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就到了那個音樂餐吧,她坐下后,脫掉風衣后露出里面的衣服,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把她飽滿的**勾勒的凹凸有致,我盯著她兩個山包心里暗咽口水時她低頭一甩,麻利的將披肩卷發扎成一個高頂馬尾,露出**細長的脖頸,真是春光無限好啊!
我把單子遞給她讓她點菜,她接過菜單瀏覽了一下說:“這里我第一次來,不知道哪些菜好吃,還是你點吧,但說好,今天是我請客哦。”
說罷便把單子又遞給了我,我就點了些烤肉和兩個涼菜。
等菜的間隙,我為了找話題就問“張蘭蘭這個名字誰給你取的,好有年代感啊!”
“我家姐弟西個,我是老三,父母都是農民,我大姐叫娜娜、二姐叫萍萍、小弟叫軍軍,我這個蘭蘭都算洋氣的了,農村人取名隨便取個叫響就成,沒那么多講究,不像你們讀書人名字那么洋氣、那么有講究”她笑著回答道。
“其實你的名字如果單取一個“蘭”字就很雅致,氣質如蘭。”
“你們讀書人就是會說道,你這么一改,我覺得我命都貴了,但是這三十多年活的像野草一樣。”
說完最后這句,一絲憂傷浮上她白皙的臉龐,撇過頭去擦拭了一下眼角決堤的淚水。
看她突然流淚,我瞬間手足無措,連忙安慰道“我們都己核實清楚了,這件事和你無關,不會牽扯到你,***叫你詢問也不會留下什么案底的,你就不要擔心了。”
她淡淡苦笑了一下“我到底是該高興我沒事兒呢,還是該哭我總是遇人不淑呢”。
她說完這句,忽然問道:“聽**說他***里面還有一萬七千多元,這些錢不知道算什么性質,他也沒什么親人了,就算不判他**,他身體也撐不了多久了,我問律師說我和他雖然沒結婚,但是算****生活人,可以取這些錢,我今天找你就是想問問看律師說的是真的嗎?”
“律師為了賺你錢,只說了一層意思,如果是合法的錢,密切生活人可以取,但是這一萬七千多雖然沒有證據證明是贓款,但是五萬多的罰金他又沒錢繳納,這些錢最后肯定被罰沒了。”
我解釋道。
聽完我說的,她愣了一會兒神“我不懂法奢望了,沒事兒,至少他沒有把我牽連進去,再不提這事兒了。”
說話間菜上來了,我遞給她一串烤肉,她接過烤肉薄唇輕啟,用牙齒緩緩擼下,抿嘴咀嚼幾下后道“味道真好,我平時要給孩子做飯,很少在外面吃飯。”
“好吃你就多吃點,要不要再來瓣蒜?”
“我雖然夠得上給你當姨了,但你也是個男士啊,在男士跟前吃蒜總不太禮貌”她笑道。
“你占我便宜啊,大我11歲就給我當姨!
你好意思嗎?”
我假嗔道。
她看我有點不悅連忙道“不當了不當了,但給你當姐總綽綽有余吧”。
“這還差不多。”
說話間,餐廳中間舞臺的燈光亮了,歌手蹦上舞臺,跟著伴奏唱起了《挪威的森林》,我們都停下筷子把目光投向了歌手,隨著副歌的響起,她掏出手機錄了起來,也低聲跟唱了起來。
彩色射燈打在她無瑕的臉上忽明忽暗,那一刻她身上好像散發出一股青春的氣息,我就這樣靜靜看著她。
首到一曲歌罷,音樂忽停我才挪開了眼神。
她轉頭對我笑道“我沒見過世面錄視頻,你咋不吃發啥呆啊。”
我趕緊回道“我單位沒有食堂,天天在外面買著吃,早吃膩了。”
“那你哪天有空來我家我給你做,我廚藝還不錯呢。”
“好啊!”
我怯怯笑道。
她輕啜了一口水“剛才歌手唱的真不錯。”
“就那樣吧,跟著伴奏唱,也就是個KTV歌手水準”我假裝輕蔑回道。
“你這么說,那意思你唱的很好咯。”
“不敢說唱的好,但我覺得比那個KTV歌手唱的好。”
“那你上臺唱一首你拿手的吧”她慫恿道。
“那不行,我一般不輕易唱的,再說大庭廣眾的我還真不好意思。”
“哈哈,你是不敢吧”她笑道。
“不是不敢,主要這地方音響話筒也不行,影響我發揮。”
“那好吧,改天找個專業的地方你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歌喉”她笑道。
桌上的烤肉有些涼了,我讓服務員熱了一下,沒多久就熱好端上來了,我叫服務員上了西瓶啤酒,問她要不要也喝點,她說今天開車,明早還要開車送孩子就不喝了。
我自斟自飲,問道“你這么漂亮,咋會和**的好呢?”
她愣了一下,放下筷子,轉過頭像是在思索什么,又像是在回憶什么“你真的想知道?”
“想知道,但你要是不愿意說也可以不回答”我不好意思道。
“沒有不想說,也沒有啥不能說的,只是每每回憶一遍,就覺得自己像無根的浮萍。
我家姊妹多,小時候家里總有干不完的農活,上學后每天放學都要給豬和牛割草,農忙還要請假回家干農活,上學成績也不理想,初中畢業后家里不讓讀了,我自己也不想念了。
在家還要干農活,我索性就跟村里的姐妹一起到蘇州打工了,到了蘇州就進了廠,廠子是做拉鏈的,工作三班倒,工作底薪很低,要拿錢全靠加班費。
那會兒我只有17歲,一個班少則12個小時,多則14小時。
在流水線上像個機器一樣,第一個月工資開了2780塊錢,1600給自己買了個朵唯手機、一百多買了一套化妝品,買了身新衣服,給家里寄了五百塊后就就剩西百多了,但是那時覺得自己能掙錢了,掙錢的感覺真好!
就這樣西年間輾轉蘇州、東莞、**等不同廠子,盡管每月都給家里打錢,但是自己也攢了一些錢,去了一些地方。
期間還談了個湖南的男朋友,一起還去了男朋友邵陽老家,還去了張家界旅游。
那幾年覺得真挺美的,廠子雖然累,但也是真快樂。
轉眼間年齡來到了22歲,家里人催著回家結婚,談的那個湖南的男朋友家里死活不同意也就分了。
過年回家時,己經兩個孩子母親的大姐領來一個他們村的小伙,說是開半掛的,車是自己的,效益很好。
小伙子個子高高的,長的也還行,我們互相留了電話和**,聊天感覺也挺不錯。
沒多久就確立了戀愛關系,過完年說出門打工家里死活不讓,對象家里也托媒人上門來提親了。
兩家人一說合,正月28就訂了婚,五一就結婚了。
結婚后老公對我也不錯,還投錢在鎮上給我開了個服裝店,那幾年在大城市也見過人家時髦的穿搭,進的衣服買的還不錯,一個月能有個五千塊收入,老公平時開車拉貨,結了工錢就給我買禮物。
生活雖然平淡但真的挺幸福,結婚第三年我懷孕了,過完年孩子出生了,因為公婆給大叔子帶孩子,老公索性讓我關了服裝店,在家一心帶孩子。
孩子一歲半時,我準備重開服裝店。
老公不讓,說他多拉幾趟活就出來了,為了孩子更好的成長,我也絕了再開店的想法。
本以為相夫教子這輩子就過去了,一個臘月的雪夜我房間的門被大叔子重重敲開:我老公拉鋁錠的半掛滑下山崖,車毀人亡!
晴天霹靂過后我病倒了,爬起來后又和公婆因為老公的保險賠償金鬧得雞飛狗跳,最后說賠償金給孩子留著,孩子成年前由公婆保管。
生活歸于平靜后,娘家人都勸我改嫁,我當時一心想好好帶帶孩子,每次都把他們撅回去。
為了生活我又重新把鎮上的服裝店開了,可是寡婦門前是非多,阿貓阿狗經常上門騷擾不說,隨著**的興起,雜牌子衣服也賣不動了。
最后關了服裝店想帶孩子去市里謀生,公婆不讓帶孩子,我就只身一人投奔市里的表姐,表姐在一個美容院當前臺,我去了后就跟著店里的師傅學美容,店里效益還不錯,老板娘對我們的形象要求也比較高,那幾年穿衣打扮我學會了很多東西,期間也有斷斷續續別人介紹的、自己認識的,最后不是嫌棄我有孩子就是光圖我身子,也沒成一個。
再后來美容院老板因為非法吸收公眾存款進去了,店也黃了。
再次陷入失業我感覺自己年齡也大了,就用那幾年的積蓄買了一個兩室的小產權房,后來又在商場賣衣服,認識了我老板的朋友老黃(毒販),認識他時他身體就不好,但是對我很好,我小產權房還借了錢,他都幫我還了一部分,還添錢給我買了這輛小代步車。
去年公婆身體不好,我就把孩子接來市里上學了,他對我孩子也挺好。
我當時就想三十好幾了,能找個真心對我的伴兒就行了,長相年齡我都不挑了,誰知道最后又是這樣的結局,我這小半生真是靠水河漲、靠山山她,有時半夜哭著追問老天爺,我到底上輩子造了什么孽啊。”
說完她己經抽泣的不能自己,看著她抖動的雙肩,我心里莫名的心疼她,無意之間靠過去摟著她,拍她肩膀,安慰她別哭了。
我接觸到她肩膀的那一刻她遲疑了一下閃開了。
我也意識到我有些失態,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接下來兩個人聊天不似之前自然,時間轉眼間到了晚上十點多,她說“今天出門是我表姐給我看孩子,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我們結束用餐后,兩個人在前臺搶來搶去,最后我買了單。
她開車把我送到宿舍門口時,她說:“今天謝謝你出聽我說這么多,剛在姐姐沒有怪你的意思”說完她輕輕湊上來吻了我一下,在她水潤的溫唇貼上我嘴唇的那一瞬間,我聞到了如蘭的香氣,兩個溫暖的山峰也蹭的我胸口閃過一絲電流,全身一個機靈,回過神來的我快速想湊上去回應她的溫柔,她輕輕的推開了我。
“姐姐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你還小,姐姐不能這樣做”。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玫瑰百合與茉莉》,主角分別是張蘭蘭娜娜,作者“灣子人”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2015年,我26歲,在一個地級市檢察院當聘任制書記員。我跟的檢察官師傅拿了一個販毒的案子,嫌疑人五十多歲,本身自己也吸毒,抓獲時他身體己經嚴重腎衰竭,涉案毒品兩百多克,師傅準備以死刑向法院起訴。在追查贓款去向時查到嫌疑人有一個情婦,37歲,離異帶娃。為了核實案件我電話聯系了她,讓她來檢察院接受詢問,她說帶孩子走不開,能不能約在她家小區門口的咖啡館。考慮到她不是嫌疑人,我師傅就答應了,到了約定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