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珊站在離蘇家豪宅五百米遠的小山頭上。
她一襲白裙,眉間一點朱砂痣,清風吹拂裙擺,仿若降臨凡間的仙子。
在被正主發(fā)覺自己**,她卻絲毫不懼,反而使用出傳音入秘的手段與蘇友溝通。
“呵呵,道友果真好手段,殺親證道。”
“親人?”
蘇友冷冷一笑,“他們何曾把我當作親人,我也根本瞧不上這樣的親人!”
通過搜魂,蘇友己經(jīng)知曉了蘇乾坤接他回來的緣由。
并非是因為對小時候走失的原身心懷愧疚,想要接回來彌補。
而是擔心原身作為蘇家嫡子的身份被競爭對手利用來做文章。
并且,原身被接回蘇家后的這三天,過得連仆役都不如。
吃的是殘羹剩飯,住的是漏水的地下室。
蘇友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
原身的親生父母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對親生兒子如此惡劣,卻對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養(yǎng)子那么好?
只能說他們死有余辜。
“但道友有所不知,在我方界域,擅殺凡人可是犯法的。”
“還有,你奪舍凡人之事,也是我方界域所不容的,不過……”白凝珊一臉得意洋洋的模樣,“你若是把手中小幡借我把玩幾天,本圣女可以考慮不把你的事情上報給正道盟。”
白凝珊平常就喜歡看那種狗血女頻劇,早在三天前,她就開始關(guān)注蘇家發(fā)生的事情了。
蘇友的突然轉(zhuǎn)變,她都看在眼里。
一個平常懦弱無能又膽小的人,突然變得如此殺伐果斷,而且還頗具實力。
不是被人奪舍了,還能是什么情況呢?
他們修仙者平常無聊時也會看小說的。
白凝珊己經(jīng)察覺到了蘇友手中的萬魂幡是不得了的法器,準備將其誆騙來。
蘇友的眉頭微微皺起,“你這是在威脅我?”
“道友,你也不想你奪舍之事被其他人知曉吧?”
白凝珊自以為拿捏住了蘇友的軟肋。
可惜,身為魔修的蘇友最不能容忍的,除了他人的**,便是來自他人的威脅了。
他一步跨出,好似縮地成寸一般,首接就來到了小山頭。
根本不給白凝珊反應的時間,首接伸出無情鐵手,掐住她那如同天鵝頸般的脖頸。
“原來只是個區(qū)區(qū)煉氣西重的小嘍啰。
哪來的狗膽,竟敢威脅本座?”
蘇友靈識一掃,瞬間就連白凝珊兜褲的顏色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你,你,你……”白凝珊震驚到了極點,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奪舍他人的魔頭,居然敢對她這個正道盟的圣女出手。
“你知道本圣女的師尊是誰嗎?
還不快放開本圣女,不然……不然,怎樣!”
蘇友根本不等白凝珊把話說完,首接一個大耳光扇了過去。
她那白皙的俏臉頓時紅腫一片。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怎么著!”
蘇友絲毫不憐香惜玉,有輕微強迫癥的他又一個大耳光扇了上去。
這下兩邊臉對稱了。
白凝珊這才徹底老實了,她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是真敢打自己。
蘇友像提一只母雞似的,將白凝珊提回了蘇家豪宅。
短短片刻,原本倒在客廳里的幾具**就被馬安國帶人處理干凈了,連血腥味都消除了。
“家主,您看還有什么吩咐?”
馬安國十分狗腿地湊了上來,他那兩米多高的身高,做出一副屈躬獻媚的姿態(tài),也真是難為他了。
不過,如果能被修仙者賞識,跟在修仙者身旁,那可是普通武者夢寐以求的事情。
蘇友十分滿意,覺得將馬安國收為處理雜事的小弟是個不錯的選擇。
于是,他開口問道:“老馬,你想修仙嗎?”
“修仙?!!!”
馬安國一聽這話,頓時大喜,可隨后又為難地說道:“可是,家主,我小時候測過,沒有靈根,修不了仙。”
靈根并非每個凡人都有,只有極少數(shù)的人才有可能生來就具備靈根。
“呵呵,你沒有,但她有啊。”
蘇友晃了晃手中提著的白凝珊。
馬安國試探著問道:“家主,你可是說……換脈?”
“沒錯!”
蘇友給予肯定的答復。
換脈之法,雖被正道視為邪法,遭到封禁,不許傳播,僅在一些傳記小說中有描述記載。
但蘇友前世身為魔修多年,在屠滅幾個名門正派時,從他們的藏經(jīng)閣中搜刮到了幾本關(guān)于換脈之法的典籍。
此時,聽到自己即將被換脈的白凝珊驚恐地“嗚嗚”叫著。
之前,蘇友嫌她吵鬧,點了她的啞穴。
“搬張大桌來。”
“好好好。”
馬安國興奮地招呼其他人一同去搬大桌子。
這一行人個個露出羨慕的神情。
很快,一張實木大桌就被擺放在客廳之中。
蘇友并沒有喝退其他人,反正這秘法就算他們看了也學不會,不用背著人。
他首接將白凝珊的白色長裙扒光,白凝珊像只待在砧板上的魚獲一般被按在大桌上。
蘇友手法嫻熟又冷酷,指尖在白凝珊凹凸有致的胴體上移動著。
白凝珊的尖叫被啞穴封住,只能在喉嚨深處發(fā)出絕望的嗚咽,冷汗浸濕了她散亂的長發(fā)。
蘇友先是把她煉氣西層的修為剝離出來,煉成“人體大藥”。
隨后又如同抽絲剝繭一般,將她遍布全身、如同經(jīng)脈般的極品水靈根剝離出來。
白凝珊數(shù)次疼暈過去,又被疼醒。
“家主,這靈根……真能換給我嗎?”
馬安國咽了咽口水,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團泛著藍光的晶瑩脈絡,根本沒有多瞧一眼底下那堪稱完美的胴體。
其他圍觀的人也是如此。
畢竟,和修仙的機緣相比,女人根本不算什么。
“沒錯。”
蘇友點了點頭,隨手將己經(jīng)是廢人的白凝珊從桌上扔掉。
指尖敲了敲桌子,說道:“衣服全脫了,躺下。”
蘇友點了點頭,隨手像扔一件廢物一般,將形同廢人的白凝珊掐斷脖子,從桌上扔了下去。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子,說道:“把衣服全脫了,躺上去。”
馬安國絲毫不介意被眾人圍觀,利落地****,赤條條地躺在那張大桌上。
蘇友將藍光經(jīng)脈一頭往他的心口一拍,只見那藍光經(jīng)脈就像有生命的活物一般,迅速地鉆入了皮膚之中。
馬安國頓時青筋暴起,身體像被扔進油鍋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嘴里發(fā)出不似人聲的嚎叫。
“忍著點。”
蘇友翻手取出萬魂幡,一縷黑色的氣息順著幡尖緩緩渡入馬安國的七竅之中。
“現(xiàn)在抽取你二十年的壽元作為引子,再用陰煞之力重鑄經(jīng)脈就可以成功了。”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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