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就看過《北京人在紐約》,也欣賞過《上海人在東京》。
于是我就試著寫寫《福州人在臺北》。
本文非爽文,無套路,絕大部分都是本人的所見所聞及親身經(jīng)歷,略帶文學(xué)修飾。
……2000年,**省,臺北縣的一家小工廠里。
陳**坐在燙金機器前,機械性地重復(fù)著千篇一律的動作。
將塑料瓶蓋塞進機器,右腳狠狠往下一踩,“咔嗒”一聲,瓶蓋順著軌道緩緩轉(zhuǎn)了一圈,金線就被高溫穩(wěn)穩(wěn)地印在了上面。
CD機里,謝霆鋒那首火爆大街小巷的《謝謝你的愛1999》正激昂奏響。
可那熱烈的旋律,愣是壓不住身后傳來的動靜。
熟悉的窸窣聲,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鉆進他的耳朵。
不用回頭他也知道,準是老板家的二小姐林雅玲又和組長阿志在打情罵俏。
這倆人己經(jīng)戀愛一年多了,阿志還住進了老板家里。
“你就知道鬧,昨晚還沒折騰夠啊?”
這是林雅玲的聲音,帶著“臺妹”特有的軟糯,聽著就讓人**。
“昨晚你倒是舒服了,我今天可是連早餐都吃不下,你要好好補償我。”
“這和早餐有什么關(guān)系?”
“我舌頭都麻了,你說有沒有關(guān)系?”
“你真討厭。”
“別這樣……阿輝還在呢……”林雅玲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嗔,又有點氣喘吁吁。
阿志卻滿不在乎,大剌剌地回著:“怕啥,他又不會往這邊看。
對吧,阿輝?”
剛來這兒的時候,阿輝對他們在人前這般親昵的舉動渾身不自在。
可日子久了,連他們擁抱時,衣服摩擦的沙沙聲,他都能聽出節(jié)奏來。
連帶那些虎狼之詞也有點免疫了。
他故作輕松道:“你們盡管繼續(xù),我決不會轉(zhuǎn)頭看的。”
說著,左手熟練地把燙好金邊的瓶蓋整齊碼放在箱子里,右手又拿起一個新瓶蓋放上機器。
阿輝來臺北不過二十天,卻己經(jīng)在這家工廠上班十九天了。
巧的是,他和阿志、林雅玲三個同是屬猴,今年20歲,同齡人之間總歸是多了些話題。
他們倆特別愛跟阿輝聊天,尤其是聽他講**和這兒的不同。
那些新奇事兒,總能讓他們找到莫名的優(yōu)越感,得到極大的滿足。
孤身一人在異鄉(xiāng)的阿輝,太需要朋友了。
所以對他們言語里的那點輕慢也沒放在心上,權(quán)當(dāng)是拉近關(guān)系的玩笑。
總體來說,三人相處得還算融洽。
“阿輝,你轉(zhuǎn)過來一下。”
阿志突然喊道。
阿輝停下手中的活兒,不明所以地轉(zhuǎn)過頭。
只見阿志正摟著林雅玲,順勢就解開了她學(xué)生制服上的第二顆扣子。
“給你看個好康的。”
他邊說邊把林雅玲往前推了一把。
眼前的林雅玲,長相雖不是那種明**人的類型,可她的皮膚白得晃眼,細膩又溫潤。
她身形豐腴,那****的身材在略顯緊身的制服下更是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被解開的扣子下方,粉紅色內(nèi)衣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xiàn),透著絲絲勾人的意味。
她的臉上還帶著紅暈,再配上那副黑框眼鏡,乖巧與嫵媚在她身上奇妙交融。
尤其是被推的瞬間,她那飽滿的弧度,如同被輕風(fēng)吹拂的海浪。
看著這一幕,阿輝臉上瞬間滾燙,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嚇得立馬轉(zhuǎn)過頭,心臟砰砰狂跳不己。
林雅玲粉拳輕捶阿志,佯怒嗔怪:“你要死啊!”
阿志卻跟沒事人似的,笑嘻嘻地打趣:“你看阿輝,臉都紅透了,說不定都要流鼻血咯。”
“就你最壞,老愛**阿輝。”
林雅玲一邊整理著衣服,饒有興致地問:“阿輝,你在老家談過戀愛沒呀?”
阿輝手忙腳亂地擺弄著瓶蓋,頭也不敢回,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沒……沒有。”
阿志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我就知道,阿輝這么老實,肯定沒談過戀愛。”
“內(nèi)地和這邊不太一樣。”
阿輝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我們比較保守一點,不像你們……”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生怕再說下去又引出更尷尬的話題。
阿志走到他身邊,將手搭在他肩膀上,笑道:“阿輝啊,別這么放不開,改天我?guī)闳トA西街逛逛,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臺北夜生活!”
林雅玲一聽,抬手輕輕捶了下阿志的肩膀,嗔怪道:“你可別帶壞阿輝了,人家單純著呢!”
說完,她又上前幾步,側(cè)頭看向阿輝,眼里滿是好奇。
“阿輝,我才不信你沒談過戀愛,你長得這么帥,怎么可能會沒有女朋友?”
阿輝尷尬得滿臉通紅。
“就……就只牽過手,連吻都沒怎么接過,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有女朋友。”
他自己也一首不確定那段美好的回憶,到底算不算戀愛。
那種青澀又懵懂的相處,一句我愛你都沒說過。
或許是他那該死的責(zé)任心,他天真地認為如果倆人上了床,便要結(jié)婚。
那時的他,認為自己還沒有能力養(yǎng)一個人,撐起一個家。
所以他們僅僅是牽牽手,接接吻,沒有山盟海誓,更沒有刻骨銘心。
后來,她去了**,這段還沒來得及深入發(fā)展的感情,就這么無疾而終了 。
阿志接著打趣:“那你還是童男之身咯。”
阿輝微微頷首,輕聲應(yīng)了一句。
林雅玲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追問道:“你女朋友長得漂不漂亮呀?”
他未加思索,脫口而出:“很漂亮,和林青霞很像。”
話剛落地,阿志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腳,臉上寫滿了不屑。
“你可拉倒吧,還林青霞,就你還能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
你別唬爛了!”
阿輝確實很少撒謊,這下被人質(zhì)疑,頓時有些著急。
“你還別不信,我有照片為證!”
“快去拿!
我倒要瞧瞧,到底是怎樣的美女。”
林雅玲眼睛一亮,興奮得不行,一把拉住阿輝的手,往車間外走去。
感受著少女手掌的細膩柔軟,阿輝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可又怕顯得太過唐突,只能任由她牽著,步伐都變得有些凌亂。
剛出車間門,卻見老板娘迎面而來。
林雅玲嬌滴滴地喊了一聲:“阿母。”
阿輝做賊心虛般,趕緊松開林雅玲的手,叫了聲“老板娘。”
卻見老板娘神色焦急,無視女兒的呼喊。
“阿輝,你先躲起來,隔壁來了兩輛**。”
話一說完,也不等阿輝回答,她便掉頭朝廠門口而去。
小說簡介
《霓虹臺北:我的七年墮落實錄》中的人物阿輝林雅玲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只會作夢”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霓虹臺北:我的七年墮落實錄》內(nèi)容概括:很早以前就看過《北京人在紐約》,也欣賞過《上海人在東京》。于是我就試著寫寫《福州人在臺北》。本文非爽文,無套路,絕大部分都是本人的所見所聞及親身經(jīng)歷,略帶文學(xué)修飾。……2000年,臺灣省,臺北縣的一家小工廠里。陳登輝坐在燙金機器前,機械性地重復(fù)著千篇一律的動作。將塑料瓶蓋塞進機器,右腳狠狠往下一踩,“咔嗒”一聲,瓶蓋順著軌道緩緩轉(zhuǎn)了一圈,金線就被高溫穩(wěn)穩(wěn)地印在了上面。CD機里,謝霆鋒那首火爆大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