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人還未到,徐長卿的聲音就先一步傳到了長安的耳朵中。
看著關心自己的師兄,常安整理了下衣服,行了個禮:“見過師兄——不必!”
徐長卿見到常安這個樣子,連忙扶著他的手將常安扶到了椅子上。
“師弟,你身體怎么樣了?
難不難受?
有沒有疼痛什么的?”
聽到這話,常安微微笑了笑,放開徐長卿的手開口說道:“有勞師兄掛念,還是像往常一樣,一切都好。”
“嗯,那就好——”既然見到常安無事,常卿稍稍心安,兩人便寒暄了幾句,聊起了近日的瑣事與蜀山的變遷。
徐長卿邊說邊輕輕拍著常安的肩膀,那份默契與情誼,無需多言便能深刻體會。
寒暄過后,徐長卿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小瓶。
他手指輕輕摩挲著瓶身,仿佛對待一件珍寶。
瓶中裝著他精心煉制的靈藥,這靈藥非比尋常,乃是掌門搜集蜀山群冊典籍所贈予他的方法,采集蜀山靈草,輔以自身真氣煉制而成,對治療修煉導致的內傷有奇效。
不是其他方法不行,而是常安體弱,受不了。
“常安,這是我剛煉制的靈藥,對你的身體恢復大有裨益。”
說著,他輕輕將藥瓶遞給了常安,常安接過藥瓶,雙手微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
來這里二十余年,徐長卿還是這般關心他,絲毫沒有不耐煩。
隨后,徐長卿輕揮衣袖,只見一股溫暖而柔和的光芒自他掌心涌出,如同晨曦中的第一縷陽光,溫暖而不刺眼。
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那光芒隨著他的法術手勢變化著形狀,最終化作一股環繞在常安周身的靈力漩渦。
這股靈力漩渦緩緩旋轉,發出輕微的嗡嗡聲,仿佛在與常安的身體共鳴。
它深**安的經絡,滋養著他的肉身,加速著傷勢的愈合。
常安只覺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疲憊與傷痛似乎都在這股力量下漸漸消散。
他的臉上露出了舒適的神情,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感覺如何?”
徐長卿收回法術,雙手輕輕搭在常安的肩上,關切地問道。
常安閉目感受片刻,隨即睜開眼,臉上洋溢著舒心的笑容。
“好多了,大師兄,你的法術真是越來越精妙了。
我感覺身體里的每一寸都在被這股力量滋養著,真是太神奇了。”
“基礎道法,哪有精不精妙的呢?”
徐長卿謙虛了一下,但想到不能修煉的常安連這種基礎法術都要羨慕,心中不由得心疼,眼神黯淡了下來。
“你好好休息,靈藥記得吃,我就先走了——”長卿不善言辭,多年在山上,他只懂得修煉,方便去找藥材煉藥,然后回來喂師弟,然后再修煉,更方便地去找藥材,煉更好的藥,然后給常安喂更好的東西……“唉——,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心眼。”
徐長卿走后,常安不由得感嘆道,同時,他又琢磨了起來那虛無縹緲的未來。
原劇情中,在邪劍仙出世之后可以說只有主角景天身邊比較安全,其他地方妖邪肆虐,兵荒馬亂,沒飯吃的時候,吃人也是種辦法,他常安這細皮嫩肉又身虛體弱,下場可想而知,但他無法修煉,幾乎不可能跟景天一行人有交集。
“所以——,只能躲!”
常安挽了挽袖子,扶著下巴在房間內來回踱步,心中不禁想道:“躲!
提前躲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把自己吃胖點,硬熬到景天解決邪劍仙!
誰讓電視劇里面邪劍仙是個概念怪,凡是能吃的都能變沒,只能吃胖點硬熬,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就這么辦!”
既然己經想好,常安就立即行動了起來,時間不等人,前面幾十年都花在了嘗試修煉的路上,己經沒多少時間了。
……陽光透過稀疏的云層,斑駁地照在蜀山大殿的青石板上,常安的心情卻如同這天氣一般,復雜而微妙。
他身著蜀山標志性的藍白相間的道袍,手持一柄未出鞘的長劍,步伐穩健卻內心波瀾。
大殿深處,清微掌門依舊在打坐修煉,而這個待了二十五年的地方對常安而言,早就是家了。
“師父,弟子常安求見。”
常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那是對未知探索的渴望,也是對師父深深的敬仰。
“哦,是常安啊,進來吧。”
清微掌門的聲音平和而溫暖,如同春日里的一縷和煦陽光,瞬間融化了常安心中的冰霜。
步入室內,常安跪坐在清微掌門面前,手中緊握的長劍輕輕放在一旁。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將自己想要外出歷練的想法和盤托出。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畢竟,這些理由都是他編的,而且沒什么根據。
“師父,弟子……弟子想外出歷練,以增長見識,提升修為。”
常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和期待,他抬起頭,勇敢地與清微掌門對視。
清微掌門聽后,微微一笑,眼神深邃,似乎看透了什么。
他輕輕拍了拍常安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常安啊,你體弱多病,練不了功,為什么想離開蜀山呢?
我想,幾位長老和你眾多師兄弟是不會在意山上養你這么一個米蟲的——額……”常安眼神呆滯,他沒想到師父是這個說法,他還以為是什么苦大情深的戲碼呢……“額……師父……,我……我就是……這個……額……那個……我……”想了半天,抓耳撓腮,常安實在想不到什么合適的理由,無奈眼睛一閉,首接坦白局,不過是半真半假。
“我就是修煉無望,所以想去過普通人的生活,在山上太枯燥了!”
小說簡介
《仙劍三:開局遇見清微》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常安徐長卿,講述了?“師父——”大殿之外緩緩傳來一陣腳步聲,一身白袍的身影出現在清微掌門的身后。“師父……”徐長卿頓了頓,微微躬身行了個禮,緩緩開口:“常安師弟又暈過去了——”清微拿著拂塵的手微微一顫,正在閉目誦經的心思緩緩收回。“他這個月是……是第三次了吧?”“回師父,是第三次。”徐長卿停頓了會兒,緊了緊眉頭決定繼續說道:“師弟天生體弱,無法修煉,繼續強行修習只會徒徒耗費元氣精力,甚至危害生命,您既然比我等更了解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