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林鶴梟反手鎖上門,深吸一口氣,感覺空氣中都彌漫著復(fù)仇的味道,嗯,有點像榴蓮味的方便面,又臭又上頭。
他搓了搓手,一臉興奮地對著空氣說:“系統(tǒng)君,出來吧,讓我們開始這段奇妙的旅程!”
房間里靜默了幾秒,然后一個電子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宿主**,人間觀察系統(tǒng)為您服務(wù)。”
“我去,這出場方式也太低調(diào)了吧?
好歹來點特效啊,比如金光一閃啊,仙女散花啊,什么的…”林鶴梟吐槽道,不過心里還是美滋滋的,畢竟這可是改變他命運的金手指啊!
“宿主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
系統(tǒng)君的語氣毫無波瀾,“現(xiàn)在,請宿主查看您的新手禮包。”
“哦?
還有新手禮包?
這感情好!”
林鶴梟搓了搓手,滿懷期待地打開了系統(tǒng)界面。
界面簡潔明了,像極了某寶的購物頁面,只不過商品變成了各種稀奇古怪的道具,什么“讀心術(shù)膠囊”、“隱身斗篷”、“霉運光環(huán)”等等,看得他眼花繚亂。
“系統(tǒng),先說說這**人際關(guān)系網(wǎng)的功能吧,我要看看那對狗男女到底在搞什么鬼。”
林鶴梟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這個功能。
隨著他的指令,一個復(fù)雜的關(guān)系網(wǎng)圖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各種線條縱橫交錯,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wǎng),而他,林鶴梟,赫然位于網(wǎng)的中心。
他一眼就看到了林淺雪和陳國棟的名字,這兩個名字之間,有一條鮮紅的線連接著,線的旁邊還標(biāo)注著“合作關(guān)系”、“利益**”等字樣。
“果然,這倆人狼狽為奸!”
林鶴梟冷笑一聲,“讓我看看你們還有什么小秘密。”
他仔細觀察著這張關(guān)系網(wǎng),突然發(fā)現(xiàn),陳國棟的名字和另一個叫“周大壯”的名字之間,也有一條線連接著,線的旁邊標(biāo)注著“雇傭關(guān)系”、“秘密任務(wù)”等字樣。
“周大壯?
這名字聽著怎么這么耳熟呢?”
林鶴梟皺了皺眉,總覺得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叮咚——”林鶴梟心中一動,立刻使用**能力,看向門外。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男子站在門口,手里提著一個外賣袋,赫然就是周大壯!
“外賣?
我好像沒點外賣啊…”林鶴梟心中暗道,突然想起之前在新聞上看到過一起入室**案,兇手就是偽裝成外賣員潛入受害者家中…“**!
不會這么巧吧?”
林鶴梟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
他再次看向系統(tǒng)界面,周大壯的名字旁邊,赫然顯示著“危險人物”、“惡意值MAX”等字樣。
“好家伙,這系統(tǒng)也太給力了吧!”
林鶴梟心中暗喜,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打開了門。
“**,您的外賣。”
周大壯甕聲甕氣地說道,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怎么看怎么猥瑣。
“謝謝啊。”
林鶴梟接過外賣,故意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進來吧,我給你拿點小費。”
周大壯一聽有小費,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走了進來。
就在他踏進房間的一瞬間,林鶴梟早就布置好的陷阱啟動了!
“砰——”一聲巨響,周大壯腳下一空,整個人摔了個狗**。
“哎呦我去!”
周大壯慘叫一聲,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林鶴梟就從系統(tǒng)里兌換了一個名為“捆仙繩”的小道具,一把將周大壯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你…你…”周大壯一臉驚恐地看著林鶴梟,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厲害。
林鶴梟看著被五花大綁,像個粽子似的周大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活像一只偷了腥的貓。
“回去告訴陳國棟,”他故意頓了頓,語氣冷得像冰碴子,“他的小把戲,在我這兒,就是小兒科!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
周大壯哪見過這陣仗,平時耀武揚威的勁頭早就飛到爪哇國去了,哆哆嗦嗦地像篩糠一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明…明白,林少…我一定帶到…帶到…”他語無倫次,磕磕巴巴地保證著,就差指天發(fā)誓了。
林鶴梟揮了揮手,一臉嫌棄:“趕緊滾,看著你就心煩,晦氣!”
周大壯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林家,那速度,比博爾特都快,不知道的還以為后面有惡犬追趕。
他一邊跑,一邊在心里暗罵:“這林鶴梟,扮豬吃老虎啊!
以后打死我都不接這活兒了!”
林鶴梟看著周大壯落荒而逃的背影,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老王,幫我查查陳國棟最近的動向…嗯,越詳細越好…”他掛斷電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陳國棟,游戲才剛剛開始…”他走到窗邊,俯瞰著城市夜景,輕輕哼唱起一首不知名的歌謠,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小說簡介
小說《最強關(guān)系戶的扮豬吃虎日常》,大神“燈下寫流年”將林鶴梟林淺雪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懶洋洋地灑進鶴家大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兒,可惜,這并不能驅(qū)散林鶴梟心頭的煩躁。“林鶴梟,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窩囊樣,還好意思賴著淺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張媒婆唾沫星子橫飛,那張涂滿劣質(zhì)胭脂的臉像極了過期的草莓蛋糕,讓人反胃。林鶴梟百無聊賴地剔著指甲,仿佛沒聽到這刺耳的諷刺。他一身潮牌,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活像一只曬太陽的波斯貓,那雙桃花眼微微瞇起,眼尾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