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不存在的便利店
凌晨三點十七分，陳序把車停在了一家他從未見過的便利店門口。
這是一條他走了三年的夜班路，從城西的物流園區到城東的老舊小區，途經三個紅綠燈、一座立交橋、兩家24小時便利店——一家是全家，一家是7-11。他對這條路熟悉得閉著眼睛都能開出每個彎道。
但現在，在他面前赫然出現了一家名為"拾光"的便利店。
橘**的燈光從玻璃門透出來，在漆黑的夜里顯得格外溫暖。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用毛筆寫著四個字：營業中。
陳序揉了揉眼睛。他確定自己沒看錯。昨天這里還是一片空地，連個電線桿都沒有。
"大概是新開的吧。"他自言自語，推開車門。
夜風帶著深秋的寒意，陳序裹緊了夾克。他走到便利店門口，玻璃門自動滑開，一股暖流撲面而來，夾雜著咖啡和烤紅薯的香氣。
"歡迎光臨。"
聲音從收銀臺傳來，陳序抬頭，看到一個年輕女孩站在柜臺后面。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圍裙，黑發扎成馬尾，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看起來二十出頭，和任何一家便利店的店員沒什么兩樣。
但陳序還是愣住了。
因為這個女孩長得和他死去的女友蘇晚，幾乎一模一樣。
"先生？"女孩歪了歪頭，"您需要什么？"
陳序的喉嚨發緊。三年了，他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那張臉，已經能夠平靜地面對任何和蘇晚相似的人。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時，他發現自己錯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聽見自己問。
"我叫時光。"女孩說，"時間的時，光亮的光。"
陳序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蘇晚生前最喜歡說一句話："時光是個魔術師，它能帶走一切，也能留下一切。"
"先生，您還好嗎？"時光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關切。
"我沒事。"陳序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只是……你長得很像一個朋友。"
"一個已經離開的朋友？"
陳序的手指微微顫抖。他沒有回答。
時光沒有追問，只是轉身從貨架上拿下一個保溫杯，倒了一杯熱咖啡。"喝點熱的吧，您看起來很累。"
陳序接過杯子，溫熱的觸感讓他稍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