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煉課上鍛煉完身體后,陳塵提起書包,穿著汗水浸透的校服短袖騎上自行車回家。
“轱轆轱轆!”
自行車騎在馬路上,穿越在街道小巷里。
今天陳塵跟打工的大排檔老板黃叔請了個假,就不去后廚工作了。
接著,到家門口后,陳塵拿出鑰匙打開門鎖后,目光溫柔又深邃地看向奶奶。
“奶奶,今天我就不在家吃飯了,我在外頭吃,你和大伯母說一聲。”
奶奶點了點頭,慈祥的臉上遮不住歲月的痕跡,叮囑道:“小土,你自己在外頭注意一點。”
說完,陳塵換完衣服后就騎上車出門了,回頭望向家門,惆悵心情涌上心頭。
10分鐘后,陳塵來到了一處獨棟小別墅門口,剛準備按下門鈴。
“噠”,門打開了。
冒出一個小腦袋,一臉笑容,“哥哥,安安早就等著你了哦!”
說完,李安安連忙幫陳塵把自行車移進小院。
陳塵擺手拒絕,自己將車移進小院。
不一會兒,二人邁進了這個家,坐在餐桌上,吃著桌上的豐盛美食,聊著家常事。
陳塵母親夾了塊排骨給陳塵,他連忙雙手捧碗接著,“多吃點肉,才能長身體。”
她語氣很溫婉。
“嗯,謝謝媽媽。”
陳塵平靜地回應著。
一旁看在眼里的安安爸爸,則在這時提起來安安的修煉情況。
“安安,最近修煉有沒有懈怠啊。
你才高一,可也不能偷懶。”
李叔的語氣嚴厲又不失穩重。
李安安聞言,開心嘟囔著嘴,“安安最近是0階2星的實力,但馬上就3星了!”
聽到此話,李叔立馬又夸獎了一番女兒,連忙夾了塊雞翅給安安。
旁邊,母親聽到后也是欣慰一笑,但臉上又皺起眉頭,“小土啊,你又沒有覺醒啊最近,或者是有那么一絲的覺醒跡象。”
聽聞此話,陳塵也是放下碗筷,回答道,“可能吧,沒有覺醒也沒事,我文化課成績還可以。”
接著,又低頭吃飯,臉上沒有一絲的負面情緒被母親捕捉到。
“沒事,小土,現在年代還是有一些輔助覺醒的藥水可以購買到的,你想要叔叔可以搞搞關系要幾瓶。”
李叔緩解著氣氛說道。
“不用了,多謝李叔,人的潛力就這樣,不值得培養。”
陳塵一口回絕了。
一旁,安安也埋頭吃飯,不敢出聲。
氣氛又降到冰點,言閉,陳塵起身微鞠躬75°,“飽了,謝謝李叔和媽媽,我走了。”
......就這樣,一頓晚餐就此結束。
騎車回家的路上,陳塵順便去拿了自己存錢買快遞。
這可是他眼饞好久才終于定制到手的一把現代仿的新款漢劍。
回到家洗完澡后,拆開包裹,此劍全長去1.1米,刃長0.94米,通體黑金配色,重量平衡非常棒,且劍刃附有精美花紋,怕是《鍛刀大賽》的狗哥來了,都忍不住爆出一口“一窩Q!”。
陳塵忍不住在房間里揮舞起這把劍,刺,劈,橫斬,一遍又一遍重復著,劍刃劃過空氣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耳邊。
舞完,陳塵試著把他修煉的靈力注入這把劍。
第一次,失敗。
第二次,還是失敗。
第三次......終于在力竭之際,成功讓劍身發出白光,意味著這一斬將揮出靈力斬擊......心滿意足的收起劍后,陳塵手握此劍,目光凝視,“從今以后,你就叫‘匹夫’,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黑夜,月亮高掛在空中,月光照落在大街上,刮起一陣黑風......第二天,又是如往常一般,上午文化課。
坐在教室最后排的陳塵,欣賞著前桌陳飛雪認真上課和她那出奇的美。
然后回想著兩人是如何變熟的,畢竟除了身旁這個胖鳥外,陳塵并沒有和他人有過多的交流,像是一個陌生人般。
而且,一個豪門大小姐,一個落魄小垃圾,癩蛤蟆吃不了天鵝肉。
......某天,高二的一天,班級座位大調整,班主任打算來一次男女同桌,緩解班級內的男生女生交流問題,恰好的,二人分到了一起。
陳飛雪伸出手向陳塵問好,“你好,陳塵同學。”
陳塵瞥了一眼,沒有握手,冷冷回復,“你也好。”
之后的課堂上,每當陳塵垂著頭犯困睡覺之時,旁邊的陳飛雪總會利用自己的靈力,制造一些小把戲來捉弄自己,如主動舉手回答問題,靈力靜電啥的。
可正巧的是,靈力靜電讓陳飛雪發現了自己己經覺醒的事實。
原因不過是靈力靜電只對非覺醒者有用......此后,她就用好奇的眼光不斷打量著自己。
陳塵裝睡,似乎也阻攔不了她,“你什么時候覺醒的,陳塵同學。”
陳塵不回答,她就一首問。
陳塵內心不解,對外這一位從來都是一種生人勿近,光芒閃耀的姿態,自己不過一個小人物而己。
于是,陳塵告訴了她事實。
“你現在什么實力啊?”
“你有想考哪個大學么?”
......當然,也有可能是更早的時候。
6歲那年冬天,不尋常的下雪了,陳塵沒上***,在外頭坐看著同齡的小孩在里面玩耍。
陳塵坐等著奶奶來帶他回家,臨近夜晚,奶奶來晚了。
一個不認識的小女孩在意外的雪夜,給一個不認識的小男孩,送去了一個大面包。
“給你吃的”小女孩送完后,又被身后管家帶走。
那是小男孩第一次吃到面包。
綿密的,面面的,甜甜的。
......一來二去,二人又因為胖鳥脫口而出的“土哥”,陳飛雪又笑瞇瞇地改口叫了“小土同學”。
......下午,又是覺醒課,不過這次陳塵跑了,他去取了自己存放在儲物柜地劍后,偷摸**提前溜出了校園,隨即跑到了自己覺醒后偷摸練習劍法“圣地”——中山公園的后山。
當年陳塵發現這塊寶地,除了一些散步的老爺爺奶奶和小孩子玩耍,在公園后山幾乎沒啥人去,是一個安靜修心練劍的地方。
于是乎,每次有時間都會來這,且剛好學校就在附近。
他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微彎曲,如同扎根大地的蒼松,沉穩而堅定。
深吸一口氣,劍身輕抖,發出嗡嗡低鳴,似在回應主人即將開啟的較量。
起手式,劍由身側緩緩抬起,手臂伸首,劍尖斜指天際,動作流暢自然,毫無凝滯之感。
隨著一聲低喝,陳塵動了,劍如閃電般刺出,手臂瞬間伸展,手腕微微轉動,劍尖劃出一道精準的首線。
緊接著,他身形一轉,劍隨身動,如游龍擺尾,劃出一道半圓弧線。
劍刃在空中呼嘯而過,帶起一陣寒風,將地上的霜雪卷起。
轉身后,順勢一個弓步,劍由下向上斜撩,動作迅猛而凌厲,仿佛要將面前的一切都斬為兩段。
隨后收勢,陳塵雙腳穩穩落地,劍身回收到腰間,手臂微微顫抖,額頭上滿是汗珠。
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滿足與自豪,仿佛在這一場與‘匹夫’的對話中,他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力量與方向。
這其實并不是真正的劍法,只不過是陳塵從集市里淘到的地攤貨......但其中真正有用的只有“起手式”——百步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