻出那張泛黃的全家福。照片里，爺爺抱著還在流鼻涕的我，笑得一臉慈祥。

那時候大伯還年輕，還沒變成現(xiàn)在的魔鬼。

“爺爺，”我眼眶莫名有些發(fā)酸，“林家那個爛透了的根，我替您拔了。

“以**明，就我一個人給您掃墓了，您別嫌冷清。”

這世道雖然臟，但總得有人來洗一洗。

我只需要問心無愧，活得精彩。

關(guān)掉手機，我起身走向會議室。

那里，還有新的挑戰(zhàn)在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