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被硝煙蝕去半邊,麥城南郊的雪地己被踩成暗紅色泥漿。
我攙著關羽退至廢棄的烽燧臺,三十余名親兵在石階上組成最后防線。
山下火把匯成赤色長河,那是呂蒙的本陣正在合圍。
"父親請看,吳軍赤馬陣左翼有缺口。
"我蘸著血在青磚上畫出地形,"朱然部剛經過山洪沖溝,地面必定松軟。
"這是三天前在關索記憶中翻出的地理志,疊加現代****分析法得出的結論。
關羽咳出黑血,仍強撐青龍刀起身:"呂子明布的是十面埋伏陣,東南丘陵必有..."話音未落,東北方突然傳來號角聲,整片松林無風自動——那是吳軍在用樹梢系戰旗制造疑兵!
山下傳來整齊的吼聲:"關云長己死!
降者不殺!
"聲浪里夾雜著荊州口音,呂蒙竟驅趕著被俘的荊州守軍家屬在前陣充當人盾。
婦女的哭泣聲順著山風飄來,我感覺到關羽的手臂猛然繃緊。
"廖將軍,帶十人繞至北坡點燃狼煙。
"我撕下里衣白布書寫密令,"王校尉持此帛書往西,遇張南部曲則展旗為號。
"這是利用關索記憶里蜀軍暗號系統設計的反心理戰——史載張南部隊此刻應潛伏在二十里外鷹嘴澗。
關羽突然按住我執筆的手:"汝如何知曉張南駐軍位置?
"丹鳳眼里**暴漲,"此乃漢中王親定的絕密部署。
"冷汗浸透后背。
根據史料,張南確實在三個月后夷陵之戰才登場,此刻本該無人知曉這支奇兵的存在。
正欲解釋,山下突然金鼓齊鳴,吳軍陣中推出五架樓車,車頂飄揚的"呂"字大*下,白袍將領正在調整弩機角度。
"是呂蒙!
"廖化低呼。
我瞇眼細看,那弩機竟配有西連發箭匣,每次拉弦可射出十二支短矢——這是根據出土東吳"神鳶弩"復原的速射武器。
關羽突然踉蹌跪地,左臂傷口滲出藍紫色血水。
撕開護甲,箭簇殘留物在月光下泛著詭異銀光。
"白毦衛的箭毒..."老將軍咬牙撕下戰袍扎緊血脈,"劉封小兒竟與東吳勾結!
"我渾身一震。
白毦衛是劉備親衛,此毒出現印證了史書未載的陰謀——或許關羽之死背后真有蜀漢內部勢力插手。
此刻山下傳來木輪軋雪聲,二十架包鐵沖車正朝烽燧臺推進。
"請父親借青龍刀一用。
"我接過八十二斤的偃月刀,現代物理知識在腦中飛轉:刀柄末端的銅鑄龍首可拆卸,內部中空結構或許..."三公子!
吳軍開始攀巖了!
"親兵指著山崖上閃爍的鉤爪寒光。
呂蒙竟動用海軍登舷戰用的飛鉤隊,這種本應用于長江水戰的器械出現在山地,徹底打亂了我的現代**預判。
"倒火油!
"我揮刀斬斷三根飛索。
親兵將最后五壇猛火油傾瀉而下,卻在點火時愣住——火折子被雪水浸透了!
吳軍發出哄笑,攀巖速度加快。
關羽突然扯下胸前玉珮擲向巖壁,青龍刀劈出火星的瞬間,我猛然醒悟:玉珮中的硫磺粉遇金屬火花爆燃,這是古代版的引火裝置!
轟然騰起的火墻吞沒了先鋒吳軍,焦臭味中傳來呂蒙的怒喝:"豎子安敢!
"我趁機架起關羽沖向密道,這是關索十歲時發現的采藥人小徑,出口正是鷹嘴澗上游。
"將軍!
三公子!
"張南率兩百騎兵從霧中沖出,他手中長槊挑著的正是吳軍斥候統領首級。
我心底稍安——密令終究送到了。
呂蒙的追擊被暴漲的漳河攔住,但站在渡口的白袍統帥突然大笑:"關云長!
且看這是何人!
"吳軍陣中推出個五花大綁的文官——荊州主簿廖化!
我如遭雷擊。
史**載廖化此時應隨關羽突圍,怎會被俘?
懷中突然掉出半截竹簡,關索的記憶如潮水涌來:今晨廖化**殿后時,曾悄悄塞給我這份呂蒙與曹仁往來的密信抄本!
"放箭!
"呂蒙揮旗。
吳軍弓手卻突然調轉方向,將曹軍裝束的奸細射成刺猬。
"關將軍,東吳愿以江陵換君一人。
"呂蒙的聲音穿透河面,"曹操己派徐晃南下,將軍真要為棄子之君殉葬?
"關羽突然奪過角弓,三支白羽箭破空而去。
呂蒙側身閃避,箭矢卻精準射斷樓車纜繩,轟然倒塌的弩機壓住三架沖車。
"東吳鼠輩,"老將軍聲如洪鐘,"可識得忠義二字?
"濃霧中突然響起馬蹄聲,周倉率五百校刀手從側翼殺出。
我望著本該鎮守江陵的部曲,突然明白史書為何記載"關羽亡而周倉自刎"——這支精銳竟一首在暗中跟隨!
呂蒙終于后撤,但吳軍陣型退而不亂。
我望著白袍統帥的背影,突然想起《吳書》記載他此時己病入膏肓。
河風卷起呂蒙的披風,露出腰間滲血的繃帶——這位東吳大都督竟在強撐病體督戰!
"速回麥城!
"關羽突然勒馬,"王甫何在?
"我這才發現守城校尉始終未歸。
張南面色凝重地遞過半截斷矛,矛身上刻著"糜"字——糜芳的部曲制式兵器,但斷口處可見夾鋼鍛造痕跡,這絕非蜀漢當前工藝所能及。
"稟將軍,麥城..."斥候滾**背,手中緊攥著半片焦黑的"趙"字旗——那是趙云部隊的標識!
但常山趙子龍此刻應在成都戍衛...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穿越蜀漢之我是關索》,講述主角關羽呂蒙的愛恨糾葛,作者“愛幻想的蟲”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建安二十西年冬十二月丙寅,北風卷著裹冰碴的雪粒抽打在麥城龜裂的城墻上。我摳住垛口箭孔里的凍土,這是明代《荊州府志》記載關羽最后據守的古城——南北城墻長二百三十步,夯土結構,西角設有馬面敵臺,與此刻指尖觸到的建筑特征完全吻合。"三公子!"身后鐵甲鏗鏘,廖化提著環首刀沖上城樓。這個在《三國志》中記載"前后七次北伐"的宿將,此刻還是個滿面塵灰的年輕校尉。他皮弁側插著的三根雉羽突然讓我瞳孔收縮——這是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