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開局長生不死,茍到天荒地老》是網(wǎng)絡作者“萌萌噠的鐵匠”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李水生陳叔,詳情概述:第一章 長生不死胥國,云州,余唐鎮(zhèn)。一條大河自鎮(zhèn)中穿過。巨大的貨船行在河道中,兩側傳來纖夫嘿呦嘿呦的號子。“水生,快些吃,來活了!”李水生連忙兩口吃下一個饃饃,仔細品味最后一口,吞咽下去。嘴里殘留的食物香氣讓他頗為滿足。他穿著一條粗布褲子,赤著上身,眉眼清秀,額頭綁著一條皂巾。七尺來高,并不健壯,但很健康。看見貨船上密密麻麻的麻袋,讓他露出一抹笑意。又能掙好些銅錢了!他關上了眼前自由浮現(xiàn)的面板:李...
精彩內容
第二章 醫(yī)術
李水生太壯了。
驟然屹立在杜大夫藥鋪前,好似一只大熊人立而起,虎視眈眈。
“年輕人,武館就在旁邊,若要打劫,我勸你再仔細考慮一番!”
然后杜大夫便看到李水生大踏步走進藥鋪,推金山倒玉柱般單膝跪在身前。
李水生雙手奉上辛苦積攢的十串銅錢,抬頭間目光灼灼。
杜大夫這才明白過來,“哦,學藝啊,可武館在旁邊啊。”
“你這身板根骨,倒是適合練武。”
練武多容易死啊,還是學醫(yī)安全。
跟您老一樣,輕松松松活七八十年。
李水生誠懇無比,“杜大夫,我從小就想當一個懸壺濟世的醫(yī)師!”
“我娘死之前,就讓我學醫(yī),這樣,我爹就不會死了!”
“杜大夫,您就收下我吧!”
杜大夫覺得有些稀奇,就這小子熊虎一般的身板,居然要跟著他學醫(yī)?
不過,自己現(xiàn)在年紀大了,腿腳也不是很方便。
有個徒弟,倒也不錯。
“那我可跟你說好,學醫(yī)不像是學武,能速成。”
“醫(yī)術不精,可是會治死人的。”
“學徒五年,正式拜師之后再學五年。”
“這十年間,可是沒有工錢的。”
李水生一臉天真地問道:“管飯嗎?”
杜大夫笑道:“入了這扇門,成了我的弟子,便猶如父子。”
“一日三餐,衣食住行,自然不會短了你的。”
李水生雙手奉上銅錢,“弟子見過師父!”
杜大夫眉眼帶笑,“年紀大了,能有個弟子服侍,還能接我衣缽,也還成!”
“跟我來,給你收拾個住處出來。”
李水生住的雖然是之前的貨房,但比之前一個棚子好太多了。
不僅有床,下雨天還不漏雨,晚上不刮風。
這已經(jīng)是李水生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住得最好的地方了。
次日清晨,杜大夫剛醒來,便聞見了米香。
“水生真懂事啊,早飯都做好了。”
然后他走進廚房,看著桌子上的一大鍋米飯默默發(fā)呆。
“你把家里的米全煮了?”
“怎么煮了這么多?”
李水生道:“自然是吃啊!”
說著,他給杜大夫盛了一碗,“師父你夠了嗎?”
杜大夫點頭。
然后,杜大夫便看到李水生將鍋端了起來,不過片刻功夫,便風卷殘云吃了個一干二凈。
李水生摸了摸溜圓的肚子,“還是師父對我好,頭一次這么放開吃。”
杜大夫只覺得有些肉痛,“你這十兩銀子,夠你吃一年嗎?”
李水生心虛道:“應該大概可能也許夠的吧。”
杜大夫嘆了一聲,“唉,冤孽啊!”
“要不是老夫看病還能賺些銀錢,你吃飯都要吃窮老夫。”
他生氣地拍了李水生一下,“還愣著干嘛,柜子里有腌菜,快給我拿出來。”
李水生頓時瞪大了雙眼,“居然還有腌菜,師父你怎么不早說?”
杜大夫這才哈哈大笑起來,“叫你吃那么快!”
跟著杜大夫學了有半個月,這一日李水生醒來,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面板有了變化:
李水生
壽元:17/無盡
技藝:
凡俗醫(yī)術:學徒(1/100)
終于有反應了!
李水生吃完飯,當即開始繼續(xù)測試起自己的面板。
為了檢驗一下面板的作用,他花了半月時間,極為認真地看了一本沒看過的醫(yī)書。
“嘶,我居然不識字!”
“師父,教我!”
有不懂的地方便問杜大夫,結合杜大夫說的病例,一一驗證。
待得完全吃透之后,再看面板:學徒(10/100)
果然有用!
這種能看著自己有進步的感覺,真是美妙啊!
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掌握一門吃飯的技藝了。
杜大夫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李水生的妙用,雖然吃得多,但卻是有一把子力氣。
平常他去鄉(xiāng)下收藥材,都要雇一輛牛車,但有了李水生之后,根本不用。
李水生一個人就輕輕松松扛回來了。
這可比牛好使多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隔壁武館新收的弟子呢。
路過棚戶區(qū)的時候,以前的腳夫們看到許久不見的李水生,紛紛叫嚷起來。
“我說最近怎么看不著水生呢,還以為去武館學武去了,原來是在幫杜大夫干活啊!”
“杜大夫,水生可比牛好用多了吧!”
杜大夫嫌棄揮手,“去去去,這可是我新收的寶貝徒弟,以后還指望他養(yǎng)老送終呢!”
白露為霜,窗臺上結了一層銀霜。
年節(jié)又至,這是李水生來到這個世界的**個年頭,代表著他已經(jīng)十八歲了。
“嗯,有肉香!”
“師父你買了羊肉!”
李水生伸手從鍋里拿起一塊,也不顧燙,塞進嘴里,香得口水直流。
正欲再次伸手,杜大夫抬手一拍李水生手背。
“還吃呢?”
“從小就有個學醫(yī)夢,結果字都不認識。”
“去將金匱要略抄一遍!”
李水生耷拉下腦袋,回了自己房里,開始認真抄寫。
吃飯的時候,除卻滿桌豐富的菜肴旁,還有著一個包裹。
“師父,這是什么?”
杜大夫端起飯碗,“給你的,自己打開看。”
李水生打開包裹,久久不能回神。
那是一件嶄新的棉布衣,還有一雙針腳細密的布鞋。
這是李水生第一次擁有新衣新鞋。
都是最適合自己的尺碼。
......
過了一月,李水生正在抄寫醫(yī)書,便聽得師父大喊道:“水生,跟我去隔壁武館一趟。”
李水生連忙背上了藥箱,跟了過去。
才進武館大門,便嗅見了濃郁的血腥味。
武館大院里擺著十具尸首,房間里還有時不時響起的痛呼聲。
還好當初沒直接學武。
不然這里躺著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走進正院客廳,前來**的袁堂主正在教訓殺鯨幫的人。
“看看外面躺著的那些,這就是平常不努力練功的下場!”
“一個個的,就知道偷懶,不好好練功!”
袁堂主掃了一眼李水生,眼前一亮,“嗯,虎背熊腰,這才是認真練功的樣子嘛!”
他朝著李水生一指,“你們啊,都要向他好好學。”
“對了,他是何人的弟子啊?”
武館教頭看了李水生一眼,猶豫了半晌,尷尬道:“他是杜大夫的弟子。”
袁堂主點頭,“嗯,杜大夫教的不錯......”
“等等,他是杜大夫的弟子,是個醫(yī)師?”
袁堂主虎目再次看向眾多殺鯨幫武館弟子,雙眼好似要噴火一般。
“你們是說,你們這些成天練武的,不如他這一個醫(yī)師?”
眾多武館弟子,只覺得后背發(fā)涼。
完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