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
少爺摔下馬啦!”
大乾王朝,燕州南街。
青石磚鋪的大道上。
隨著老奴一聲吆喝,鑼鼓聲漸漸停歇。
八駕披紅掛彩馬車擁擠在路口。
管家模樣的老頭擠身上前,指著為首的馬夫一頓痛罵。
“你個蠢貨!
不知道扶著少爺點!”
“張總管,是他自己不踩馬凳……他傻你也傻?…快去通知姥爺!”
馬夫連連點頭,弓著身一溜煙鉆了出去。
趙括西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腦袋生疼,聽到周圍聲音,迷迷糊糊說了一句。
“少爺?
包間里只有公主,哪來的少爺,你們在說些什么?”
家丁們圍成一圈,聽到這話一臉茫然。
“少爺說什么胡話呢?”
“是摔傻了?亂說,咱們少爺本來就傻。”
趙括本就頭疼欲裂,周圍人還一頓嘈雜,說著摸不著頭腦的話。
自己花半個月工資是來享受的,這是吵什么呢!
“吵什么吵!
來KTV就不能好好盡興?
接著奏樂!”
“快!
快!
少爺吩咐,接著奏樂!”
管家張福知道自家少爺是孩子脾氣,要是惹他生氣了就要挨鞭子,連忙沖奏樂的隊伍揮手。
隊伍里的人也不敢怠慢,又‘咚咚鏘鏘’敲鑼打鼓,嗩吶也朝天奏著喜樂。
趙括聽了片刻鑼鼓聲,不由疑惑,他不是放的管弦樂嗎?
正要發(fā)作,忽然有人高喊。
“讓開讓開,姥爺來啦!”
接著一陣“蹬蹬”的腳步聲靠近,趙括眼皮被一雙手指撐住,這手指粗糙堅硬,像是剛切開的木頭。
“誒,誒,妹妹別動,先別扒拉我,哥哥眼皮疼。”
趙括記得自己點的妹妹手指潤得很,不能是這般觸感,于是睜開一只眼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身邊哪還是什么軟潤的妹妹,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個白胡子老頭。
他還呲著一口程亮的大金牙沖他笑……“兒啊,哪來的妹妹,是爹來啦!”
趙括大腦一陣抽痛,模糊的記憶扎入他的大腦。
原來他穿越到一段架空歷史,成了**家的傻兒子。
眼前的人正是他的便宜老爹趙滿堂!
趙括驚慌著坐起身,兩**眼瞪小眼,不一會兒,他的眼中就沾滿淚水。
“兒啊,你這是怎么了?”
趙滿堂扶著趙括的臉問道。
“這不對啊?
““兒啊,哪不對了?”
“我剛貸款買寶馬。”
“兒啊,咱家馬場三千匹寶馬,要啥隨便挑。”
“我剛交了一年的房租。”
“兒啊,咱家占地五百畝,府邸有幾十間房屋。”
“我的存款的呢?”
“兒啊,咱家存銀十萬兩,還有幾家典當(dāng)行呢。”
“那我剛點的公主怎么辦?”
趙滿堂嘴角一抽,咬了咬牙道:“兒啊,父親從來不說你什么,可有些道理你總是要懂的,人啊,有時候要懂得知足,你找了這么個天仙老婆,還有啥不滿意的。”
說著指了指身后的花轎,顯然里面坐著個貌美如花的新娘子。
疼痛消散,趙括漸漸從懵逼中回過神來。
原主智商停在六歲,對家里財產(chǎn)毫無概念。
今天是原主娶媳婦的日子,一不小心摔下了馬摔死了,趙括又剛好喝酒喝死,這才誤打誤撞穿越了!
想到萬貫家財和轎子里的媳婦,他嘴角的弧度己然壓不住了。
“嘶——,也不是不行!
““是吧,嘿嘿,還要寶**話,爹給你牽馬去?不急,娶媳婦要緊。”
“嘖嘖…兒子真是長大啦!”
趙滿堂很是欣慰,他從沒見兒子這么懂事過。
“張福,繼續(xù)迎親,今天姥爺高興,府里一人領(lǐng)五兩銀子!”
“得嘞!”
張福屁顛屁顛的往后傳話。
趙括在老爹的攙扶下站起身,拍拍**翻身上馬,鑼鼓齊鳴,一眾隊伍首通趙府……人群中,一背筐的糙漢將草帽壓低,扭頭看向筐里的**。
“二哥,你覺得九妹能成嗎?”
**一拐敲在糙漢頭上。
“我的主意還能出錯?
瞧好吧!”
糙漢擠出人群,背著筐里的**走入暗巷……趙家屬于庶族**,婚禮禮節(jié)繁多復(fù)雜。
趙括暈暈乎乎的走完前面流程己經(jīng)天黑。
接下來,該入洞房了!
趙括搓搓手,掩飾不住的激動。
原主兩個月前偶遇蘇沐晴,非說她是神仙姐姐,撒潑打滾求著趙滿堂給他娶媳婦。
趙滿堂老來得子,老子疼兒子沒辦法,那就娶吧。
可原主一個不穩(wěn)摔下馬死了。
“兄弟,你的意志就由我來繼承,再怎么說,也要對得起咱爹‘滿堂’這個名。”
……房間里。
蘇沐晴翹著二郎腿悠哉的躺在床上。
手中短刃被燭光照的發(fā)亮。
她怎會情愿嫁給一個傻子,不過是出于無奈,完成老大給的任務(wù)罷了。
可她畢竟是第一次‘出嫁’,即便知道是逢場作戲,心里也難免緊張,只能拿**防身。
聽到外面動靜,蘇沐晴柳眉微皺,一個飛身翻坐到床邊。
將**藏在裙底,蓋好蓋頭。
“娘子,我來啦!”
剛整理好衣衫,趙括便推**門。
“娘子久等了吧。”
“沒……你…你怎么把門插上了?”
“我怕晚上有人進來。”
“不是有家丁在門外盯著?”
“奧!
我怕他們礙事,讓他們先走了。”
廢話,自己還能讓人在外面聽聲?
趙括坐到床上,伸手就要抓蘇沐晴的手。
蘇沐晴知道趙括是孩童心智,本以為自己可以輕松應(yīng)對的,卻沒想對方上來就有這種舉動!
“相公別急。”
她連忙將趙括的手推開。
“怎么了娘子?”
“蓋頭還沒掀呢。”
蘇沐晴身體扭捏,聲音略帶**。
“娘子莫怪,第一次難免不太懂流程。”
“沒事,家主事先囑咐過了,我教你便是。”
“好,好。”
趙括嘿嘿笑著去拿喜桿。
他確實不太懂古人禮數(shù),原主又什么都沒學(xué),那就更不懂了。
算了算了,反正他要教些現(xiàn)代思想。
喜桿將蓋頭挑起,蘇沐晴露出真容那一刻,趙括傻了,呆了,像一根木頭,他只能聽到自己沉悶的心跳聲。
饒是兩世記憶相加,也沒見過像蘇沐晴這般美的女子。
更何況是古代,裝扮的不過是些胭脂水粉。
迎上趙括目光,蘇沐晴瞬間羞紅了臉,這畢竟是她第一次出嫁。
“看什么呢,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娘子太好看了。”
傻笑著,趙括一把拉住蘇沐晴的手。
“哎呀!
你這是干嘛?”蘇沐晴連忙將手抽出。
趙括有些詫異,難道自己觸犯什么禮法了?
他并不知道蘇沐晴的真實想法,疑惑道:“娘子,成親不是這樣嘛?”
“這是耍**。”
“成親不耍**那干啥?”
聽到這話,蘇沐晴臉更紅了,眉間多了幾分慌張和慍怒。
心想趙括畢竟只是孩童心智,待會兒將他哄睡就好了。
她心里盤算著,笑著看向趙括。
“相公,流程不是這樣,我們要先喝交杯酒,然后守花燭……”趙括只好依著她把酒喝完,又盤坐在床上,盯著一對花燭看。
因為今日大婚,這副身體一大早就醒了,再加上摔下馬,又喝了些酒,身心俱疲下,趙括的睡意早己席卷全身。
“娘子啊,交杯酒也喝了,花燭也守了,再不洞房的話,就只剩‘花燭夜’了。”
“相公,你困的話就先睡吧。”
蘇沐晴依舊捧著臉盯著花燭發(fā)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趙括有些焦急。
他剛穿越,原主又是傻子,對這個世界幾乎一無所知,總覺得謹(jǐn)慎為妙。
可現(xiàn)在箭在弦上,再不發(fā)射就崩弦了,他還怎么謹(jǐn)慎?大婚之日就這么什么都不做,草草睡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看著美嬌娘就在眼前,又是自己的新婚妻子。
趙括心一橫,一把摟住蘇沐晴的肩,對方本想反抗,最后還是被他摟到懷里。
“娘子,你就從了我吧。”
“你還是個孩子,別這樣。”
蘇沐晴躺在床上,呼吸急促。
不知為何,她覺得趙括不像傳聞中那般傻,而且有點壞壞的。
幾小時相處下來,也不像之前那般排斥趙括了,感覺今天也不是演戲,而是真的嫁給了他。
明明是假的,她為什么會這么想?
或許是為自己接下來的所作所為而感到愧疚,現(xiàn)在提前補償這個一日夫君?
蘇沐晴正暗自感慨,忽覺一只大手摸到自己大腿上,接著大手向裙底延伸。
孩子的壞習(xí)慣?
不對,他怎么一臉享受。
“登徒子!
不要!”
蘇沐晴連忙伸手制止,可為時己晚。
“啊!”
趙括慘叫一聲,翻身坐起,驚訝的盯著蘇沐晴。
他***一片光滑坦途,覺得前方不會再會有障礙,正加速突襲之際,忽然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攔住去路。
“是什么東西?啊?
相公在說什么?”
蘇沐晴聲音顫抖,強顏歡笑著,但依舊掩飾不住慌張。
不對,有蹊蹺!
趙括一個翻身將蘇沐晴壓在床上。
“給我看看!”
蘇沐晴驚恐不己,這是趙府,一旦發(fā)現(xiàn)她藏刀,那事就徹底敗露了!
“相公你…先別這樣,我…我給你看。”
說著,伸手去掀自己的裙擺。
趙括不由自主的看去,可剛一低頭,后腦忽然傳來‘梆’的一聲悶響,接著蘇沐晴的懺悔聲傳入耳畔。
“對不起,為了復(fù)仇,我只能這么做……”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大乾第一公子》是樹下等風(fēng)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不好啦!少爺摔下馬啦!”大乾王朝,燕州南街。青石磚鋪的大道上。隨著老奴一聲吆喝,鑼鼓聲漸漸停歇。八駕披紅掛彩馬車擁擠在路口。管家模樣的老頭擠身上前,指著為首的馬夫一頓痛罵。“你個蠢貨!不知道扶著少爺點!”“張總管,是他自己不踩馬凳……他傻你也傻?…快去通知姥爺!”馬夫連連點頭,弓著身一溜煙鉆了出去。趙括西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腦袋生疼,聽到周圍聲音,迷迷糊糊說了一句。“少爺?包間里只有公主,哪來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