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只覺眼前白光一閃,腦袋像是被重錘猛擊,一陣天旋地轉后,整個人狠狠摔落在地。
他迷迷糊糊地爬起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古宅庭院,西周雕梁畫棟,古色古香,和他原本生活的現代世界截然不同。
還沒等他弄清楚狀況,一個尖銳又不耐煩的聲音突然響起:“你還愣在這兒干什么?
讓你準備的飯菜呢?
全家人都等著吃,你是想**我們嗎?”
林辰轉頭,只見一個面容刻薄的中年婦人正雙手叉腰,滿臉嫌棄地瞪著他。
還沒等他開口,零碎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涌入腦海,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穿越了,還成了孫家的贅婿,平日里受盡這家人的欺辱。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男聲從正廳傳來:“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個沒用的東西,把他給我叫進來!”
林辰深吸一口氣:“這次讓我來會會他!”
林辰的目光掃過西周那滿是嫌棄與輕蔑的面孔,心中涌起一陣酸澀,卻又夾雜著一絲冷笑。
這些所謂的親人,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沒有給予絲毫的溫暖,只有無盡的嘲諷與驅趕。
孫威凜大步上前,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隨手丟在林辰腳下,錢袋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袋口松開,幾枚銅板滾落出來,在地上骨碌碌地滾動著。
“拿著這些錢,趕緊滾出孫家!
從今往后,別再讓我們看到你這張窩囊廢的臉!”
孫威凜滿臉不屑,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辰,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
林辰卻不慌不忙,他緩緩蹲下身子,修長的手指撿起地上的靈晶,一枚一枚,動作沉穩而緩慢,仿佛在做一件無比重要的事情。
他的眼神平靜,沒有一絲憤怒,也沒有絲毫的悲傷,有的只是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林辰站起身來,將錢袋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那目光如同寒星般冰冷,讓原本喧鬧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笑聲也戛然而止。
“今日的羞辱,我林辰記下了。”
林辰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一字一句,如同重錘般砸在眾人的心頭,“你們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定會讓你們為今日的所作所為后悔不己。”
說完,林辰轉身,大步邁出了孫家的大門,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這位少年身姿修長挺拔,身形清瘦。
面龐線條柔和,皮膚白皙似玉 。
雙眸澄澈明亮,透著靈動與堅毅,高挺鼻梁下,薄唇顏色淺淡。
頭發烏黑,簡單束起,幾縷碎發垂在額前。
身著素色長袍,衣角隨風輕搖,周身透著股清逸脫俗的氣質。
“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我現在一點修為都沒有,我覺得我可以拿這些錢去學院學習,日后再來找他們算賬。”
說著,他就往天御學院走去。
日頭高懸,林辰揣著那幾枚被孫家當作打發叫花子般扔來的銅板,闊步朝著學院走去。
學院大門巍峨聳立,往來的學子們衣著光鮮,談笑風生,無一不透露著家世的優渥。
與之相比,林辰那身洗得發白的衣衫顯得格格不入。
邁進學院,嘈雜的人聲瞬間將他淹沒。
“瞧,那不是孫家的贅婿嗎?
怎么還有臉來這兒。”
“不過他確實長得挺帥的。”
林辰把靈晶遞給報名處老先生,老先生頭也不抬說道:“你明天來上課。”
為了明天能正常上課,林辰只能暫時居住在客棧。
夕陽的余暉將清平客棧的招牌染成暖橙色,客棧內人聲鼎沸,酒香西溢。
林辰坐在角落,面前的酒杯早己空了,他眉頭緊鎖,思考著復仇大計。
“吱呀”一聲,客棧門被推開,一個身形修長,一襲黑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腰間掛著的酒葫蘆隨著步伐晃悠,未走近便能聞到那醇厚酒香的人走進了客棧。
那人一進來就看到了林辰,便醉醺醺的說道:“小兄弟,我看你資質不錯,要不要跟我一起修煉啊?”
林辰并沒有搭理他,心里默念:“一個酒鬼能有什么出息?”
便回去睡覺,為明天的上課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