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電梯里,看著數字不斷跳動,心臟也跟著劇烈跳動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看房,中介說這套房子是急售,價格比市場價低了將近一半。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14樓。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佛,這是奶奶臨終前給我的,說是***。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我的腳步聲在回蕩。
1404號房在走廊盡頭,房門是深紅色的,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林小姐,您來了。
"中介小王從走廊另一頭快步走來,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西裝,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房東己經在里面等您了。
"我點點頭,跟著他走進房間。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香火味,像是寺廟里燒香的味道。
客廳很大,采光也很好,完全看不出是兇宅的樣子。
"這房子之前出過什么事嗎?
"我故作隨意地問道。
小王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僵硬,"就是...就是前房主出了點意外,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他說話時眼神閃爍,不停地**手。
我注意到客廳的角落里擺著一個神龕,上面供著一尊面目模糊的佛像,香爐里還插著三支己經燃盡的香。
更奇怪的是,神龕前的地板上有一道深深的劃痕,像是被什么重物拖拽過的痕跡。
"這神龕...""啊,那是前房主留下的,說是鎮宅用的。
"小王急忙打斷我的話,"林小姐,您看這房子多好,南北通透,裝修也是新的,這個價格在市中心根本找不到第二套。
"我走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確實,這個地段,這個價格,太**了。
我剛要開口,突然感覺后頸一陣發涼,好像有人在對著我的脖子吹氣。
我猛地轉身,身后空無一人。
"林小姐?
"小王疑惑地看著我。
"沒事。
"我強壓下心中的不安,"這房子我租了。
"簽完合同己經是傍晚,我拖著行李箱回到1404。
打開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神龕前的香爐里,三支香正在裊裊升起青煙。
我明明記得,早上看房時香是燃盡的。
我站在原地,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照進來,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就在這時,我驚恐地發現,地上有兩個影子。
一個是我,另一個...正站在我身后。
我猛地轉身,身后依然空無一人。
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檀香味,讓我想起小時候奶奶帶我去寺廟時的味道。
我顫抖著手摸向脖子上的玉佛,卻發現它不知何時己經裂開了一道細縫。
夜幕降臨后,房間里開始出現各種奇怪的聲音。
先是廚房里傳來水龍頭滴水的聲音,我明明記得己經關緊了。
然后是客廳里傳來拖拽重物的聲音,就像...就像早上看到的那道劃痕。
我蜷縮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
突然,我感覺床墊微微下陷,好像有人坐在了床邊。
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耳邊傳來細微的呼吸聲,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我幾乎是撲過去接起電話,是閨蜜小雨。
"小萱,你還好嗎?
我總覺得你今天怪怪的..."我正要說話,突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那聲音既像小孩又像老人,讓我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小雨?
你那邊...有別人嗎?
""沒有啊,就我一個人在家。
"小雨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小萱,你聽我說,我查到你租的那套房子...三年前發生過命案。
一個獨居的女人被發現在浴室里割腕**,但是...但是警方發現她的手腕上有被**的痕跡,而且...而且她的眼睛被挖走了..."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刺耳的雜音,然后是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我嚇得扔掉了手機,房間里的燈突然開始瘋狂閃爍。
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中,我看到梳妝臺的鏡子里映出了兩個人影。
一個是我,另一個...是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人,她的眼睛是兩個血淋淋的黑洞,正對著我露出詭異的微笑。
我想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個女人緩緩抬起手,指向浴室的方向。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浴室的磨砂玻璃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血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