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來異世,仲卿舟對于未來是沒有把握的。
這虞姝兒還沒進(jìn)府,張煜就能將她沉湖,一旦虞姝兒當(dāng)上了將軍府的女主人,那她就更沒活路。
所以,明天的納妾禮,仲卿舟不打算退讓。
她,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定遠(yuǎn)將軍府只有一個主母。
那就是她,仲卿舟!
她可以不要這渣男,但卻不能不要渣男給她的名分以及地位。
這是生存之本!
說完,仲卿舟首視門外的張煜,他似乎和原主記憶里的那個男人有些許不同。
原主記憶里的張煜唇若含丹,眼若寒星,眉目如畫,笑起來滿面春風(fēng)。
但是門前這個男人,五官帥氣逼人,但眼神之中卻看不到一絲暖意。
他們就不像一個人。
反而像兩種不同人格的體現(xiàn)。
同樣,張煜也在打量著仲卿舟,這女人以前看到自己總是唯唯諾諾,盡顯討好,但今天他卻從對方身上感到了一絲疏離。
這又是在玩什么把戲?
仲卿舟被對方的眼神搞得很不舒服。
張煜的眸子深邃,仿佛要看穿自己一般。
她不喜歡。
“將軍,夜深露重,你要是不想回去就進(jìn)來再坐坐?
不瞞你說,剛剛有個招式我學(xué)得還不是很明白……**!”
張煜就知道這女人是狗改不了**,剛才的欲擒故縱就為了把他騙進(jìn)屋。
他咬牙切齒地看了仲卿舟一眼:“我再警告你一次,明天你要是敢耍花樣,我一定殺了你!
青楚,我們走!”
青楚,是張煜的貼身侍衛(wèi)。
看著主仆倆遠(yuǎn)去的背影,仲卿舟呸了一聲,“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可惜心腸卻是狗模狗樣。”
聽到仲卿舟的話,玥玥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夫人,你不是聽不得有人說一句將軍的不是嗎?”
仲卿舟嘖了一聲:“那是以前,現(xiàn)在我可沒那么傻。”
說完,仲卿舟鄭重其事的看著玥玥:“好玥兒,這些日子感謝你陪在我身邊,你放心,以后絕對不會再有人欺負(fù)你了,你也不會再每天啃饅頭喝白水了。”
“真的?”
玥玥沒想到仲卿舟會說這么一段話,感動得熱淚盈眶,當(dāng)然更多的是為主子的醒悟而流淚。
“真的!”
仲卿舟很嚴(yán)肅的點了一下頭。
既然她代替原主活下來了,那仲卿舟的人生就由她做主。
誰敢欺她,她必還之!
說著,仲卿舟把玥玥往門外一推:“早睡早起,不準(zhǔn)再進(jìn)來!”
……掩上房門,剛剛還眉眼帶笑的仲卿舟頓時一臉嚴(yán)肅,她走到那幾盆綠植面前,從胸口掏出一塊碧綠的玉佩。
她剛才看得沒錯的話,淡菊散發(fā)的那股能量正是進(jìn)入了她的玉佩,然后又從玉佩里鉆出。
她有一種預(yù)感,這一定是穿越人士的大禮包!
仲卿舟緊握玉佩,激動喊道:“空間,我進(jìn)!”
安靜如斯!
仲卿舟不自覺的翻了個白眼,沒有空間啊?
等等,會不會是它還沒認(rèn)主?
仲卿舟看了看梳妝臺,隨手拿起一支發(fā)釵就往指頭一扎,頓時鮮血滴落到玉佩上。
“空間,我要進(jìn)去!”
仲卿舟又喊。
依舊什么也沒發(fā)生。
這?
仲卿舟有點尷尬,她堂堂國際名醫(yī),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竟然還干這么蠢的事,真是浪費了**普及的九年義務(wù)教育。
“算了,沒有空間也行,好歹這也是塊頂級祖母綠,前世有錢都難買。”
仲卿舟舉起吊墜自我安慰。
但是眼角的余光卻發(fā)現(xiàn),剛剛發(fā)釵扎出來的傷口,消失了。
仲卿舟欣喜若狂,然后反復(fù)研究這枚吊墜,但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
倒是站得久了,她覺得呼吸不暢。
因為,**太大,壓迫太強。
看來,曾經(jīng)的美夢實現(xiàn)也并非好事。
她要減肥!
不過,這是明天的事,現(xiàn)在,仲卿舟只想睡覺!
第二天一早,敲鑼打鼓的聲音就吵醒了正在美夢的仲卿舟。
這是張煜的迎親隊伍回府了?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作黑”的古代言情,《殺妻娶妾?胖丑夫人直接炸洞房》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仲卿舟張煜,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北宋,汴京,張府。“賤人,竟然給本將軍下毒?你讓我明日如何迎娶姝兒?”男人扯過被子覆在仲卿舟臉上。“丑死了,惡心!要不是你下藥,本將軍寧死也不會碰你。”這話,深深刺痛了仲卿舟。她下意識地捂住臉龐。成婚半年,張煜從沒碰過她,除卻他心里只有虞姝兒外,還因她又胖又丑,體重高達(dá)200斤,五官也被擠得嚴(yán)重變形。張煜不愛她,他愛的是虞姝兒。明天就是虞姝兒過府的日子,但今晚的張煜卻中了情欲之毒。盡管仲卿舟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