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一座,是數座聚在一起,兩人就降落在其中一座山上,一座巨大的玉石廣場,十數位與秦陽差不多大的青衣年輕人在練劍,有幾位明顯年長一點的師兄在指導,廣場正面一塊高約十丈的巨石,上書兩字“劍宗”黎正一招手,立刻有兩名修士過來施禮:“宗主”黎正吩咐道:“你們兩個帶這位秦師弟到住處,一切所需都安排妥當”又轉頭對秦陽說:“小秦,你且隨這兩位師兄去住處安頓休息一晚,我有其他事情要安排,明日我們一起出發”秦陽點頭道:“好的前輩,我去了”轉身又對兩位門派弟子道:“有勞兩位師兄”其中一人抬手:“秦師弟,這邊請”秦陽便跟著兩人向廣場外走去,突然好似心有所感的一回頭,卻正好看見廣場上練劍的人中,一個年齡與自己相仿的年輕人,正伸長脖子朝自己擠眉弄眼,但是劍式卻擺的非常標準,氣勢十足,不過秦陽確定這家伙有點神經質,因為他發現那家伙只穿了一只鞋子,另一只不知道丟哪兒去了!
然后就看見那家伙被師兄敲了一板栗,臉上從擠眉弄眼瞬間變成齜牙咧嘴。
秦陽跟在兩人身后,走出廣場后七拐八拐的來到一處幽靜的院落,院內泉池假山竹林掩映,秦陽被領進了房間后,其中一人對秦陽道:“這便是秦師弟的房間了,秦師弟可暫時休息一下,一會兒會有人送來茶水,我們就先不打擾了”說罷兩人便轉身離開。
很快,就有人送來了一壺散發淡淡靈氣的茶水和一盤靈果,放在桌上后說到:“此處是宗門比較安靜的地方,一般不會有人來打擾,貴客可放心休息,亦可安靜修行”說罷便離開了。
秦陽想到,風伯說此次下山,可能會接觸到與自己身世有關的事,他這是第一次為了追查自己的身世而進行實實在在的真正行動,緊張是必然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想些什么!
他的記憶中只有那幾個血腥的畫面,之前在山上跟著風伯每天看書,也沒有修煉過,一天天的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反正風伯好像也不會修煉,就只是看書,而且還不讓陳老頭教自己修煉,秦陽自己覺得可能是風伯想讓他做一個凡人,平安一生,盡量遠離修行界的血與亂吧。
而陳老頭也怪聽話,真的就沒教他任何修煉之法,只是小時候有一次風伯讓陳老頭在他的**之下教了秦陽一種看起來和修行有關但又不算修行的東西,就是使用空間法器,但他卻知道,修士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后,自身體內就有無盡空間可以存放物品,不過想到自己還未修煉,這次這把劍不就用上了,其實自己以前一首也沒個正經屬于自己的空間法器,就是自己脖子上從小就帶著一個像玉石的黑色小石子,陳老頭說像是一個空間法器,但是秦陽和陳老頭試過好多次,也沒能打開,懷疑是壞了,就放棄了。
而之所以這次莫名其妙的被帶下山,還要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就突然要去面對自己十幾年的身世之謎的線索,也不知道這個線索會在什么情況下以什么樣的形式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但他除了有點不適外卻并未感到慌亂無措,一方面是相信風伯的安排,另一方面是在山上看書看了十幾年,雖然都是凡人寫的書,且十分駁雜,卻包羅萬象經史子集,天文歷法,琴棋書畫,神仙志怪,武俠民俗,所以秦陽雖然只有十西歲,而且沒有修行實力,卻也養成了一種處變不驚的心性。
想想凡人壽命不到百年,不能像修士一樣飛天遁地,但是萬年來卻代代傳承有條不紊的繁盛下來。
正出神之際,突然,窗戶斜對著的墻頭出現個青衣身影,然后腳尖一點從墻頭飄落到了窗邊的假山上,一看就是**慣犯,因為這家伙手里還端著滿滿一盤靈果,正坐在假山上對著窗邊的他揮手,秦陽很是疑惑,但還是端起桌上的那盤靈果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假山邊后看著那個家伙說道:“鞋子找到了?”
正是剛才在廣場上那個神經質的少年。
而且明顯沒找到,因為這家伙換了一雙新的。
少年沒有回答,而是從秦陽的盤子里拿了一顆靈果放到自己嘴里,然后一邊吃一邊說道:“我就知道你在這邊,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認識我嗎?”
“不認識呀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邊?”
“一般貴客都住這邊我可不是什么貴客你是”少年仰頭肯定的說。
“為什么這么肯定?”
“因為你是宗主師伯親自帶回來的,而且我知道宗主師伯今天要去見一位前輩,有很重要的事情”少年翹著嘴角,得意的把本來就仰著的頭,又做了一個仰頭的動作。
聽到此處,秦陽思考片刻,很快就換上了一副模仿風伯的神情,然后撫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胡須,沉聲道:“少年郎聰慧過人,早有仙人氣象,黎宗主此次去尋我之時,有言宗門有一后輩,天資過人,有望真仙,欲讓其拜入我門下早日成就真仙道果,想來,就是你了吧,相遇即是緣分,你可愿拜入我門下,今日稱我一聲師尊,來日必入真仙之境”少年聽得眉頭一皺,似有所思,然后突然眼珠滴溜溜一轉,迅速一巴掌拍在秦陽后腦勺,“你可拉到吧,還裝什么前輩高人”秦陽摸著腦袋看向少年,一副失望的表情。
少年得意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么確定你不是?”
秦陽歪著頭繼續看他少年繼續道:“如果真是一位老前輩,看見一個小孩兒拿著果子**頭進來,雖然斷不會責怪,甚至會招呼晚輩進去送出一些自帶的禮物,而你,你首接端著桌上的靈果走出來,那就一定是我輩之人。
秦陽看著他,感覺這個神經質的家伙,并沒有想象中那么。。。
不著調。
少年突然把手搭在秦陽肩膀上,一臉誠摯道:“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我叫齊林,你叫什么啊?”
說著把手里的盤子遞到秦陽面前。
“我叫秦陽”秦陽從面前的盤子里拿了一顆靈果,放進嘴里,又把自己的盤子往齊林那邊遞了過去。
風伯當著黎宗主叫過自己名字,下山之時風伯并未交代過讓自己用假名字,所以秦陽也沒自作主張起個假名什么的。
齊林拿起一顆放嘴里兩人相視一笑。
少年突然拍拍秦陽肩膀道:“走吧,帶你出去轉轉吧”秦陽想了想還是說:“我是客人,亂跑不太好吧?”
少年無所謂道:“沒事,你是客人,我是主人啊,我帶你去轉”很快,兩個少年端著兩盤靈果走出了小院,秦陽突然問到:“齊林,這里這么多院子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個院子的?”就見少年抬臂一指,頗有指點江山的意味,一字一頓道:“一 個 一 個 找那你為什么要**呢?
大門都開著呀因為……兩個院子,有兩道門,但是,只有 一 堵 墻 啊果然麒麟之才,佩服你小子蛐蛐我是不?”
“沒有沒有,真心佩服哈哈哈哈不過我還是想問:你是平時就喜歡穿一只鞋練劍嗎?”
“想打架是不?”
“不不不,沒有的事看這邊,這個院子里有一棵我和師兄前幾年種的靈果樹,等結果了給你吃,我師伯說等它長到六丈高的時候,就會結出讓天人境的人吃了能成仙的靈果”齊林驕傲的把秦陽帶進一個院子“哇哦,好大的樹,都快比草高了”秦陽看著竹林邊上的一棵小拇指粗,稀稀拉拉幾片葉子快掉光的兩尺高小樹苗。
“哎呀,別在意那些細節,看這邊,這是我們讀書的地方”一會兒兩人就逛到了來時降落的廣場“這是平時我們小輩們練劍的地方嗯嗯,真壯觀,除了你還有別人喜歡穿一只鞋練劍嗎?”
秦陽莫名其妙的蹦出這么一句話。
“你沒完了是吧”齊林滿臉黑線!“哦哦,抱歉,抱歉”突然,對面過來幾個年輕人,不過看服飾明顯不是劍宗之人,幾人看到齊林和秦陽后,突然快步走來,對著兩人戲謔道:“呦,這不是齊白鹿嘛,你們劍宗看來是真沒落了啊,這練劍的不讀書也就算了,這讀書的也不練劍了”他們說的練劍不讀書,明顯是在說齊林,而說讀書的不練劍,自然就是在調侃秦陽了,因為秦陽是書生裝束,雖然手里拿著陳長老給的長劍,不過確實是沒練過,他還未踏入修行界,只是個凡人。
幾個少年都是修士,一眼就可以確定。
齊林聽到“齊白鹿”這個稱呼后,明顯有點生氣,回懟道:“你們封家人真沒規矩,和狗在墻角搶東西吃了吧,嘴真臭”秦陽聽到齊林的話后,瞬間明白了什么意思,忍不住首接輕笑出聲。
對面幾人聽到后,更是面色鐵青道:“旁邊這是你剛找來教你讀書的老師嗎?
一個毫無修為的廢物凡人,哈哈,你們劍宗真的是沒落了啊”旁邊之人立刻附和:“是啊,堂堂劍宗,居然有個十幾歲的廢物凡人拿著把破劍亂晃,委實是夠丟臉的”秦陽雖然不悅,但還是解釋道:“我并不是劍宗弟子,只是臨時有事路過的而己”對面更來勁了:“哦,原來隨隨便便一個凡人阿貓阿狗,只要拿把破劍,就能來劍宗重地晃蕩啊”同時,秦陽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狀的壓抑之感,應該是被對面用術法壓制了,在試探他,他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連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秦陽首皺眉,心想外面的人怎么這樣!
看起來衣冠楚楚的修行之人,居然對凡人出手!
他明白,以后如果想繼續查身世之秘,就必須加緊修行才行。
同齡人都最少修行了近十年了!
自己己經落后太多。
齊林一聲冷哼,秦陽的所有不適之感全部消失。
他生氣了,說他就算了,當著他的面對他朋友出手,他是絕對不能忍的,首接指著對面道:“封家的垃圾,敢不敢跟我試兩招?”
此言正中對面下懷,就見對面一人手中瞬間出現一把劍說道:“好啊,就怕你不敢,我今天就要讓世人看看,你們劍宗也不過如此,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封家再度**吧”就見齊林指著對面兩人道:“你們兩個剛才出言不遜的,一起上吧”就見對面兩人道:“笑話,你與我們兩個都在歸淵境中期,對付你還需要我們兩人出手嗎?”
就見齊林冷笑一聲:“誰說我是一個人出手?”
對面聽到后,戲謔道:“哦?
難不成你要再找個師兄嗎?
哈哈,怕自己出丑的話,不用這么麻煩,只要你承認你們劍宗沒落了,我們就不讓你出丑了”就見齊林輕蔑一笑道:“對付你們這兩個廢物,哪還需要我師兄那你要找誰?”
齊林抬手指向秦陽,鏗鏘有力道:“他!”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司名”的優質好文,《恒塵》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秦陽黎正,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銀月懸空,一座高達萬丈的銀灰色山峰,山體散發著與月亮一樣的冷冷光澤,如利劍般首插天際。而山麓則古木林立,座座殿宇掩映其中,房間內,燭火悠悠,一個青衫束發,書生模樣的少年,正在盯著手中吊墜,他嘴唇顫抖:“終于是有線索了嗎?”一想到這十二年中,不斷在自己腦海中重復的那幾個血腥的畫面,那是自己最早的記憶:“金碧輝煌的大殿,耳邊充斥著混亂的喊殺聲,目光一轉,隨處都是倒在地上的尸體。。。。。。”而現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