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以武為尊,自然就少不了武道宗門的存在。
而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不管是為了面子還是資源,爭斗自然必不可少。
青山宗自從連續(xù)三屆輸了夏國武道聯(lián)盟舉辦的玄武城**后,不僅威望盡失,更是被其他宗門聯(lián)手排擠出了玄武城,趕到了城外山上。
青山宗只剩下座青山了。
看似清凈了不少,但是宗門發(fā)展,要的不是清凈,要的是資源和新鮮的血液。
青山宗因為輸?shù)袅嗽谛涑堑南唬F(xiàn)在根本沒有新弟子愿意加入。
再沒新弟子入門,別說今年的玄武城**他們沒有資格參加,連宗門的存續(xù)都成了問題。
在青山宗現(xiàn)任宗主玄虛子又一次從玄武城無功而返后,他坐在正殿中唉聲嘆氣。
“今年還是沒有收到人,那些天賦一等的早就被城里幾家預定瓜分了。
其余天賦次一等的也看不上我們青山宗,寧愿去給那幾家當外門弟子,或者干脆加入武館。”
不能怪大家如此現(xiàn)實,畢竟修行不是談感情,財侶法地都是不可或缺的。
拜入強大的宗門不僅修煉資源上有保障,并且大宗門的弟子有著宗門撐腰,出去天然就要比別人強上一頭,不容易受欺負。
而這些,都是己經(jīng)落寞的青山宗給不了的。
玄虛子嘆息道,“難道青山宗數(shù)百年的傳承就要斷于我手了嗎?”
可惜玄虛子的話并沒有引起此時殿中兩名弟子的共鳴。
身著一襲紅衣,梳著單馬尾,腰間別著一柄鋒利柴刀的葉紅菱狐疑的看了眼自己的師父。
“師父,你是不是又去玄武城的酒樓吃獨食去了。”
她聞到了肉的味道,很香!
眼看事情暴露,玄虛子不由的老臉一紅,不過好在多年養(yǎng)成的厚臉皮不是白長的。
“為師這是因為招不到人而心痛,最后化悲痛為食欲而己,紅菱你還年輕,不懂很正常。”
為防止葉紅菱繼續(xù)追問,玄虛子連忙對自己的另外一名弟子呵斥道,“陸沉,你看看你,站沒站相,坐沒坐相,哪里有一點青山宗大師兄的氣質(zhì)。
就算有新弟子入門,看到你這個樣子也都跑了。”
皂袍青年陸沉斜坐在太師椅上啃著野果,衣襟大敞露出半邊胸膛,腰間還別著一柄用來裝飾的木劍。
面對自己師父的責罵,陸沉沒有絲毫動容,懶洋洋的回道,“師父,咱們青山宗要啥沒啥,出去打架都湊不齊五個人。
除非來個傻子,否則怎么可能選咱們。”
玄虛子頓時一噎,看著面前的兩個弟子黯然神傷,他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才收到這兩個極品。
就在這時,一陣“蹬蹬瞪”的急促腳步聲傳來,青山宗最后一人,守大門的小師弟曾阿牛快步跑進正殿,大聲喊道,“師父,有個叫蕭逸的傻子非要加入我們青山宗!”
“什么?”
玄虛子三人頓時睜大了眼睛,把曾阿牛都嚇了一跳。
等到曾阿牛將蕭逸的情況講明后,玄虛子三人發(fā)現(xiàn),這蕭逸好像完全不了解玄武城的情況。
玄虛子當即一揮衣袖,興奮的說道,“天不亡我青山宗,這下幾個月后的玄武城**,我們青山宗也是有人能出戰(zhàn)了。”
陸沉皺著眉頭,有些擔憂的說道,“可是師父,即便這個蕭逸現(xiàn)在不了解情況想拜入我們青山宗,但等到后面他發(fā)現(xiàn)不對,到時候該跑還是會跑啊。”
玄虛子自信一笑,“那就不要讓他知道,哪怕是騙,也要讓他待到幾個月后參加**。”
聽到自己師父的話,其余三人面面相覷,修煉這東西要怎么騙?
修煉資源和實力這東西又做不得假,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你們啊,還是太年輕,附耳過來,為師指點你們一二。”
聽著玄虛子的講解,三人眼睛發(fā)亮的同時,心里也有些疑惑,他們的師父對這種事怎么這么的熟練?
玄虛子不知道此時幾名弟子的心里活動,他在點撥完幾人后,手一揮,讓幾人按計劃行事。
……蕭逸站在青山宗山門前,有些焦急的來回踱步,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大宗門會不會收下自己。
至于說為什么蕭逸能確定這是一個大宗門。
廢話,普通的落魄小宗門能占據(jù)這么大的一座青山嗎?
看這峻峭的巍峨高山,云霧繚繞間,宛如仙境。
就連那吹拂而來的清風,都仿佛能洗滌心神一般,讓蕭逸心曠神怡。
就像小說里說得那樣,這里一定有一條大靈脈,是修煉的上好福地!
蕭逸能找到這里,也是多虧前面遇到的那幾名武者,他們交流時提到了青山宗。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決定棄文從武的蕭逸這才一路找了過來。
又等了好一會兒,蕭逸終于看到了去而復返的曾阿牛。
“曾兄,掌門愿意見我一面嗎?”
曾阿牛看著對自己十分尊敬的蕭逸,心里也是一陣舒爽。
往常他哪里得到過這種態(tài)度。
其他那些宗門的弟子一聽他是青山宗的,正眼都不帶看他一眼的。
其實對于蕭逸加入青山宗,曾阿牛是舉雙手支持的。
畢竟只要蕭逸加入,他曾阿牛就首接從小師弟晉升為二師兄了。
這檔次一下子不知道高了多少。
不過想到玄虛子的交代,曾阿牛還是收斂心神,板著臉說道,“我們青山宗秉承著精英教育,寧缺毋濫,從不輕易收徒。
看你求道之心堅定,掌門決定給你一個機會,先收你為記名弟子。
不過記名弟子是沒有俸祿的,你可愿意?”
青山宗就那么小貓小狗兩三只,哪有什么記名弟子,正式弟子的說法,不過是玄虛子用來忽悠蕭逸的說辭罷了。
不過蕭逸聞聽此言眼中卻是發(fā)光,立馬點頭表示愿意服從宗門安排。
等級**嘛,他當然懂。
什么記名弟子,外門弟子,內(nèi)門弟子,核心弟子之類的。
蕭逸自信他不會比別人差,只要能入門,遲早能追上去。
見蕭逸沒有任何疑慮,曾阿牛心里也是暗暗松了口氣,天可見憐,這還是他長這么大第二次騙人。
隨后他從懷里掏出一本冊子遞給蕭逸,“這是我們青山宗的門規(guī)條款,你要好生牢記。”
這同樣是玄虛子的主意,這么多繞口的門規(guī),普通人就是想背下來都得花上不少時間,更別說牢記于心了。
這樣就又可以拖上一段時間。
曾阿牛想到師父的交代,輕咳一聲說道,“你萬不可有輕視之意,這些規(guī)矩如若違背,輕則延長考核期,重則逐出宗門!
而且只有等你將這些門規(guī)牢記,才能開始修煉……”曾阿牛的話還沒說完,一目十行的蕭逸就己經(jīng)合上冊子,自信的說道,“曾師兄,我己經(jīng)全部記下了。”
“啊!?”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腦補過度,我成了宗門最強》是作者“小炒豬臉”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蕭逸陸沉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天玄大陸。夏國。玄武城外。槐樹村。夕陽西斜,一棵歪脖子老槐樹下,一名布衣少年正捧著書冊念念有詞。片刻后,蕭逸揉了揉發(fā)酸的后頸,看著手中泛黃的啟蒙教材,長嘆一聲。三天了~三天前他還是個剛畢業(yè)的熬夜加班社畜,結果半夜回家被一輛闖紅燈的卡車撞得魂飛天外,再睜眼就成了這窮鄉(xiāng)僻壤的農(nóng)家子。原身記憶里最值錢的家當,是房梁上掛著的半串臘肉。這條件比上輩子還慘,他該怎么改命啊。“叮!感悟系統(tǒng)綁定成功。”腦海中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