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丈夫假死殺我兩世,這世我讓他假死變真死》男女主角秦盈盈孫海戈,是小說寫手金小厘所寫。精彩內容:身為文工團團長的未婚夫為保護我,被掉落的燈帶砸中頭部,重傷昏迷。前一世我守在他床邊,不計代價的購買進口藥為他續命,卻被他用輸液管當場勒死。第二世我提前申請下鄉遠離他,卻還未出發便口吐鮮血。未婚夫將空毒瓶擲向我胸口,扯下繃帶冷笑:“如果你爸不是有權有勢,我根本不會娶你。”“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娶香玲。”我這才明白,從訂婚那天起,他就要我死。再次看到頭破血流的未婚夫躺在病床上時,我看向穿著護士服的劉香玲...
精彩內容
4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孫父便已縱身跳進坑里,徒手將土向外刨。
孫母挨個去奪鏟土人手中的鐵鍬。
被奪了鐵鍬的工人圍上來勸解,孫母卻猛地甩開眾人,嘶聲吼道:
“***!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全得吃槍子兒!”
我撲上去箍住她的雙臂,顫聲哀求:
“媽!別這樣......海戈要是知道您這樣,他走也不會走的安心的!”
聽到我的話,眾人目光里的同情瞬間涌向孫父孫母。
孫母狠命掙扎間,我瞥見她手臂抬起,順勢踉蹌后跌,重重摔倒在地。
“媽!您讓海戈怎么安息啊!”我捂著臉哀哭出聲。
孫母掄起鐵鍬要砸我,人群轟地攔下她。
“毒婦!”
她目眥欲裂地指著我,“蛇蝎心腸!你就是存心害死我兒子!!!”
被大家扶我起身時,我硬生生逼出兩行淚,轉向眾人含淚鞠躬:
“對不住各位......公婆平日最明事理,是海戈的走讓他們暫時難以接受......”
這番話激起一片唏噓。
***姐妹立刻聲援:
“小秦你道什么歉!沒有你,團長連身后體面都沒有!”
“就是!這些天你流的淚,我們都數不清......”
“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你不用道歉!”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炸響:“快攔著!老爺子要撬棺!”
我扭頭看去,孫父竟從后腰抽出一柄羊角錘,朝著棺蓋縫隙就插!
“爸!您這是要海戈死不瞑目啊!”我尖聲哭喊。
人群如潮水般壓向孫父,五六雙手同時鉗住他揮舞錘子的臂膀。
鐵器哐當墜地的剎那,孫父喉間迸出野獸般的嘶吼,枯瘦的身體爆發出駭人力氣,竟將兩個壯年漢子甩得踉蹌后退。
孫母尖叫著撲來撕扯眾人衣領,指甲在人臉上刮出血痕:
“放開他!你們這些殺千刀的!!!”
“要悶死我兒子了!棺材里透不過氣啊!”
孫父眼球赤紅,突然彎腰抓起一塊棱角尖利的石頭,發狠砸向棺蓋。
木屑飛濺中,一道裂痕蛇形竄開。
“海戈根本沒斷氣!”孫母的哭嚎刺破哀樂,“是秦盈盈故意要害死他!這一切都是秦盈盈的陰謀!!!”
有人聽到這話探尋的看向我,而我此刻早已經抹著眼淚心疼的望向孫父孫母。
混亂中有人捂著手臂倒地**,棺木裂痕仍在蔓延。
始終沉默的處長猛地抬手,聲如寒鐵:
“快控制住!二老傷心過度,即刻送醫!”
四個士兵立刻反剪二老雙臂,孫母的繡花鞋在泥地上犁出深溝。
我凝視著那兩道被拖遠的佝僂身影。
前世毒發時,我曾匍匐在地拽他們的衣角哀求,換來的卻是決絕離去的背影。
鞋跟碾過我的手背,冷得像臘月霜刀。
這一世,我絕對不會有任何心軟!!
哀樂如泣如訴地漫過墳場,孫父和孫母的所有嘶吼與掙扎,終被釘成“失心瘋”的標簽。
我的唇角無聲勾起。
孫海戈,今天這土,你入定了!
5
鐵鍬揚起沙土的簌簌聲里,有人發現棺材的蓋子已經有些破損,詢問我需不需要換個新蓋子。
處長說道:“小秦同志,組織答應過你會給你一個交代,那就由我們給海戈重新換一個......”
“不用了。”
我劈聲打斷,對這處長說道:“老輩人說...換蓋如換命,不吉利!”
處長點頭同意,由專人給孫海戈的棺蓋點上金紋,沙土重新灑向棺材蓋子。
就在第一抔土淹沒金紋的剎那——
“停下!!!!”
劉香玲撞開人群撲到墳邊,散亂的發絲粘著淚痕貼在臉上,她身后跟著踉蹌的護士長。
“不能入土!不能入土!!是我們麻藥用錯了量!!!”
鐵鍬鏟土的簌簌聲驟然停滯。
處長眉間的悲憫凝成寒冰,喉結滾動著像是要說什么,最終卻只擠出句模糊的嘆息。
我搶在所有人反應前沖過去——
“啪!”
耳光炸裂的脆響驚飛墳頭烏鴉。
劉香玲踉蹌著撞上墓碑,血絲從她嘴角滲進雪白的護士服領口。
“推銷進口藥被拒就懷恨在心?”
我指尖幾乎戳到她發抖的鼻尖:
“醫院鬧完靈堂鬧,靈堂鬧完墳場鬧!”
“劉護士,你是非要把死人煉成你往上爬的臺階才甘心?!”
她捂著迅速紅腫的臉頰抬頭,淚水混著污泥在顴骨上沖出兩道淺溝:
“我承認,我之前是有錯,但我是來贖罪的!”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把孫團長**!”
“你們今天把孫海戈下葬,那你們都會成為****!!”
劉香玲突然伸手抓住護士長衣角:“姑姑!你說啊,你都知道的......”
“你當然敢胡說八道!”
我橫身隔斷兩人視線,目光如刀割向護士長,“劉香玲是已經被醫院開除了的,她光腳不怕穿鞋的,可您呢?私挪***品夠判十年!”
在場的醫生眉頭緊皺,詢問護士長:“護士長!你難道真的會犯這樣的錯......”
“親情可貴,”我放輕聲音卻字字淬毒,“但替***頂罪,槍子兒可不認血緣。”
“秦盈盈你才**!”劉香玲突然撲向棺材,指甲摳進棺蓋裂縫:
“海戈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