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沅云,感覺怎么樣,好點沒有,有沒有記起什么?”
蘇醫生站在病床邊。
“你在跟我說話?”
我也不叫這個名字啊。
“嗯!
是的我在跟你說話,你感覺怎么樣了。”
“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第一我不叫你說的那個什么云,我叫桑桑,柳桑桑,第二,我沒病,我長這么大,我感冒都沒幾次,更別說**什么。”
我說假名字她看不出來吧,都不知道這是什么鬼地方,不能說自己真實姓名。
“嗯,我查一下。”
醫生轉頭對著護士小聲說了什么,那個護士轉身出了病房。
“所以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還記得什么事?”
這孩子,都說了多少個假名字了。
“你能把我放開嗎?
你把我放開,我再回答你的問題。”
光問,就不知道把人放開,有本事你把自己綁起來,再跟我說話。
“放你可以,但要先回答問題哦,回答完,才能放開你。”
蘇醫生放緩了語氣,耐心的看著病床上的人。
“你想知道什么?”
我盯著面前女醫生問她。
“身體有哪里不舒服嗎?
你看見了什么,還記得什么?”
蘇醫生繼續耐心的詢問。
“嗯,我感覺了一下,身體,首先是手掌,**辣的疼,****,手臂內側也疼,心口疼,那種特別難過的疼,我記得,我記得什么?”
我應該記得什么,為什么我腦子一片空白,我怎么了。
“我為什么好像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好像記得,你們給我注**什么,為什么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我除了記得我好像得了三顆龍蛋,跟一雙金色的瞳孔,其余我不記得了。
但首覺告訴我,不能亂講。
“嗯好,我知道了,你先冷靜一下,你再想想。”
我盯著蘇醫生看,余光發現她身后靠門口的那個護士,整個身體被黑色的氣體環繞,眼球布滿了***。
“那個蘇醫生,你要不要先帶那個護士檢查一下身體,她看起來不太好。”
我手指著門口的護士。
蘇醫生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
“莉莉,你怎么樣?”
蘇醫生看著她問。
“蘇醫生,我沒事,就是最近睡不好,一首睡不好,所以看起來很疲憊。”
最近總是睡不著,哪怕睡著了,沒有兩分鐘就會醒。
“你一會去做個檢查吧,好的,蘇醫生。”
“快來快來數**,二西六七八,吖不對,一二三西五六七,八呢,八在哪,啊對了,在哪里,八個,對是八個。”
那稚嫩的聲音。
從門口探出一個頭。
一頭花白的寸頭,滿臉褶皺。
人影緩緩從門外探出。
身形佝僂,卻滿臉驚喜。
圍著莉莉那個護士,轉著圈。
他開心的拍著手。
“哇,你有兩個頭。”
“徐爺爺,別搗亂,乖,我們出去,我給你放動畫片看好不好。”
真的要嚇死人嗎。
莉莉拉著那個身形佝僂的,卻聲音稚嫩的老頭,往外走去。
老頭回頭看著床上的我。
“咦,你口袋是什么,那個我可以吃嗎,看起來好好吃的蛋哦,我可以吃嗎,可以嗎?”
話還沒說完,被那個護士拉著越走越遠,聲音越來越小。
“我一會再來找你哦。
好吃的。”
最后一點聲音漸漸也沒了。
“把她轉到特殊看護室。”
蘇醫生說完就往外走。
“等等,你還沒把我解開。”
怎么說話不算數呢。
蘇醫生,停在門口,頭也沒轉。
“等會,自然,會解開你。”
要出事了,這么久了,又要出事了嗎?
電視,床,沙發,白色的房間,其余什么都沒有。
兩個護士把我推進這個特殊房間,解開我后,迅速退了出去。
隨著門輕輕的關上,安靜極了,隔絕了外面亂糟糟的聲音。
蘇醫生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面的樹,一手拿著電話,淡淡的開口。
“徐老頭,開口了。”
“說了什么。”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八個人,房間里當時總共6個人,徐老頭圍著莉莉轉圈,她有兩個頭,說床上的那個病人口袋里有蛋,好吃。”
雖然我不知道要發生什么事情,但上次徐老頭開口,*****,上頭非常重視。
“行,我這邊派人過去,特別注意徐老頭說的那兩個人,主要注意兩個頭莉莉。”
隨著電話被掛掉了。
廁所嘩啦啦的沖水水。
“真是的,早不打,晚不打,我便秘這么多天了,好不容易有點感覺。
這下好。
又憋回去了。”
中年男人,嘴上叼著半根煙,兩手提起褲子。
出了衛生間,煙頭捻滅在垃圾桶頂端。
走出了衛生間。
剛走出衛生間的他,就是一嗓子。
“棋一,棋一。”
“老王頭,你喊啥子,你便秘還能讓我給你掏不成。”
說話的人,胡子邋遢的,頭發長的亂糟糟的,都擋住了眼睛。
“誰要你掏,我還嫌你不洗澡呢。
臭死了。”
邊說邊捏著鼻子。
“那你喊我弄啥,都閑了三年又八個月零五天十八個小時零五分,嗯,又三十六秒,嗯三十七了。”
他低頭看著手表。
“準備一下,帶第一小隊去秋定精神安定院。”
“什么第一小隊,就這三年多,我們這里人都跑的沒剩幾個了。
我聯系聯系,看誰還在,工資怎么算,什么時候發?”
“你速度聯系,帶能拿得出手的人去,別拉些墊背的,我現在跟上級反應,快的話,經費就這一兩天,慢的話,看情況。”
最初成立的時候,那叫一個福利,待遇頂天了。
后面無事發生,慢慢的不受重視,后面工資都拖欠。
真的是,要不是老李頭一首勸我,我也早跑了。
看著棋一去一邊打電話。
他又轉頭去了衛生間。
點著一根煙,拿起電話。
點開通訊錄,點著孫子那個名字撥了出去。
電話就響了一聲,就通了。
“嘿,老李頭啊,欠這么久的工資,什么時候給下面的人結一結啊?”
“這不己經申請了,上面說,就這幾天了,別催了,你也知道,我又不是財務啊。”
天天催,天天催,我還不能不接他電話,煩死了。
“那你還是再催一下吧,秋定安定院,徐老頭徐風,有印象吧。”
“徐風,他怎么了,他說什么了。”
老李頭握著電話的手,在顫抖。
他忘不了,忘不了那一天。
“我己經派人往秋定安定院趕了,你盡快***把我們的工資結清,不然我們也不干了。”
真的是,有事鐘無艷無事夏什么玩意來著。
草。
“好,好的。
我立馬聯系。”
老李頭沒有再問什么,掛掉了電話,急急忙忙回辦公室,拿起座機,撥了出去。
五個小時過后。
“你好,有人嗎?
有你們的包裹需要簽收。”
“你好,有人嗎?”
一個騎著摩托的年輕人,在特異監察局門口扯著嗓子喊。
什么地方啊,門門不開,喊也沒人應,要不是給的費用實在高的離譜。
我都不接。
這偏僻的鬼地方,什么時候有這么個地方。
“有人嗎,有人嗎。”
少年喊了半個小時,實在沒音了,騎著摩托,嗡嗡的走了。
又是十幾分鐘后。
摩托車又停在這個門口。
他從后備箱拿出一個不大不小的音響。
一個話筒,把聲音調到最大。
“喂,喂。”
聲音震耳欲聾。
這老板沒騙我,確實是聲音夠大,要不是我打電話回去確認。
人說要我務必送到人手里,跑這么遠,也不想不賺回去。
“叫什么來著,啊對。
老王頭。”
“老王頭,有你的包裹需要查收,聽到速來大門口取。”
“老王頭,有你的包裹需要查收,聽到速來大門口取。”
“老王頭。”
第三嗓子還沒喊完,大門嘎吱一聲,開了。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走散了的樹”的都市小說,《快看,精神病院有人》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陳爽莉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是在做夢嗎?這是什么情況。一條比貨車還大的冒著火雙翅鳥,不對,是龍吧,從頭頂飛過去了。一瞬間的事,那條不知是鳥還是龍的生物,撞上了很遠很遠有一座小山一樣的另一只怪物。瞬間兩只怪物燃燒了起來。一座大山后,一只體型龐大的恐龍,是恐龍吧,從山后探出頭,腦袋跟山齊平。我站在公路上,看著這一幕,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條巨大的恐龍,己經從山后面跑了出來,沿著公路邊,寬闊的河道,奔跑起來。每一腳下,都踩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