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燈光”的現代言情,《我把戀愛腦甩飛后,所向無敵》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景然池南煙,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女友和顧家少爺官宣當晚,系統判定我攻略失敗,摘除了我的戀愛腦。自那之后,我對愛情沒了半分念想,一心撲在事業上,混的風生水起。她卻在我事業蒸蒸日上時,哭著沖到我的辦公室質問我:「你明明說過,只要有我,你什么都可以不要!」可我卻只覺得莫名其妙,傻子才會認為愛情最重要。----------「池小姐,之前傳聞你是顧少爺的女友,是真的嗎?」舞臺下,閃光燈全聚焦在今晚的兩位主角身上。舞臺上,池南煙穿著一身純白...
精彩內容
聽到系統的懲罰,我不由愣在原地。
這話令我非常意外。
我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系統要抹除的,居然是我腦海里關于愛情的情感。
我忍不住滾下一行熱淚。
是劫后余生的淚。
從今往后,或許我再也體會不到,什么是愛情。
這樣也好,至少我不會再為池南煙難受。
不會再看見她和顧明淵親密的走在一起時,而瘋狂吃醋發瘋。
隨著我的情感被系統一點點抹除,腦海中,我和池南煙過往的點點滴滴逐漸浮現出來。
曾幾何時,池南煙的眼里都是我。
我無父無母是一個孤兒,從小吃盡苦頭,知道賺錢不易。
五年前,在我好不容易存到一筆錢后,就開始投資,哪知剛好遇到一場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機。
我自然成為眾多老板里的失敗一員,雖然沒欠下巨額債務,卻也失去所有存款。
心灰意冷下,我打算一死了之,直接從橋上跳下去,冰冷的河水瞬間淹沒我的口鼻。
我不會游泳,窒息的痛苦,讓我處于本能掙扎起來,但很快身體往下沉去。
就在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時,是池南煙冒死跳下水,將我從河里救上來。
那天我清晰的記得,下著很大的雨,雨水打在我的臉上,刺痛又冰冷。
后來我依舊頹廢,打算買醉。
池南煙卻毫不在意,索性搬來了兩箱啤酒,到我那潮濕蹩窄的出租屋,陪我一起喝到昏天黑地。
她說,她曾經也想死。
可想到她爺爺死前的囑托,想到家人們的期待,她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
那天,她的笑很輕很淡,眼底也帶著一絲倔強的光芒。
像一束光,映射在我的眼中,照亮了我破敗不堪的內心。
也是自那天起,我收起了所有負面念想,打算為池南煙而活。
從今往后,她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她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
......
或許是因為生活經歷相似,我們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我關掉了自己的公司,全心全意為她公司和她打下手。
那時我們還很窮,她的公司賬上也沒錢,更別提會給我發半毛錢薪水。
到了年根,我們的大餐也只是從袋裝的泡面升級成了桶面。
這在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
可我和池南煙蹲在出租屋里,卻吃得很開心。
我向她描述著我對投資的見解,說幫她把公司做上市后,一定要和她辦一場世上最盛大的婚禮。
那天,池南煙笑的很開心。
我以為,我們會這樣一直走下去。
直到某天,顧明淵回國了。
他是顧家的大少爺,家財萬貫,也是池南煙大學時期的初戀。
顧明淵一回國,就利用顧家的資源,迅速幫助池南煙拿下了我們費盡全力都沒拿下的一個項目。
也是從那之后,外界漸漸有了池南煙和顧明淵的**。
起初我并不在意,覺得自己和池南煙同甘共苦多年的感情,不會因為一個早就分開多年的前任產生裂痕。
可漸漸的,池南煙與我的共同話題越來越少,她也不再時刻回我信息。
回到家,也總是臥到沙發里,對著手機,莫名的傻笑。
我再清楚不過,那是戀愛的前兆。
每次發現,我都免不了多問幾句,最終演變成我和池南煙的爭吵。
每次,她都滿臉不耐,語氣冷厲:
「俞景然,你能不能別老黏著我,我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我跟他不過是討論工作,與其整天疑神疑鬼,還不如多去做幾個方案,爭取拿下項目。」
后來,池南煙更是以工作為由,光明正大地陪顧明淵出入各種場合。
她身上的衣服也變得越來越成熟,越來越讓我覺得陌生。
甚至她都開始夜不歸宿,連一句招呼,一句解釋都沒有。
回想起這一切,我很難將剛才那個一臉嫌棄的池南煙,和我記憶里,五年前那個單純率真的小女孩聯系在一起。
或許是因為情感被系統抹除,我并沒有覺得心酸或者委屈。
更多是,只剩下麻木,甚至是可笑。
這五年來,幾乎都是我單方面的在付出。
池南煙害怕孤獨,我就放棄晉升的唯一機會,陪她一起負債,陪她一起打拼。
池南煙想要自由,我就甘心忍受流言蜚語,看著她和別人雙宿**。
可說到底,這是一場壓根沒有任何回報的投資。
現在,我要終止這一切。
......
等到系統徹底摘除掉戀愛腦后,我的身體不由一震。
之前一直渾渾噩噩的大腦,此刻就像做了一場夢,圍繞著池南煙展開的夢,直到現在才如夢初醒。
我看著手中不知何時被我掰斷的***,不由冷笑一聲。
以池南煙的性子,卻只能拿出一百萬來補償我,只有一種可能。
公司的財務出現問題了,資金緊張,就算是身為總裁的池南煙也拿不出多少流動資金。
整整五年,我將自己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池南煙身上,她說什么,我信什么,從來沒想過調查公司的經營狀況,更沒有意識到自己被池南煙壓榨多年的真相。
意識到這點,我立馬打車回家。
路上我還讓司機在藥店前小停了會,買了碘伏和藥膏。
以前,我全身心放在她身上,很少會關心自己的身體和情緒健康。
以后,我只會好好愛自己。
對著后視鏡給眉骨上的傷口涂完藥后,車剛好開到小區樓下。
付完錢后,我直接坐電梯上樓。
剛進屋子,我就坐到客廳的桌子前,打開昨晚沒來得及收起來的電腦,一心調查起近些年公司運營的資料。
只是,還沒查看幾分鐘,門外就傳來了鑰匙擰門聲,隨之是池南煙模糊不清的聲音響起:
「景然......去給我煮碗醒酒湯。」
「我的頭也好疼,幫我**一下。」
我沒想到池南煙會在我后面沒多久回來,我還以為她今晚又是徹夜不歸。
隨著她將門拉開,一股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
我下意識皺了皺眉,抬眸看去,只見她搖搖晃晃的脫掉腳上的鞋子,鞋子被她甩得東倒西歪。
要是放在戀愛腦沒摘除之前,這都是我的活。
而她脫完鞋,直接光腳走到沙發邊。
下一秒,她癱靠在沙發上,醉醺醺的沖我指手畫腳:
「你快點搞完,給我揉頭,我頭疼死了。」
看著她捂著頭呲牙咧嘴的模樣,我不由冷笑一聲。
池南煙一直有頭疼的毛病。
我帶她去了很多地方,都沒能治好。
后來,索性推掉不少公司的重要項目,我親自天**北的去各地尋找偏方,向那些隱居的老大夫求學問藝,鍛煉自己**的手法。
為了緩解池南煙的頭疼,我幾乎犧牲了自己大半的前途。
可池南煙卻把我的付出,認為是理所應當,不停地壓榨著我的時間和精力。
這無疑是一筆毫無回報的爛賬。
既然投資沒有回報,我又何必浪費自己的本錢?
想到這里,我嗤笑一聲,漫不經心道:
「樓下有藥房,自己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