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當著全家的面，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晦氣，說我不配在他家坐月子，讓我滾回娘家去。
我沒哭，沒鬧，只是低頭自顧自地看手機。
當天晚上，我聯系了中介。
婚房**，三天成交。
過戶那天，我找了個收垃圾的把公婆的行李回收了。
公公愣在原地，聲音都抖了："你……你這是要干什么？"
我把鑰匙交給買家，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
"不是讓我滾嗎？我這房子賣了，咱們各回各家。"

01

月子餐的湯，油得能映出人影。

婆婆劉梅把它重重地頓在桌上，湯汁濺出幾滴，燙在我的手背上。

我沒做聲，只是默默抽了張紙巾擦掉。

剛出生的女兒在臥室里，許是餓了，發出細細的哭聲。

我正要起身，公公顧衛國把筷子一摔。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他滿臉嫌惡地盯著我。

“生個丫頭片子，還當自己有功了？整天擺著張死人臉給誰看！”

“晦氣！”

這兩個字，像淬了毒的釘子，狠狠扎進我心里。

我剛剖腹產完第十天，刀口還泛著密密麻麻的疼。

丈夫顧宸坐在旁邊，頭埋得比誰都低，一個勁地扒拉著碗里的飯，仿佛什么都沒聽見。

劉梅立刻接上了腔調。

“就是，女人坐月子哪有那么金貴？想當年我生顧宸，第三天就下地干活了。”

她瞥了我一眼，語氣里滿是輕蔑。

“城里來的媳婦就是不一樣，嬌氣。”

女兒的哭聲越來越大，撕心裂肺。

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攥緊了，疼得喘不過氣。

我撐著桌子站起來，想回房喂奶。

顧衛國卻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指著我的鼻子。

“坐下！飯還沒吃完，跑什么跑！”

“一個丫頭片子，餓一下死不了！”

我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結婚三年，他從未給過我一個好臉色。

因為這套婚房，是我爸媽全款買的，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

他覺得，這是我們家瞧不起他，讓他這個一家之主失了顏面。

所以，從住進來的第一天起，他就處處給我立規矩，找麻煩。

我一直忍著，為了顧宸，為了這個家。

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