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周，秦岳每晚都做同一個夢。

夢中，他是古代的一位將軍，站在金鑾殿上接受皇帝的封賞。

殿側站著一位身著紅衣的歌姬，正用琵琶彈奏著凄美的曲子。

當歌姬抬頭時，秦岳看清了她的臉——花瑤。

"秦將軍，這是敵國進貢的歌姬花瑤，朕將她賜予你，作為你戰功的獎賞。

"皇帝的聲音在夢中回蕩。

每次夢到這里，秦岳都會驚醒，汗水浸透睡衣。

更奇怪的是，這些夢境異常清晰，細節豐富得不像普通的夢，倒像是...記憶。

周五晚上，秦岳終于忍不住給花瑤發了短信——上次離開前，他鬼使神差地向她要了****。

"明天上午的課還有空位嗎？

我想試試。

"花瑤很快回復："為您留著位置。

"周六早上，秦岳比約定時間提前半小時到達琴館。

推門進去時，他看到花瑤正在整理琴譜，陽光透過窗欞，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你來了。

"花瑤抬頭微笑，好像早就知道他會提前到。

秦岳點頭，突然不知該說什么。

他總不能告訴她，自己是因為連續夢見她是古代歌姬才來的吧？

花瑤似乎看出了他的局促，輕聲說："第一次學琴都會緊張。

來，先認識一下古琴的結構。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秦岳笨拙地跟著花瑤學習最基本的指法。

奇怪的是，當他的手指碰到琴弦時，竟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仿佛這具身體記得某種肌肉記憶。

"你學得很快。

"花瑤驚訝地說，"很少有人第一次就能彈出這么清晰的音。

"秦岳看著自己的手指："感覺...很熟悉。

"花瑤的表情突然變得復雜："我也有同感。

"她猶豫了一下，"秦先生，我們以前見過嗎？

"秦岳心跳加速："我正想問你同樣的問題。

"兩人對視片刻，花瑤先移開了目光："可能是前世吧。

"她半開玩笑地說，但語氣中有種秦岳無法理解的認真。

課程結束后，秦岳鼓起勇氣邀請花瑤共進午餐。

令他意外的是，花瑤爽快地答應了。

他們選了附近一家安靜的餐廳。

當服務員端上花瑤點的菜時，秦岳愣住了——全都是他喜歡的菜式，但他確信自己從未向花瑤提過自己的口味偏好。

"怎么了？

"花瑤注意到他的表情。

"沒什么，只是...這些都是我愛吃的。

"花瑤的筷子停在半空："真的嗎？

這些都是我憑首覺點的。

"一陣沉默后，秦岳決定說出自己的夢境："花瑤，我最近一首在做奇怪的夢..."當他描述完夢境細節時，花瑤的臉色變得蒼白："我也做了同樣的夢。

"她低聲說，"在夢里，我是那個歌姬，你是將軍...我們...""相愛了。

"秦岳輕聲接上她的話，"但結局很悲慘。

"花瑤的眼中泛起淚光："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的夢里，你為了救我而死。

"秦岳的聲音沙啞，"就在我的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