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這輩子,我不會讓他娘倆再受委屈!》內(nèi)容精彩,“鳳鳴岐山”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趙承俊蘭蘭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這輩子,我不會讓他娘倆再受委屈!》內(nèi)容概括:第一章 床有點響趙承俊是被一陣哭聲給吵醒的。一睜開眼,他就意識到不對了——頭頂上方赫然是頂老式的架子蚊帳,老舊發(fā)黃不說,還打著好幾塊大小不一的補丁。這是哪?他記得很清楚,他不過只是在慶祝他所創(chuàng)建的金輪集團(tuán)成功在港股上市的宴會上摔了一跤。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了這兒。搞沒搞錯?“蘭蘭乖,不哭了啊,要是把爸爸吵醒了,他會很生氣的。”這時候,不遠(yuǎn)處響起了個溫柔的女聲。他下意識地側(cè)頭一看。入目就是一個嬌美...
精彩內(nèi)容
第一章 床有點響
趙承俊是被一陣哭聲給吵醒的。
一睜開眼,他就意識到不對了——頭頂上方赫然是頂老式的架子蚊帳,老舊發(fā)黃不說,還打著好幾塊大小不一的補丁。
這是哪?
他記得很清楚,他不過只是在慶祝他所創(chuàng)建的金輪集團(tuán)成功在港股上市的宴會上摔了一跤。
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了這兒。
搞沒搞錯?
“蘭蘭乖,不哭了啊,要是把爸爸吵醒了,他會很生氣的。”
這時候,不遠(yuǎn)處響起了個溫柔的女聲。
他下意識地側(cè)頭一看。
入目就是一個嬌美的背影,該珠圓玉潤處絕對豐腴;該細(xì)處,那妥妥就是盈盈一握。
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的**。
爸爸?我嗎?
趙承俊不但沒被驚艷到,反倒是被嚇了一大跳。
他壓根兒就沒結(jié)婚好不?哪來的妻女。
身為夏海市最著名的鉆石王老五,平日里縱橫花叢自是尋常之事。
不過,每回他都會在事前認(rèn)真地做好安全工作,根本不可能留種。
那,眼前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幻覺嗎?
慌亂之下,趙承俊趕忙坐直了身子。
“呀,你醒了,蘭蘭感冒難受,我這就哄好她。”
聽到響動,那姣好的背影迅速轉(zhuǎn)過了身,滿臉緊張之色地解釋了一句。
好美的個**!
只見她一張標(biāo)準(zhǔn)的鵝蛋臉上彎眉如黛,其下是一雙水汪汪的杏仁眼,鼻梁高挺,**鮮**滴。
再配上足有一米七二的身高、凹凸有致的身材,怎么看怎么養(yǎng)眼。
饒是趙承俊閱歷過人,此時也不免為之愣了下神。
這時候,大量的記憶碎片突然從腦海深處狂涌了起來。
他終于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穿了!
現(xiàn)在是1985年5月7日。
這里是夏海市東渡村的一棟民居。
被他所頂替的人也叫趙承俊,現(xiàn)年二十四歲,無業(yè)游民,***則是他的妻子薛冰清,年二十二。
那已昏昏欲睡的小女孩是原主的女兒趙心蘭,還不到兩歲半。
“餓了吧?我這就去下點面條。”
見丈夫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薛冰清頓時更慌了幾分。
她很擔(dān)心母女倆要遭罪——丈夫脾氣不好,每回酒后醒來,總會胡亂發(fā)作,對母女倆不是打就是罵。
平常時,忍忍也就過去了。
可現(xiàn)在,女兒正病著呢,若是被打壞了,那可怎生得了。
“不用。”
看來自己確實是回不去了。
趙承俊有點無奈地嘆了口氣,繼續(xù)接收著來自原主的記憶碎片。
然后,他郁悶地發(fā)現(xiàn)除了樣貌出眾之外,原主身上居然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優(yōu)點。
不止是酒鬼、老煙槍,還是個賭鬼。
家里但凡有點閑錢,都被他給禍禍光了。
若不是他那一年前先后過世的父母果斷地把房子的產(chǎn)權(quán)落在了妻子的名下,只怕連這棟犧身的小院子都保不住。
實際上,原主還真就打過賣房的主意,只是因妻子拼死抗?fàn)帲艣]能得手。
這***都是啥人嘛!
趙承俊也真是醉了。
“那,我給你倒杯水吧。”
見懷中的女兒已經(jīng)睡著了,薛冰清趕忙小心地將小丫頭擱在了丈夫的身旁。
而后疾步走到了破舊的矮桌前,倒了杯涼白開。
這個可以有。
趙承俊確實渴了,接過了杯子后,一口氣便喝了個**。
末了,客氣地開口道了聲:“謝謝。”
“你、你沒事吧?”
薛冰清登時就愣住了。
丈夫在家里一向蠻橫無度,何嘗有過如此客氣的時候。
今天這都是怎么了?
“我能有什么事,挺好的。”
沒事才怪了。
只是,鑒于薛冰清過得實在是太苦了些,趙承俊真不忍心將她丈夫已經(jīng)無了的消息坦白相告。
“床有點響,待會你輕點,我怕吵醒了婷婷。”
丈夫表現(xiàn)得越是隨和,薛冰清的心就越是不安。
所以,她覺得有必要滿足一下丈夫——他累了,也就睡了,這對大家都好。
“別。”
若是前世,面對著如此嬌美的**,趙承俊高低都得好好試試。
但現(xiàn)在,他一點心情都沒有。
這就趕忙一探胳膊,迅速壓住了薛冰清那正準(zhǔn)備去解開衣衫的手。
“......”
薛冰清再一次呆愣住了,完全搞不懂丈夫怎么會是這種反應(yīng)。
往昔,丈夫每回酒后打完了人,總要在她身上發(fā)狠。
可眼下,自己都主動了,他居然不要。
太陽這是從西北升起了嗎?
“我累了,關(guān)燈睡吧。”
解釋不清的事,那就干脆不解釋也罷。
“嗯。”
不要就算了。
薛冰清也不想多折騰。
畢竟她一大早還得去擺攤賣菜,能省點精力也是好的。
燈很快就關(guān)了。
薛冰清摸黑上了床,睡在了最外頭,與丈夫間隔著個女兒,不過片刻便已沉入了夢鄉(xiāng)。
可趙承俊卻是丁點困意全無。
他想了許久,卻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咋就穿了呢。
但,既然已經(jīng)來了,那,終究得做些什么。
不說讓原主的妻女過得幸福美滿,最低也不能苦了自己。
只是,究竟該從何處著手呢?
出生于九十年代末的他,對眼下這個時代并不熟悉。
所知的基本上都來自于原主的散亂記憶以及前世的道聽途說。
更要命的是——他前世搞的是資本運作,在眼下這個時代,完全派不上用場。
棘手了!
“咯吱。”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床突然響了。
趙承俊瞇著眼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是薛冰清坐直了起來。
只見她小心翼翼地掀開了蚊帳,摸黑下了床,拉開電燈,麻溜地褪下了睡衣,換上了身破舊的工作服。
而后踮著腳走到了床邊,偷眼看了看丈夫。
待得見丈夫完全沒任何的動靜,這才大松了口氣,伸手抱起了女兒,往背上一背。
略略調(diào)整了下女兒的姿態(tài)后,操起了塊長粗布,將兀自還在熟睡中的女兒固定好。
末了,咬牙在矮桌上擱下了一張二元的鈔票,關(guān)燈后,挑著一對大籮筐便出了門。
“呼......”
趙承俊全程都沒開口,就只默默地將一切盡收眼底。
直到門被關(guān)上后,這才悶悶地嘆了口氣。
他決定天亮后就去找原主的鐵哥們打個商量,看是否能有個起步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