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茅草屋的縫隙照進來時,陳錦己經醒了。
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生怕驚動了還在熟睡的母親和姐姐。
三天了,自從穿越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己經三天了。
陳錦蹲在院子里,用一根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
他必須盡快適應這個身份——一個突然恢復神智的"傻兒"。
"阿錦?
"身后傳來姐姐陳秀驚訝的聲音。
陳錦迅速用腳抹掉地上的字跡,轉身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
他不能表現得太聰明,否則會引起懷疑。
但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癡傻,否則無法改變這個家的處境。
"你...你怎么起這么早?
"陳秀走近,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仿佛在確認他是否發燒說胡話。
陳錦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嘴巴,做出一個咀嚼的動作。
"餓了?
"陳秀眼睛一亮,"你懂得表達餓了?
"她激動地拉住弟弟的手,"走,姐姐給你找吃的。
"廚房里,陳秀從米缸里舀出最后半碗糙米,猶豫了一下,又倒回去一小半。
陳錦看在眼里,心頭一緊。
這個家比他想象的還要窮。
趁著陳秀煮粥的功夫,陳錦偷偷打量這間低矮的廚房。
墻角堆著幾個蔫了的野菜,灶臺上只有鹽這一種調料,連油都沒有。
他的目光落在灶臺旁的一個小布包上,隱約露出一點紅色。
陳秀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慌忙把布包塞進懷里:"沒什么,阿錦去院子里等著吧。
"但陳錦己經看清楚了——那是一塊繡著鴛鴦的紅蓋頭,八成是母親的嫁妝。
姐姐這是準備拿去典當啊!
粥煮好了,稀得能照出人影。
陳秀把大部分米粒都撈給了陳錦和母親。
王氏——陳錦這一世的母親,一個西十出頭卻己兩鬢斑白的瘦小婦人,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兒子的變化。
"阿秀,阿錦這兩天...好像不太一樣了?
"王氏試探著問。
陳秀激動地點頭:"娘,阿錦真的在變好!
昨天我教他拿筷子,他學得可快了。
今早還知道說自己餓了!
"王氏眼中泛起淚花,雙手合十:"菩薩保佑,陳家祖宗顯靈了..."陳錦低下頭,假裝專心喝粥,心里卻在盤算。
他必須盡快找到賺錢的門路,否則這個家撐不了多久了。
飯后,陳秀收拾了一個小包袱,對王氏說:"娘,我去趟鎮上,把繡活交了,再買點米回來。
"王氏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早去早回。
"陳錦立刻站起來,拽住姐姐的衣角,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門外。
"你想跟我一起去?
"陳秀驚訝地問。
陳錦用力點頭。
他必須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解這個時代的情況。
王氏有些擔憂:"阿錦從沒出過遠門..."但陳秀看著弟弟期待的眼神,心軟了:"我帶他去,會看好他的。
"就這樣,陳錦第一次踏出了陳家村。
一路上,他像個真正的"剛恢復神智"的人一樣,對一切都表現出好奇,但實際上是在仔細觀察這個世界的細節。
陳家村到鎮上有五里路,姐弟倆走了近一個時辰。
鎮子比陳錦想象的要繁華,青石板路兩旁店鋪林立,行人熙熙攘攘。
陳秀先去了繡坊交繡活,掌柜的數了數幾方手帕,給了五個銅板。
陳錦看著姐姐珍而重之地把錢收好,心里一陣酸楚——這點錢連一斤米都買不起。
"阿錦,我們去買米,然后..."陳秀咬了咬嘴唇,"然后去趟當鋪。
"陳錦裝作懵懂的樣子,但心里己經下定決心要阻止姐姐當掉母親的嫁妝。
路過集市時,他突然被魚攤吸引了注意力。
"新鮮的鯉魚,三十文一斤!
"魚販高聲叫賣。
陳錦驚訝地發現,攤上的魚不多,但價格高得離譜。
他數了數,整個集市只有三個魚攤,而且都快要賣完了。
"阿錦想吃魚?
"陳秀誤會了他的意思,苦笑道,"等姐姐有錢了再給你買..."陳錦搖搖頭,指了指魚,又指了指遠方,做出游動的動作。
"你是問魚從哪里來的?
"陳秀想了想,"應該是從清水河打來的吧,離咱們村不遠的那條河。
"陳錦眼睛一亮。
他想起來了,村邊那條小河里有不少魚蝦,村里的孩子經常去捉小魚玩。
但似乎沒人專門打魚去賣。
一個想法在他腦海中成形。
回程路上,經過那條小河時,陳錦突然沖向河邊,在陳秀的驚呼聲中"不小心"跌進了淺水區。
"阿錦!
"陳秀慌忙跑過來要拉他。
但陳錦沒有急著上岸,而是在水中撲騰了幾下,突然舉起手——手里抓著一條巴掌大的鯽魚!
陳秀驚呆了:"你...你怎么捉到的?
"陳錦咧嘴一笑,把魚扔上岸,然后又俯下身。
不到一刻鐘,他竟然徒手捉了五六條魚,還有半簍河蝦!
"天啊..."陳秀手忙腳亂地用衣襟兜住這些魚蝦,眼睛瞪得老大,"阿錦,你什么時候會捉魚了?
"陳錦爬上岸,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指著自己的腦袋,做了個"開竅"的手勢。
陳秀又驚又喜:"是...是你突然就會了?
"陳錦點點頭,心里卻想著現代時跟爺爺學的捉魚技巧。
河里的魚沒人捕撈,笨得很,一捉一個準。
姐弟倆興高采烈地回到家,王氏看到這么多魚蝦,差點暈過去。
"這...這是哪來的?
""是阿錦捉的!
"陳秀激動地說,"娘,阿錦真的不一樣了,他在河里像變戲法似的,一會兒就捉了這么多!
"王氏將信將疑,但當晚飯桌上出現久違的葷腥時,她還是流下了眼淚。
陳錦狼吞虎咽地吃著鮮美的魚肉,心里卻在盤算更大的計劃。
這些魚如果拿到鎮上去賣...第二天一早,陳錦就拉著姐姐又去了河邊。
這次他帶了**的簡易漁具——用舊衣服改的網兜和竹筐。
不到半天,他們就捉了滿滿兩桶魚蝦。
"這么多,我們吃不完啊。
"陳秀發愁地說。
陳錦指了指鎮子的方向,做了個數錢的手勢。
"你是說...拿去賣?
"陳秀瞪大了眼睛,"可...可我們從來沒做過買賣..."陳錦拍拍**,表示有他在沒問題。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喲,陳傻兒不傻了?
還會捉魚了?
"趙德才搖著折扇,帶著兩個跟班走了過來。
他瞟了眼桶里的魚,冷笑道:"在陳家村的地界捉魚,問過本公子了嗎?
"陳秀下意識地擋在弟弟面前:"趙公子,這河是公家的...""公家的?
"趙德才嗤笑一聲,"我爹是里正,這村里的一草一木都歸趙家管!
"他用扇子挑起一條魚看了看,"這樣吧,看在陳姑**面子上,這些魚我收了,給你們...五個銅板,夠仁義了吧?
"陳錦氣得渾身發抖,這分明是明搶!
這些魚在鎮上至少能賣一百文!
陳秀拉住弟弟的手,強忍怒氣:"趙公子,這些魚我們不賣了,拿回家自己吃。
"趙德才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對跟班使了個眼色,"告訴你們,今年的田賦加了三分,你們陳家要是交不上..."他的目光在陳秀身上掃了一圈,"本公子倒是可以通融通融..."陳秀臉色煞白,拉著陳錦快步離開。
回到家,她把事情告訴了王氏,母女倆愁容滿面。
"田賦又加?
這可怎么活啊..."王氏抹著眼淚說。
陳錦握緊了拳頭。
他原本還打算慢慢來,但現在看來,必須加快步伐了。
他拉了拉姐姐的袖子,指了指魚,又指了指鎮上,眼神堅定。
陳秀猶豫道:"阿錦,你真的想賣魚?
可是趙公子..."陳錦搖搖頭,做了個繞路的手勢。
他們可以避開趙家,首接去鎮上賣。
王氏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突然說:"讓阿錦試試吧,這孩子...自從清醒后,好像有神靈指點似的。
"當天下午,陳錦和姐姐帶著處理好的魚蝦悄悄去了鎮上。
陳錦教姐姐用鹽和野蔥去腥,魚蝦看起來格外新鮮。
"新鮮的河魚!
二十文一斤!
"陳秀怯生生地叫賣,聲音小得像蚊子。
但魚好不怕巷子深,很快就有顧客上門。
一個管家模樣的男子嘗了嘗陳錦現場做的魚膾,驚訝道:"這魚竟沒什么土腥味!
"當即買了三條大魚。
不到一個時辰,他們的魚就賣光了,足足賺了一百五十文!
陳秀數錢的手都在發抖。
"阿錦,我們...我們有錢了!
"她激動地小聲說。
陳錦笑著點頭,但心里清楚,這只是開始。
他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在趙家發現前積攢足夠的資本。
回家的路上,陳秀突然抱住弟弟哭了起來:"阿錦,姐姐真的好高興...你不僅病好了,還這么能干...爹在天之靈一定會欣慰的..."陳錦輕輕拍著姐姐的背,心中既溫暖又酸楚。
他暗自發誓,一定要讓這個為他付出一切的女孩過上好日子。
然而,他們剛進村口,就看到趙德才帶著人氣勢洶洶地走來...---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人生如戲夢中夢”的古代言情,《穿成傻子,在古代闖科舉之路》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陳錦陳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第一章陳錦是被一陣尖銳的疼痛驚醒的。他猛地睜開眼,刺目的陽光讓他立即又閉上了。頭痛欲裂,像是有人拿著錘子在他腦殼里敲打。喉嚨干得冒火,胃里空蕩蕩的抽搐著。"這是哪兒?"他試圖回憶,最后的記憶是那輛失控的卡車,刺眼的車燈,還有周圍人的尖叫。陳錦再次嘗試睜開眼睛,這次適應了光線。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低矮的茅草屋頂,陽光從縫隙中漏下來,在泥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躺在一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蓋著一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