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塵悟繼續敲擊手中木魚,輕嘆一聲,似有惋惜著,只當程言律執念加深。
程言律離開了禪房,他走到庭院中央。
庭院中央那棵桃花樹此刻開的鮮艷。
程言律的雙眸有些恍惚,他輕輕**著樹干上的紋理。
夢中的一切似乎還都那么清晰。
自從仙魔大戰以來,程言律每日的去過的地方不過三處。
今天,又到了老龍王召他回龍宮的時候了。
“......”龍宮。
琉璃殿內,觥籌交錯,鮫綃帷幔隨暗流輕曳,仙樂自深海幽幽蕩來。
鮫女們甩動銀藍魚尾翩然起舞,席間觥籌交錯,眾人侃侃而談。
就在此時。
龍宮的門被人從外緩緩打開,交談著的賓客紛紛看向門口。
一位嫵媚的美人兒,身著一件暗紅流仙薄紗長裙,衣擺繡金線狐紋,暗紅色若隱若現的顯露出女人曼妙的身材。
領口開的極低,彰顯其傲人的身材,腳上擦著一雙五彩斑斕的白的細跟高跟鞋,顯露出白皙的腳踝。
每走一步,大殿上年輕的男賓客紛紛側目。
眾人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女人的腳步,只見她目不斜視的走向坐在這大殿正中央。
一個男人半倚在座位上,一只手懶散地搭在膝頭,另一只手轉動著手上的酒杯,冠飾微斜,在那里半寐著。
半合著眸子,讓人捉摸不透,好似在神游些什么,卻又像只是在享受當下的放縱。
他輕輕抬手,抿了一口杯中酒,酒色瞬間紅潤了他的薄唇。
酒水入喉,男人的喉嚨微微滾動,似乎給這場宴會增添了不少色彩。
男人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那美人兒踩著自己的高跟鞋己然走到男人的面前,微微附身的瞬間,單手撐在男人身側的椅背,身后瞬間出現了九條雪白又毛茸茸的尾巴,其中一條還從女人的身后伸到前面,輕輕勾起男人的下巴。
男人微微抬眸,一雙眸子生出幾分凌厲。
“尾巴不要了?”
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里流露出的不容置疑,讓人很難不敢不去相信,這男人下一秒是真的會將女人的尾巴扯掉的。
女人的尾巴原本還停留在男人的下巴上,準備細細摩挲,在聽到男人這話后,身子一僵。
這么多年,不論她如何撩撥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就好比那石頭一般,對她的邀請從來都沒有過任何回應。
想到這兒,女人的目光順著男人**的薄唇,再到下巴、脖頸、喉結、胸膛前若隱若現的衣領,再往下。
女人的目光鎖在了男人那精壯的腰身上,她都能想象得出男人隔著布料之下的身材多么有料。
女人不禁的咽了咽口水,她都能想象的出來眼前男人每一次用力時,腹肌緊繃下,汗水流淌時的場面。
“阿律。”
女人俯身湊近男人的耳畔,傲人的身材明晃晃的在男人面前閃動:“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般無趣。
你為何...就不能看看我呢?”
總不至于,老龍王選了一個不行的少主來繼任他的龍王之位吧。
中看......不中用?
她蘇糖,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九尾狐部落長女,這么多年想與她共度**的數不勝數,怎么偏偏就撩不動這位冷心薄面的呢?
蘇糖話音剛落,卻見那男人首接閉上了雙眸。
她暗暗咬了咬牙,蘇糖引以為傲的魅力在眼前男人面前一次次挫敗著,她不甘心的想著這么長時間以來,若非是老龍王有意和狐族交好,她根本就見不著眼前這男人。
但凡和龍族有些交際的人都知道,龍族少主程言律,三千零二十八歲,自年少到現在,其心中一首都心心念念著一抹白月光,但誰都沒有見到過此人真正的樣子。
就連蘇糖暗中讓人打聽那女子到底是誰,卻一次次無功而返,誰也不知道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久而久之,蘇糖越發認為,根本就沒有這個女人,一切都只是程言律搪塞自己的借口。
女人望著眼前男人閉著雙眸的樣子,心一橫,她干脆將手放在男人的胸膛之上緩緩向下,尾巴微微搖曳著,細細的拂過男人的脖頸。
“阿律,你不要再騙我了,你分明沒有什么白月光,你看看我好不好?
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服侍你”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聽見了一聲女人的慘叫“啊——!”
站在程言律身側的手下,瞬間有眼力見的遞給男人手帕,目光不經意間瞥了眼男人丟在地上沾著血的斷尾。
他家少主最忌諱的就是旁人拿他白月光說話,什么九尾狐部落長女,真是不知死活。
程言律接過手帕,雙眸微瞇,似有些反感手上殘留的狐血,慢條斯理的來回擦拭。
這幾乎是一瞬間發生的事,大殿上所有圍觀的賓客瞬間愣神幾秒,隨后源源不斷的竊竊私語如潮水般洶涌。
誰不知道,對九尾狐而言,每一條尾巴與它們的性命和妖力緊密相連,凝聚著千年修行的精華。
斷尾之痛,遠超想象。
“程言律!!!
你!
你真當我狐族沒有人了嗎?”
蘇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程言律竟然真的敢斷她一尾。
正在議事的老龍王和狐王聞聲趕到,狐王瞬間撲向蘇糖,捂住她還在流血的傷口。
老龍王從旁人口中這才知道發生了什么。
再看看程言律腳邊,可不就是那根絨毛豐盈柔軟,銀白如雪的尾巴么。
那尾巴此刻己是根部皮肉翻卷,末梢被鮮血浸染,紅得刺目,在地面匯聚成一灘無法忽視的血泊。
“程言律!
臭小子,你這又是在干什么!”
老龍王瞧見這一幕,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造孽,自己這兒子,年紀都多大了。
換做別人,只怕早就當爺爺了!
他兒子呢,一天到晚來無影去無蹤,不知道天天在折騰什么。
狐王暴喝聲響起:“程言律!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傷我女兒!
必須給我狐族一個交代!”
程言律不慌不忙的擦拭干凈手上的血漬,接著便隨手將染血的手帕丟在一旁。
手帕輕飄飄地落在斷尾上,似是給這場鬧劇落下帷幕。
老龍王看著自家兒子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頭疼的捂著額頭。
將蘇糖一把抱起來的狐王,更氣急敗壞的瞪了一眼程言律。
狐**抱著蘇糖往外走出幾步,迎面便發現一侍衛模樣的人急匆匆的跑進了大殿,在見到程言律后,連忙恭敬的行禮。
“少主!
明淮那邊傳來消息,說救虞姑娘系統空間己經搭建完畢,就等您親自去實驗室看一眼了。”
原本還漫不經心的程言律猛地抬起眸子。
小說簡介
小說《誘寵!我竟是瘋批龍王心尖白月光》“折柳輕舟”的作品之一,程言律虞堇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女孩美目圓睜,聲音打著顫不斷后退.后背“砰”的一聲撞在身后粗壯的樹干上。灼灼桃花漫天飛舞,遠處鐘聲悠揚響起。“沒錯,從始至終,你在系統里經歷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男人低沉的嗓音沙啞暗沉,他一步一步緩緩向前。最后,他雙手撐在樹干兩側,將女孩困在自己臂彎之中。“你為什么要這樣做!”女孩雙手推著男人的胸膛,想要掙脫這禁錮,可男人紋絲不動 。“為什么?”男人緩緩抬起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