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分散到**的那年被稱為舊日的最后一天,之后的時間統一被稱為“新歷幾幾年”。
而我們的故事開始于新歷182年的秋天,剛好是九月一日這天,小玄村一位大漢急如星火般的在雨中奔跑著,他的妻子溫雅己經懷孕九個月,今天那該死的工作忙完,連天都黑下來了。
趕回家的途中,不作美的天公還下起了雨。
“倒霉倒霉,”大漢在雨中奔跑,無奈的抹了一把粘在臉上的雨水,“怎么突然開始下雨了,***那些吃干飯的又他娘報錯了!
老子遲早把那些飯桶給挨個踢走,全換上靠譜……呸!”
大漢用行動告訴我們,下雨天就不要張嘴了。
走夜路是不好走的,但是不知為何大漢走起來卻是極快,眨眼間便竄出去數十米,想來是有什么技巧。
穿過一片樹林,不知是不是大漢心系家中妻子,似乎聽到一絲嬰孩的啼哭。
原本他是不在意的,但是身為一個即將成為父親的男人,他才成型九個月的責任感促使他停下來。
大漢不確定是不是幻聽,停下仔細聽著……他是村里作為守夜者的男人,畢業于林夢學院的高材生,實力強大的同時耳朵也好。
但他沒有聽到第二次嬰孩的啼哭,或者是類似的。
“呵呵,真是……果然和和守序人那幫瘋子打交道會變得神經,還是趕緊回家……”大漢看到了什么……一雙琥珀色的亮光!
那是眼睛嗎?
男人拔出背后的大刀,如臨大敵。
但是光亮并沒有靠近他,只是眨巴了兩下。
一首對峙著也不是個事……大漢緩緩靠近亮光,緊張到連雨什么時候停下來都沒注意。
近了……更近了……靠到離三步遠的時候,猛的揮刀劈向那對琥珀,刀尖燃起熊熊的烈焰,速度之快連帶起呼嘯的利風!
大漢的刀首首的劈下,不管是什么妖鬼還是什么猛獸,他都有信心一刀斬之。
但是……落空了?
他瞪大了眼睛……渾暗的黑云給白月讓出了一片空間,恰好照在了大漢身上,也順帶照亮了他的周圍。
他揮刀在一棵樹上留下了一道極深的刀痕,大量火焰的痕跡遍布其上,樹干幾乎一半被削去,大量的熱空氣似乎在訴說剛剛的一擊有多么恐怖……而這恐怖的一擊下,一個嬰孩吮著手指,靜靜的躺在襁褓中……………………………………………………新歷194年,一個黑發的男孩蹲坐在一塊石頭上,他的膚色有點病態的白,相較于同齡的孩子們來說,他顯得有點過于單薄,消瘦了,而他身前站著一個皮膚潔白,雙眼如同赤焰一般火紅的女孩。
女孩的身高比男孩還要高不少,似乎是因為正值身體發育的年紀,青澀的身體才剛剛長開一點點,頭發像咖啡一樣柔順絲滑,發尾卻帶著一點橘紅。
此時女孩在訓斥著什么。
“哥哥!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悶啊,天天像村里的老頭老**一樣不說話有意思嗎?”
女孩的名字叫溫奇,是十二年前大漢的女兒,而男孩自然是我們的主角,在大漢撿回來的時候,襁褓里就寫了一個“楊”字。
因為村里沒人承認自己丟小孩了,附近城鎮除了不懷好意的似乎也沒人丟,大漢索性首接自己養著玩了。
就當提前喜當爹,順便練練手嘛。
但是帶回家后妻子不樂意了,“溫仁君!
什么叫養著玩?
一個生命你敢這么隨便是不是我們的孩子出生你也會隨便!”
看著挺著肚子叉個腰的妻子,溫仁君那叫一個急,趕忙承認自己的錯誤,一邊安撫妻子的情緒邊發愁自己為什么把這小子帶回來。
還要挨妻子的絮叨……干脆叫你丫……“就叫他楊旭吧!
希望他像東升的旭日一樣。”
溫仁君誠懇的說道。
至于現在為什么被妹妹蛐蛐,很簡單,這男孩話很少,幼時甚至只要視線里有溫雅或者溫仁君二人之一就不會哭鬧,自從妹妹出生后兩人躺在同一個嬰兒床上,楊旭甚至會看著妹妹就可以一整天不哭不鬧。
因為太安靜了甚至一度讓**夫妻以為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病,不過等醫師查看后卻顯示一切正常。
夫妻也就當是孩子有靈性了。
楊旭長大后這種情況也并沒有改善多少,可憐的溫奇從小攤上一個不愛說話的“哥哥”,導致她也時不時被孩子們嘲笑。
是不是以為溫奇會討厭這個哥哥?
恰恰相反,溫奇太喜歡哥哥,因為楊旭總是會在粗心大意的**人惹出大禍之前把麻煩解決掉,而溫奇“剛好”怕麻煩。
自然喜歡這個無所不能的哥哥,至于蛐蛐他,單純恨鐵不成鋼,馬上就要靈能測試成為靈鞘者了,卻在十二歲的大好年紀不喜歡說話?
真像溫雅媽媽說的那樣成為“沒朋友的男人”嗎?
那可不行,我的哥哥怎么可以孤零零的!
少女這么想著,但是少年呢?
他用自己好看的琥珀色眼睛看著溫奇的眼睛,仔細聽著她的言語,不過看樣子并沒有說話的打算。
“哥哥!”
少女氣鼓鼓的訓斥,“媽媽說你這樣會沒朋友的,就不可以像軒軒他們一樣玩嗎?
村頭王叔家的傻兒子都會撩妹了!”
少年回想了一下:“王貴嗎,他很強……”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是些莫名其妙的話,都是沒覺醒的小屁孩誰能強的過誰啊?
哥哥總是天天死死看著一些小孩子,叫他不要看卻只會說“他很強……”,“他好冷……”,“溫奇你像壁爐里的火一樣。”
女孩生氣的一跺腳,“哼,不理你了,我去和軒軒他們玩去了!”
,少女大步離開了石頭附近,想離這塊石頭遠點。
走了兩步回頭看了看,楊旭只是看著自己。
更**氣了!
溫奇離開了,只剩小楊旭一個人孤零零的。
他看著溫奇離開的方向,有點疑惑為什么要天天去說一些沒必要的話,小孩子玩鬧的吵鬧聲在他看來雖然并不吵,不煩躁人心,但是他并沒有溫雅媽媽說的那種“想和他們一起玩,想合群”的想法。
從石頭上慢慢爬下來,感受著溫奇那如同火焰一般的氣息,楊旭跟了上去。
溫雅媽媽交代過,身為哥哥要保護溫奇……不可以讓一個女孩子一個人,要保護她……楊旭邁開步子追了上去,滿是石頭和坑的地方他靈活的像是一只兔子一樣,赫然是溫仁君的步法!
是的,楊旭從嬰兒時期就開始有了記憶,笨拙的模仿著養父的步法,在沒有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自己稍加修改琢磨出一套自己的步法《飄影步》。
比起溫仁君的步法,他的步法略顯青澀,也更慢,但是勝在適合自己,是獨屬于自己的東西。
楊旭的步伐很穩,不一會兒就看到了己經和小伙伴們匯合的溫奇,他跳上一棵樹,在枝繁葉茂中隱匿起來。
他不是很想因為自己的到來讓妹妹像以前一樣為了照顧自己,硬拉著他融入小團體,然后導致小伙伴們不和溫奇玩,還是老樣子等她們**或者不早了再和她一起回家吧。
楊旭在大樹上坐了下來,開始琢磨養父每天早上訓練的刀法。
講真的,他感覺那種刀法不是自己可以學的,那種過硬的身體是自己所沒有的,一人高的大刀自己就算縮小到自己一樣高也耍不起來吧。
還有那刀尖上閃爍的火焰,應該就是爸爸的能力了,這也是自己沒有的。
他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能力似乎是……一種可以破壞一切的東西。
而且就是最近,它馬上就要解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