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燈光”的傾心著作,陸銘徐豪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我和妻子戀愛長跑十年終于結婚,可婚禮宣誓時我卻當眾變卦拒絕,反手將婚戒扔給了一心愛慕妻子的養弟。只因前世我和妻子結婚后,養弟吃醋離開時遭遇車禍當場死亡,她也驚嚇過度成了啞巴。之后,她雖無法言語,卻依舊會默默為我打理好一切,甚至火災時為了救我,重度燒傷而死。人人都羨慕我得此賢妻此生無憾,可隔天醫生卻在她病床枕頭下找到一盒錄音磁帶,我疑惑地點開播放,卻發現每一幀音頻都是她藏了一輩子的深情。「阿豪,既然...
精彩內容
我和妻子戀愛長跑十年終于結婚,可婚禮宣誓時我卻當眾變卦拒絕,反手將婚戒扔給了一心愛慕妻子的養弟。
只因前世我和妻子結婚后,養弟吃醋離開時遭遇車禍當場死亡,她也驚嚇過度成了啞巴。
之后,她雖無法言語,卻依舊會默默為我打理好一切,甚至火災時為了救我,重度燒傷而死。
人人都羨慕我得此賢妻此生無憾,可隔天醫生卻在她病床枕頭下找到一盒錄音磁帶,我疑惑地點開播放,卻發現每一幀音頻都是她藏了一輩子的深情。
「阿豪,既然你不在我身邊,那我此生便不再歌唱言語,余生你便是我唯一的聽眾。」
「阿豪,當初我要是鼓起勇氣逃婚跟你私奔,我們的孩子如今也該成年了吧?」
「阿豪,我要死了,終于可以當面跟你說,我愛你了......」
長達幾百個小時,濃縮了二十年生活的錄音,卻沒有一句提及我的名字。
那時我才明白,她并不愛我,甘愿為了養弟裝一輩子啞巴。
回神,再一次聽到司儀問我是否愿意娶她為妻的**,我只是冷冷一笑:
「一個心里裝著別人的女人,我當然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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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音剛落,婚禮現場剛才還推杯換盞的一眾賓客紛紛愣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畢竟,人人都知道我和妻子南宛戀愛長跑十年,從校園到職場,從同學再到夫妻,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
就連主持過多年婚禮的司儀也沒想到新郎官會臨時變卦,立馬向我父親陸守成投去視線。
陸守成當即黑了臉,拍桌而起,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逆子,結婚這種人生大事,豈容你胡鬧?」
可我卻毫不在乎,只是冷冷地注視著南宛的反應。
她眼里的驚訝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抹釋然和冷漠。
終究是一起生活了三十年。
只是一眼,我便意識到她也重生了。
果不其然。
南宛貪婪地盯著我的養弟徐豪許久,才依依不舍地回過頭,淡漠道:
「嗯,陸銘說的沒錯,我愛的人并不是他。」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又是一陣嘩然。
我本以為,我跟南宛從此就可以各走各的路。
可下一刻,南宛卻突然補充道:
「我和徐豪才是真愛,可他卻妒嫉他的養弟,所以設局灌醉我,偷**下我的照片威脅我必須跟他結婚。」
我頓時眉頭一皺。
不等我開口,她便湊到我身旁小聲威脅道:
「上一世,你故意派人撞死阿豪,我現在不過是替他的死報仇罷了。」
說著,她更是當眾打開手機,展示著相冊里她和我歡愉時的各種照片視頻。
一時間,在場眾人看我的眼神紛紛變了,唾罵聲更是此起彼伏。
我卻只是諷刺一笑。
原來,她一直以為當初是我故意殺了徐豪。
至于這些照片,明明是過去她主動要求記錄的美好,可現在,卻成了捅向我的一把刀。
一旁,眼看我和南宛鬧掰,徐豪立馬露出喜色,但很快又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看向我:
「大哥,你平日里嫉妒我,看不起我,搶走我的東西,我都無所謂,但你何必對宛宛姐做這種事?我只是一個養子,怎么有資格跟你爭喜歡的人?」
聽著他張嘴就來的誣陷,我卻忍不住發笑。
他的確只是一個養子,卻也是陸守成最疼愛的孩子。
平日里,哪怕我只是吃飯時多夾了一塊肉,父親都會掀了桌子,斥責我護食不謙讓弟弟,罰我禁食三天。
甚至就連我的身高比徐豪要高一厘米,他也會懷疑是我欺負弟弟害他長不高,一次次砸斷我的腿骨,直到徐豪的身高徹底超過我才肯罷休。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徐豪是陸守成的救命恩人病逝前的遺子,他要報恩撫養好恩人的孩子,所以寧可讓我這個親兒子受罪。
可南宛卻信以為真,當即紅了眼,握緊徐豪的手。
「放心阿豪,往后余生,我來保護你。」
看著這感人的一幕,在場的一眾賓客紛紛高呼真愛無敵,唾罵我的卑鄙無恥。
很快婚禮就被迫取消。
等回到陸家后,陸守成便讓我單獨去一趟祠堂。
我剛進門,一道閃著寒芒的鞭子就在我胸前落下。
「逆子!我陸家的百年清譽都被你毀了!你平時針對阿豪就算了,居然還瞞著我破壞他的幸福,搶走他的愛人,現在就跪下給列祖列宗磕頭謝罪!」
我身上的西裝頓時撕裂,胸口更是鮮血染紅。
那是陸家家法處置時用的九釘鐵鞭,專打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
可我卻只是攥緊拳頭,死死盯著陸守成。
「我沒錯,何須磕頭謝罪?」
「還在嘴硬!」
緊接著,一鞭子,兩鞭子......
直到第十鞭落下,我渾身都淌著血,身上沒有一處好肉滿是釘子眼,就連陸守成的揮鞭的手都累到顫動。
可我依舊一言不發。
陸守成頓時惱羞成怒,將一張船票扔在地上。
「你!簡直跟**一樣執迷不悟,我看你還是出國反省一下吧!」
看著他早有預謀的船票,我卻只是冷冷一笑。
「怎么,十年前我媽不順你的心,你奪走她的公司,趕走了她,現在我不如你的意,你又要趕走我,是嗎?」
十年前,我媽就是因為不滿陸守成對徐豪的偏心,執意帶著我一起離開。
可陸守成卻奪走了母親的公司,反手將她**送去海外,作為懲罰,此生不得與我相見。
聽到我提及母親,陸守成當即黑了臉。
「既然你這么想念那個**,就不要當我陸守成的兒子,滾出陸家!」
我卻點頭道:
「你放心,我一定會和你斷絕關系。」
「不過,該滾出陸家的,應該是你。」
「當初陸家破產,這宅子還是我媽替你贖回的,寫的是我媽和我的名字。」
說罷,我不顧陸守成陰沉的臉色,咬著牙離開了祠堂,轉頭去處理傷口。
這樣的傷勢,我早已習以為常,處理起來也輕車熟路。
包扎后,我看著鏡子里滿目瘡痍的自己,以及那張染著血的船票,對這個家最后一絲感情也徹底煙消云散。
回神,我給****發去消息,讓他幫忙打探母親的消息,準備之后和母親生活。
做完這一切,我起身正要回屋收拾行李。
一道人影卻突然攔在了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