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冬雪未消情已散》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姜晚寧秦斯嶼,講述了?我是京圈赫赫有名的交際花,一個眼神便足以讓無數公子少爺夜不能寐,可整整二十七年,我卻從未對任何男人動過真心。直到被譽為京市第一冰山的總裁秦斯嶼親自走下神壇,不再清冷矜持,夜夜陪我尋歡作樂,事事對我有求必應。我這顆真心也逐漸被他俘獲,甘愿此生只為他一人。可他生日當天,我悄悄躲進他的辦公室本想給他一個驚喜,卻意外看到他和跟我針鋒相對的死對頭沈茜牽著手走進辦公室。「斯嶼,你不會真的愛上她了吧?別忘了一周...
精彩內容
電話那頭,是港城赫赫有名的太子爺謝時安,也是我遠在海外的父母幾個月前幫我定下的婚約對象。
和身為高嶺之花的秦斯嶼不同,謝時安性格張揚率性,手段狠辣,再配上挑染的一頭紅發,是讓無數千金貴女心甘情愿淪陷的一團火。
之前,我沉浸在和秦斯嶼的感情里,自認為找到了真愛,所以便一口回絕了他。
沒想到,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電話那頭,聽到我的答復后,謝時安卻陷入了沉默。
正當我以為對方會回絕時,他卻輕笑出聲:
「喲,我們的姜大美女前兩天不還信誓旦旦地說之后要浪子回頭,此生非秦斯嶼不嫁嗎?」
「怎么,這么快就變心了?」
我扯了扯嘴角,故作鎮定,卻怎么也笑不出來。
「我玩膩了,不行嗎?」
「是嗎?」
謝時安卻拖長了語調,調侃道:
「可我怎么聽著,你這語氣酸溜溜的。」
「我們京圈第一交際花,這是......為情所傷了?」
被戳到痛處,我頓了一下,隨即強顏歡笑道:
「你還是這么喜歡管閑事,一句話,這婚你到底結不結?」
「結,當然要結!」
電話那頭,謝時安似乎興致高漲。
「下周我派私人飛機來接你來港城,剩下的,我來準備。」
「好。」
和謝時安互相拌嘴幾次后,我便掛斷了電話。
其實,我也聽得出來,他是故意在活躍氣氛,試圖安慰我的情緒。
但一年來付出的真心被糟踐,不是幾句話就能恢復的。
回神,我最后看了一眼秦斯嶼的辦公室。
這里的每一個角落,似乎都還殘留著過去我們每一次宣泄時的氣息。
可假的永遠是假的。
我不是一個喜歡假貨的人。
想到這,我頭也不回地離開這里。
回到家后,我本想喝個爛醉麻痹自己,可推開門的瞬間,看著滿屋子的布置,我卻不由自嘲一笑。
昨天我幾乎一夜沒睡。
親自去花市買了九百九十九朵他最喜歡的冰藍薔薇,鋪滿了整個客廳,每一處墻面更是貼滿了我們一年來每一次約會時的留影合照。
甚至,我還特意托朋友從**空運了最新鮮的深海帝王蟹,準備在他生日這天,親手為他做一頓他最愛吃的海鮮大餐。
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像個笑話。
這一次,我沒等他。
熟練地起鍋燒水蒸蟹,一個人坐在餐桌前,面無表情地拆著螃蟹,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可原本鮮甜的蟹肉,此刻塞進嘴里卻是說不出的苦澀。
......
直到晚上九點,秦斯嶼才姍姍來遲。
「寧寧,我回來啦。」
他帶著一身寒氣走進屋,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
可我卻沒像往常一樣,沖上去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幫他暖手,而是默默地吃著我的螃蟹,甚至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懶得說。
秦斯嶼看到房間里精心準備的布置,又看到獨自一人在吃飯的我,明顯愣了一下。
心思敏感如他,自然是看出了我的低落,熟練地開始解釋:
「對不起啊,寧寧,今天說好要和你一起過生日的。」
「我也沒想到這次的客戶這么難纏,花了大半天才終于把他搞定。」
可聽著他的解釋,我心里卻只是冷笑一聲。
秦斯嶼說的像模像樣,甚至還特意給我聞了聞他沾滿煙味的外套,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可我打小就嗅覺過人,一下便聞到了一股獨特的***香。
那是沈家還沒正式上市的新款香水。
沈茜一個不學無術,整天混跡酒吧的人,能和她談什么生意?
簡直**連篇。
可他卻熟練到面不改色,一想到過去他曾對我說過的那些情話和諾言,我頓時一陣反胃,徹底沒了食欲。
「寧寧,你怎么不說話?」
秦斯嶼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主動伸出手想要幫我拆螃蟹。
可我下意識地側身,避開了他的觸碰。
他的手一時僵在了半空。
我卻清楚地看到,他那雙眼眸里一閃而過的不耐煩。
這就裝不下去了嗎?
可下一秒,他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溫柔體貼的模樣,從包里拿出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遞給我。
「寧寧,別生氣了嘛,這是客戶送的獨家款的耳環,送給你當做補償,這下總能原諒我了吧?」
可我只是瞥了一眼,并沒有接。
他眉頭頓時皺起,剛想說什么,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只是瞥了一眼好嗎,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陽臺。
他壓低了聲音,以為我聽不見。
但他不知道,早在多年前去海外旅游時,我就已經學會了唇語。
我看著他的口型,面色卻愈發陰沉。
「賭局又準備加注了?沈小姐還真是闊綽啊。」
「放心,我肯定會贏的,記得多備幾瓶好酒,我最近為了維持人設都快饞死了。」
看著面色自若,時不時還回頭沖我一笑的秦斯嶼,我卻愈發覺得陌生。
剛認識秦斯嶼時,他告訴我他不喜歡喝酒,酒量也差。
有一次和朋友聚會,他為了配合我硬是喝到胃出血。
我當時又心疼又感動,覺得這個男人是豁出了命在愛我。
從那以后,為了他,我甚至戒了酒。
沒想到,那也只是他為了贏下賭局,刻意偽裝的人設。
片刻,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掛斷電話走回來。
「寧寧,公司臨時出了點急事,我必須得回去一趟。」
他熟練地編造著謊言,臉上甚至還帶著歉意。
我淡然地點點頭,他頓時如釋重負,隨后匆匆離去。
可等他離開后,我卻拿起車鑰匙悄悄跟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他們嘴里的盲盒賭局究竟是什么樣子。
很快,我就看到他把車停在京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走進了一間VIP包廂。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道縫。
可我瞥了一眼,整個人卻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