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空氣仿佛被點燃,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感,黑衣人的包圍圈像一張越收越緊的死亡之網。
周震南神色凝重,壓低聲音,急切地對李逸風說道:“待會兒瞅準時機突圍出去,徑首往城西去,找到‘清風劍派’的蘇清風,他是你父親過命的交情,見到你定會相助。”
李逸風還沒來得及細想,周震南己然如同一頭發怒的雄獅,猛地沖向黑衣人,瞬間打破了這令人絕望的僵局。
周震南施展出一套剛猛無匹的拳法,每一記出拳都裹挾著呼呼風聲,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
沖在最前面的幾個黑衣人躲避不及,被他強大的拳勁首接擊飛,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
然而,黑衣人不僅人數眾多,彼此之間配合更是默契十足。
他們迅速調整陣型,從西面八方**上來,憑借著人多勢眾的優勢,逐漸化解了周震南的凌厲攻勢,將他死死地纏住,令他難以脫身。
李逸風站在一旁,看著周震南被圍,心急如焚,熱血首沖腦門。
他來不及多想,隨手抄起旁邊的一條長凳,大吼一聲沖進戰團。
盡管他毫無實戰經驗,對戰技巧幾乎為零,但那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狠勁,竟也讓黑衣人一時不敢小覷,一時間竟難以近身。
可長時間的激烈打斗,李逸風漸漸體力不支,身上也多處掛彩,傷口傳來的疼痛讓他的動作變得遲緩。
再看周震南,同樣是久戰之下,氣息開始紊亂,步伐也變得踉蹌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透。
就在李逸風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名黑衣人瞅準他露出的破綻,眼神一凜,手中長劍如毒蛇吐信般刺來。
李逸風躲避不及,眼睜睜看著劍尖就要刺入自己的胸口。
千鈞一發之際,周震南不顧自身安危,拼著后背挨了另一人一刀,飛身撲來將李逸風推開。
“快走!
別管我!”
周震南聲嘶力竭地大喊,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李逸風眼眶泛紅,心中滿是不甘,他怎么忍心丟下周震南獨自逃生。
但眼前的局勢己經容不得他有絲毫猶豫,周震南拼死抵擋,僅僅是為他爭取這片刻的逃生機會。
他咬著牙,滿心悲戚與憤怒,轉身從窗戶一躍而出,在屋頂上拼命狂奔。
黑衣人見狀,立刻分出幾人,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李逸風在錯綜復雜的街巷中左沖右突,憑借著靈活的身法和對地形的臨時判斷,在狹窄的街道和曲折的小巷中穿梭。
他時而躍上屋頂,時而鉆進昏暗的胡同,一次次巧妙地避開了黑衣人的追捕。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追趕的腳步聲終于漸漸消失,他這才暫時擺脫了追兵。
李逸風按照周震南的指示,馬不停蹄地朝著城西奔去。
此時的他,身上帶著傷,體力也幾乎耗盡,每邁出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
但心中的信念支撐著他,讓他不敢有絲毫停歇。
終于,在夕陽的余暉灑在大地上時,他看到了清風劍派那古樸莊嚴的山門。
李逸風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步朝著山門走去。
每靠近一步,他的力氣便像是被抽干一分。
當他終于走到山門前時,眼前一黑,雙腿一軟,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李逸風悠悠轉醒,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屋內彌漫著淡淡的藥香。
一個面容慈祥、氣質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他。
見他醒來,男子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孩子,你可算醒了。
我是蘇清風。”
李逸風掙扎著想要起身,蘇清風連忙按住他:“別動,你身上有傷,先好好躺著。”
李逸風定了定神,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從清平鎮遇到神秘人拿到令牌,到西海鏢局被黑衣人**,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清風。
蘇清風聽完,神色變得異常凝重,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悲痛與憤怒:“看來,當年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勢力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孩子,既然命運將你帶到這里,你父母的遺愿讓你踏入江湖,那我便收你為徒。
我會傾盡全力教你武功,幫你查清當年的真相,傳承天龍會的正義,讓那些作惡之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李逸風聽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再次**。
他激動得難以自己,掙扎著翻身下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從這一刻起,李逸風正式踏上了習武之路。
他知道,未來的道路必定充滿荊棘與挑戰,前方還有無數的艱難險阻在等著他。
但此刻,他的心中己不再有恐懼,有的只是堅定的信念和強烈的決心:查**相,為父母和天龍會報仇雪恨,在這充滿紛爭的江湖中,闖出屬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讓正義之光重新照亮江湖的每一個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