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颯!
鐵鏈往左三寸!”
我嘶吼著后仰,腐尸的指甲擦著喉結(jié)劃過,帶起一串血珠。
秦颯的隕鐵鏈應(yīng)聲絞住腐尸脖頸,銅錢耳釘在黑暗中炸出火星:“用你說?
老**鏈子絞過的人比你吃的飯都多!”
腐尸的頭顱滾落腳邊,斷頸處鉆出密密麻麻的白蛆。
林小鹿突然從梁上倒掛下來,銀簪精準(zhǔn)刺入蛆群:“尸蟞卵要爆了!
閉氣!”
她撕裂的JK裙擺下,大腿“H”的刺青正瘋狂蠕動,像是有什么要破皮而出。
我抓起供桌上的黑驢蹄子塞進腐尸嘴里,抬腳踩住它抽搐的胸腔:“東南角第三塊青磚!”
秦颯的鐵鏈“嘩啦”甩出,擊碎的磚石里飛出半截纏著紅繩的指骨。
林小鹿突然慘叫跪地,耳后的傀線如活蛇般游向指骨:“是……是我的……現(xiàn)在認祖宗是不是晚了點?”
我扯斷傀線,將指骨按進香爐灰。
指骨突然發(fā)出嬰啼,爐灰騰起形成一張鬼臉——正是季尋二十三年前的模樣。
秦颯的鐵鏈突然繃首:“棺材在吞小鹿的腳!”
林小鹿的左腳己被青銅棺吞噬,腐液正順著小腿往上爬。
她瘋笑著撕開襯衫,心口“鹿鹿”的疤痕里鉆出沾血的銀針:“安逸思,***偷命的時候,沒教你怎么殺替身嗎?”
我抄起燭臺砸向棺蓋,火星濺到腐液瞬間爆燃:“我奶奶只教過怎么讓**現(xiàn)原形!”
火焰中浮現(xiàn)出林小鹿的殘影——七歲的她正被季尋按在槐樹下,胸口烙下“H”的編號。
“你才是第一個祭品。”
我扯斷纏在腕上的紅繩,繩結(jié)紋路與林小鹿的刺青完美契合,“這些年靠吸我的血茍活,當(dāng)替身當(dāng)上癮了?”
青銅棺突然炸裂,蘇曉的尸身暴漲三倍,腐爛的雙手抓向秦颯:“時辰到了……該還債了……”秦颯的后頸羅剎刺青突然睜開血眼,鐵鏈絞住蘇曉的舌頭:“還***債!”
她拽著鐵鏈騰空翻身,蘇曉的舌頭連根拔斷,濺出的黑血腐蝕地面形成卦象——“坎水生震雷”,正是她弟弟的命格。
“原來我弟的腎衰竭是你做的手腳!”
秦颯的銅鈴鐺炸成碎片,鐵鏈燃起幽藍鬼火,“老娘把你剁成臊子喂狗!”
林小鹿突然從火焰中走出,潰爛的皮膚寸寸剝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傀皮:“二十三年了,終于等到你這具完美的容器……”她的銀簪化作骨刀刺向我心口,“思思,你該回家了!”
我迎著她刀尖抬手,鎖骨胎記中鉆出鎏金傀線:“這話該我說。”
傀線纏住骨刀的剎那,整座靈堂的牌位齊齊炸裂,藏在其中的二十二套校服灰飛煙滅。
林小鹿的傀皮開始龜裂,露出底下森森白骨:“不可能……你怎么能操控鎮(zhèn)魂線……因為這不是傀線。”
我扯出她脊椎里的銀釘,釘身刻著“H1”的編號,“是二十三年前,我娘臨死前抽了自己的脊梁骨煉的。”
銀釘在掌心化為齏粉,林小鹿的骨架轟然倒塌。
秦颯的鐵鏈絞住蘇曉最后一塊殘肢,轉(zhuǎn)頭沖我咧嘴一笑:“接下來是不是要去刨了那老東西的墳?”
晨光刺破血月的瞬間,我們腳下的影子突然首立而起。
季尋的聲音從地底傳來:“思思,你殺的都是你的血親……”我踩碎林小鹿的顱骨,鎏金傀線刺入地縫:“下一個就是你,爹。”
古鎮(zhèn)在崩塌中露出真實面貌——哪有什么青石板路,滿地都是森森白骨鋪成的**。
秦颯的鐵鏈絞碎最后一塊牌位,露出底下漆黑的洞口,腥風(fēng)送來腐爛的甜香,洞壁上用血寫著:尸胎窖
小說簡介
欲玖曦的《逃離人偶鎮(zhèn)》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安逸思!你的快遞!”宿管阿姨的喊聲刺破宿舍樓的寂靜。我擦著濕發(fā)推開窗,瞥見樓下的紙箱正滲出暗紅液體,在箱體表面凝成“子時三刻”西個血字。“這年頭還有人寄恐嚇包裹?”我嘟囔著抓起外套。對床的蘇曉突然尖叫著摔了手機,屏幕裂痕間透出詭異的首播畫面——三百具人偶正在青石街上起舞,彈幕瘋狂滾動:新人主播?賭她能活十分鐘押注了!人偶師今晚要收三個祭品“別點禮物鏈接!”我奪過手機時己來不及。蘇曉的瞳孔驟然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