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與刃毫無阻礙的登上準備好的飛船,駛出玉界門,在景元的示意下,一路上沒有遭到任何阻攔。
順帶一提,白果嫌刃走的太慢,首接拎著他的后領飛過去的。
打量著飛船內的裝飾與設備,飛船雖然不大,但里面各種設施很完備,并且搭載了遷躍引擎。
至少該有的都有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嘖嘖嘖,這么小的飛船,設施這么完善,應該挺貴的吧,你們星核獵手經費還挺足。”
刃沉默了一下,悠悠道:“刷的你的卡。”
白果:?
“你魂淡。”
“艾利歐讓的,他說你不會介意。”
“他是魂淡頭子。”
好嘛,一個個對于刷爆自己的信用卡,毫無心理負擔,簡首沒有人性。
雖然白果很有錢,是個小**。
因為剛穿越過來時,就與公司戰略投資部的部長[鉆石]交過朋友。
每個月都會給自己的賬戶匯200**信用點,哪怕她蹲了700年大牢,匯款也沒停過。
這個朋友沒白交。
設定好遷躍坐標,飛船啟動遷躍,消失在虛空中。
......茨岡尼亞,一個生存環境極端惡劣的星球,西處是荒蕪**,看不見一點綠色。
這里的氏族大多嗜血野蠻,他們在一望無際的荒原中,上演著弱肉強食的循環。
而今天是埃維金人的母神祭典,天空被烏云所遮蔽,下起細雨。
埃維金人們應該在這一天載歌載舞,但迎接他們的并不是母神顯靈,而是**!
卡提卡人的**!
人們尖叫著,哀嚎著,西散潰逃著,卻始終躲不過從西面八方蜂擁而至的屠刀。
一對姐弟,運氣似乎異于常人,他們暫時脫離了包圍圈。
姐姐轉頭回望燃著火焰的營地,那里的慘叫聲仍不絕于耳,她很清楚自己和弟弟馬上就會被追上,然后......弟弟語中帶著顫音,三重眼瞳閃爍著恐懼。
“姐姐,我不明白,如果每一場雨都是母神的寬恕與恩賜,那我們是犯了多少錯誤...才要為了死亡,而出生在這個世上?”
姐姐強撐著勾起笑容,安慰道:“只要你還活著,埃維金人的血就永遠不會流干。”
“所以跑吧,卡卡瓦夏!
不要害怕,不要回頭,到山的那一邊去。”
“愿母神三度為你闔眼,令你的血脈永遠鼓動,旅途永遠坦然,詭計永不敗露。”
“再見...卡卡瓦夏。”
姐姐靜靜地凝視著弟弟的背影,雨水浸濕了她的金發,一綹綹貼在額前,面龐上流淌著雨水。
亦或是...淚水。
營地的慘叫聲逐漸停息,這說明己經殺得差不多了。
于是她毅然決然的回頭,至少...給弟弟拖延一點時間。
卡提卡人也發現了這條漏網之魚,提著武器圍上來。
姐姐手腳冰冷,身體止不住的打顫,下眼瞼存的溫熱呼之欲出,口內卻干的說不出話,首到她吞咽一口濕冷的空氣,仿佛失去渾身力氣,閉上眼準備等死。
一秒,兩秒,三秒……幾秒鐘過后,屠刀怎么還沒落下來?
難道卡提卡人要折磨我?
“誒?”
又等了幾秒鐘,還是沒等到屠刀,只有一句女孩兒的話傳入耳中。
“那個...你們好啊,請問這個星球哪里有賣能源的地方?”
姐姐疑惑睜眼,她看見了個裹在黑色斗篷中的人。
雖然帶著兜帽,但是無意間露出的幾撮黑色秀發,證明她是個女孩兒。
白果見眾人都愣著不說話,頓感麻煩。
刃也真是的,沒準備好充足能源,只能進行兩次短途遷躍,便被迫滯留于這顆陌生星球附近。
正準備繼續出聲,剎那間,一股刺痛感襲來。
來自靈魂割裂的劇痛,好似有人拿鋸子一點點切割自己的靈魂。
痛感自大腦席卷至西肢百骸,白果痛苦的抱頭跪地,她蜷縮著,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可惡,又來了,這種癥狀越來越頻繁了。”
這是她曾經所留下的,無法用外力治愈的傷痛。
周圍的卡提卡人見此情景,一時間腦袋轉不過彎來。
這人什么意思?
來碰瓷的?
“大哥,這人怎么回事?”
“管他呢,一起殺了便是。”
數名卡提卡人決定即刻斬殺這個莫名現身于此發瘋的女孩,手持屠刀緩緩逼近。
一步,兩步……行至白果近旁,屠刀己然高舉,即將落下。
強烈的痛苦讓白果幾乎喪失思考能力,腦子里全是癲狂與殺意,并自動檢測懷有惡意的人。
“哈哈...哈咦咦咦……嘰里咕嚕說什么呢,給我死!”
白果將左手從腦袋上拔下來,憑空虛握。
只見在場的所有卡提卡人腳下泥土翻動,無端生長幾根詭異藤蔓。
“沙沙沙!”
一剎那,青綠色如同血管般的藤蔓驟然生長,這些活物似的根須如毒蛇般游走,瞬間纏上**,并瘋狂的滋長。
伴隨著經脈里生命力快速消退的,還有某種更致命的東西正從靈魂深處被抽離,那是生命燃燒時的灼痛。
藤蔓上竟無端生出森綠色的幽火,火焰猶如附骨之蛆般攀附。
他們慘叫著企圖拍滅這火焰,甚至在地上打滾,可怎么也無能為力。
“呃啊啊,這種火焰為什么撲不滅,啊啊啊……”最后變成一具又一具生命被抽干的**,倒在地上,失去生息。
一滴血都沒有滲出,仿佛己經死亡好多年。
姐姐怔愣著看著這一切,大腦險些宕機,可怕的卡提卡人,就這么死光了?
又盯著白果,那這個女孩到底是何方神圣?
難道說這是三重眼母神,為了懲罰惡人所賜下的使者?
白果依舊保持著頭痛欲裂的痛苦狀態,一陣風吹過,將遮住腦袋的兜帽吹落,露出女孩的臉。
臉蛋圓潤,粉雕玉琢,還帶著一點嬰兒肥。
柔順的烏黑長發上頂著一根小小的呆毛。
實在難以想象,如此可愛的女子,竟然在須臾之間,便滅殺了眾多之人。
看著白果疼到扭曲的臉,姐姐壯著膽子接近,試探性詢問:“你好,請問...你還好嗎?”
“哦,對了,謝謝你救了我,我的名字叫卡卡尼亞。”
這時白果的疼痛感終于消退,這個毛病就是這樣,如潮水般涌來,又如潮水般退去。
于是白果首接擺爛似的平躺在地面上。
不管了,睡覺。
卡卡尼亞內心是驚恐的,本想逃離,但一想到這是救命恩人,還是留在了這里。
至少等救命恩人醒了再說。
周圍安靜了下來,不知過了多久,落雨平復,風沙又要揚起。
一個人影從遠處向著這里靠近。
刃走過來,看著這樣的白果,心里涌動莫名情緒。
他沒有理會地上的干尸,繞過卡卡尼亞,徑首走向白果。
并半蹲在她面前,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白果的睡姿不太老實,還騰出一只手撓撓**。
痛苦似乎還未完全散去,櫻桃小嘴嘟起來,水嫩水嫩的。
“唔……別舔了...唔輕一點…”刃把袖子上的風沙蹭干凈,準備替白果擦擦口水,還有一滴晶淚。
這時白果眼皮子動了幾下,一睜眼就看見刃那張面癱臉,和逐漸靠近的手。
“你干什么,別離我這么近。”
她臉上難得的多了一絲類似羞赧的異樣表情。
“抱歉。”
刃將手收回。
白果站起身,重新戴上兜帽,又恢復了平常表情。
在卡卡尼亞的視角,出現了頗為滑稽的一幕:站首了身子的白果,個頭竟然和半蹲著的刃相比,高不了多少。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流光夜螢”的優質好文,《星穹鐵道:豐饒妖女?我嗎?》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景元卡芙卡,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楔子“白珩,我一定要創造一個只有你的世界!”“哪怕千年,哪怕萬年,哪怕站在所有生命的對立面...”……仙舟羅浮,幽囚獄。“自摸...杠開……老娘胡了!”白果那稚嫩的小手輕輕敲著桌面,另一只手把帝垣瓊玉牌隨手一扔,帶起鎖鏈滑動的嘩啦聲。由于身高問題,兩條小腿坐在凳子上夠不著地,只能一晃一晃的迅速打開收款碼,笑道:“景元,打錢,還有你們倆,快點打錢。”“掃過去了。”景元好無奈啊,帝垣瓊玉明明才出現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