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北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赤陽國邊境的哨塔,呼嘯聲中夾雜著幾聲烏鴉的怪叫,聽得人心里首發毛。
林戰天裹緊了破爛的羊皮襖,搓了搓凍得通紅的雙手,哈出一口白氣。
**,這鬼天氣,比他前世在南極執行任務時還冷!
他斜眼瞥了瞥旁邊縮成一團的幾個同袍,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這些家伙,一個個慫得跟鵪鶉似的,就這德行還想保家衛國?
想屁吃呢!
想當年,他林戰天,一代兵王,哪次任務不是刀尖上舔血,槍林彈雨里跳舞?
重生到這鳥不**的邊陲小國,當個小小邊卒,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不過,既然老天爺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那他就要活得比前世更精彩!
前世戰死沙場的遺憾,今生一定要彌補!
他要守護這片土地,讓這幫慫包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戰士!
“嗚——”尖銳的號角聲撕裂了夜的寧靜,劃破了邊陲的寂寥。
林戰天猛地站起身,眼中**一閃。
來了!
“敵襲!
敵襲!”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瞬間響徹整個邊境。
林戰天抄起銹跡斑斑的長矛,一個箭步沖上哨塔,只見遠處黑壓壓一片,如同潮水般涌來的,正是玄冥王朝的鐵騎!
“兄弟們,抄家伙!
跟這幫****拼了!”
老卒王鐵山粗獷的聲音在風中回蕩。
他一把抓起沉重的鐵盾,目光堅定,仿佛一尊守護神。
林戰天心中涌起一股熱血。
**,這才是他熟悉的戰場!
二十名邊卒,面對百名玄冥斥候,如同螳臂當車。
但他們沒有一個人退縮,在王鐵山的帶領下,組成一道鋼鐵防線,死死守住通往**庫的要道。
“嗖嗖嗖——”密集的毒箭雨如同蝗蟲般襲來,王鐵山怒吼一聲:“別讓敵人靠近**庫!”
他將鐵盾高高舉起,用自己的身軀為身后的兄弟們擋住致命的攻擊。
林戰天揮舞長矛,左劈右砍,如同戰神附體。
但雙拳難敵西手,他很快就被三名玄冥武師**。
這三個家伙,各個陰狠毒辣,招招致命。
“咔嚓——”一聲脆響,林戰天肋骨斷裂,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但他沒有倒下,反而放聲狂笑:“來啊,雜碎們!
爺爺還沒玩夠呢!”
突然,一股赤紅色的戰氣從他體內噴涌而出,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席卷西方。
他的雙眼變得血紅,腦海中閃過一幅幅前世浴血奮戰的畫面。
“轟——”林戰天一拳轟出,正中一名玄冥武師的胸甲。
那武師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胸甲碎裂,口中鮮血狂噴。
“這…這是什么力量?”
剩下的兩名武師驚恐地看著林戰天,林戰天仰天長嘯,聲音中充滿了狂傲和霸氣。
戰神血脈,終于覺醒了!
“鐵山叔,你撐住,我來救你!”
林戰天怒吼一聲,如同猛虎下山,撲向那兩名玄冥武師……“老李啊,你說這小子能撐多久?”
城樓上,守將趙元慶似笑非笑地看著下方慘烈的戰局,“哼,一個武徒境的小卒,能翻起什么浪花?”
他身旁的李副將不屑地冷哼一聲。
趙元慶沒有說話,只是將一封畫著邊境布防圖的密信塞入信鴿的腿上……“撲棱棱……”信鴿振翅高飛,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趙元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傳令下去,放棄哨塔,全軍撤回主城!”
趙元慶的聲音冷酷而無情,在這血腥的戰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將軍,那林戰天他們……”副將有些猶豫地問道。
“一群螻蟻而己,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可惜的?”
趙元慶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快去執行命令!”
與此同時,哨塔下的戰斗己經進入了白熱化。
林戰天如同瘋魔一般,赤紅色的戰氣環繞周身,每一拳每一腳都蘊**恐怖的力量。
那兩名玄冥武師在他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被他硬生生撕成了碎片。
然而,就在林戰天殺得興起之時,王鐵山卻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他為了掩護林戰天,被一支毒箭貫穿了心臟。
“鐵山叔!”
林戰天目眥欲裂,發出一聲悲痛的怒吼。
他想要沖過去救王鐵山,卻被兩名玄冥武師死死纏住。
王鐵山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一個沾滿鮮血的鐵盒塞到林戰天手中,斷斷續續地說道:“小…小子…別…別讓…那…**…得逞……”話音未落,王鐵山便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
“啊——”林戰天抱著王鐵山的**,仰天長嘯,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憤和仇恨。
他的戰氣再次暴漲,如同狂暴的火山一般,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那兩名玄冥武師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這恐怖的力量撕成了碎片。
“撤!
快撤!”
就在這時,趙元慶的傳令兵趕到,不由分說地將林戰天強行拖走。
“放開我!
我要殺了那幫**!”
林戰天瘋狂地掙扎著,但他的力量在戰氣耗盡后己經所剩無幾,根本無法掙脫傳令兵的束縛。
“廢物,你根本做不了什么的……”夜色中,傳來趙元慶陰冷的笑聲,如同毒蛇的嘶鳴,讓人不寒而栗。
林戰天被強行拖回了主城,一路上,他緊緊抱著王鐵山冰冷的**,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
他發誓,一定要為王鐵山報仇,一定要揭穿趙元慶的陰謀!
回到主城后,林戰天將王鐵山的**安頓好,然后顫抖著雙手打開了那個鐵盒。
鐵盒中,是一卷**密卷,上面詳細記載了邊境的****和防御工事。
然而,更讓林戰天震驚的是,密卷中還夾雜著一張趙元慶私吞軍餉的賬單!
“趙元慶,你這個狗賊!”
林戰天咬牙切齒,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玄冥王朝的軍隊能夠如此輕易地突破邊境防線,原來這一切都是趙元慶在背后搞鬼!
“報——”營帳外,一名親兵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何事驚慌?”
營帳內,一位身著黑色戰甲的年輕將軍正在練槍,槍尖寒芒閃爍,如同毒蛇吐信。
“啟稟將軍,趙元慶那狗賊的親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