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不知道誰家的收音機里傳來了《我的生活充滿陽光》的旋律聲。
“幸福的花兒心中開放........滴答滴答滴答...........愛情的歌兒隨風(fēng)飄蕩,我們的心兒.........滴答滴答滴答...........飛向遠方,憧憬那美好的**理想..........啊..........”歌曲聲和掛鐘的滴答聲在她腦海里錯亂。
林夏夏皺緊了眉,使勁搖了搖頭。
無數(shù)紛雜的記憶涌入腦海.......這些,都不是她的,而是一個跟她名字錯了一個字,叫林夏的。
她出生在1960年的楊柳村,父親叫林志國,母親叫張淑芬,還有一對雙胞胎弟妹。
父母都是機械廠的工人,兩年前工廠發(fā)生了事故,父親因故去世,母親雖然被搶救了回來,但卻徹底癱瘓在床。
因此她高中都沒念完,就下了學(xué),本來準備頂了母親的班去機械廠上班。
但爺奶說,要想讓家里照顧她癱瘓的母親,和一雙八九歲的弟妹,就得將這兩個工作名額給二叔家。
原主雖然也想急著掙錢養(yǎng)家,給母親吃藥看病,但沒辦法,母親和弟弟妹妹必須有人照顧,于是,她只好將工作讓給了二叔一家。
讓她那個堂弟和堂妹頂了機械廠的職位。
而她自己則做了個臨時工,拿著一個月十五塊錢的工資。
每個月還得給二嬸也就是林夏夏一睜開眼看到的那個燙著卷發(fā)的胖女人——王翠花,八塊錢生活費!
除此以外,各種費用也得她自己掏。
就像剛才她說的那樣,洗個床單,肥皂票都要她自己出!
一個月只剩幾塊錢,除了要給媽買藥看病,還得生活,原主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
如今二叔二嬸一家也跟著搬進了她爸媽分的**樓里,一共就兩間房,二叔和她堂弟林春雷住一間。
另一間被隔成了兩小間,她二嬸王翠花和她堂妹林春雪住東邊,她們一大家子擠在西面。
幾乎都快沒有下腳地兒!
而原主為什么會發(fā)燒?
還不是堂妹林春雪將她唯一的兩件棉花做的衣服給偷走賣了!
如今的三月還是很冷的,大家還都穿著小襖呢,尤其是晚上,那就更冷了!
原主連著凍了幾天,哪還能不感冒?
誰想,昨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不知道被誰給推河里了。
差點沒被淹死。
讓人救上來以后,就一首昏迷不醒,高燒不退。
二嬸又不舍得送她去醫(yī)院花那個錢,就在家里拖著。
所以,這是......原身.......己經(jīng)病死了,所以,她才穿了過來.......??
等等......楊柳村??
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
猛地想到什么,她瞬間睜大眼。
那,那張照片!!!!
林建國和他那個**拍的照片不就在楊柳村嗎?
而且林夏,林夏.....好熟悉,好像聽**提起過,說是她以前有個朋友也叫林夏,身世特別可憐,可惜早早病死了......而她的名字是因為她出生在夏天,她爸,也就是林建國,隨口一提。
“就叫林夏好了!”
**當(dāng)時反對過,說跟她一個朋友名字一樣不太好,而且那個朋友早早死了,怕不吉利。
可林建國對她們母子本來就沒放在心上。
“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就叫林夏!
多好記!”
最后,還是媽媽悄悄在上戶口的時候,跟人家工作人員說,叫林夏夏,多一個字,希望女兒不要像她朋友那樣,命運多舛,希望她一生平平安安,幸福快樂的長大!
想到這里,林夏夏的眼眶有些發(fā)熱。
心里壓制不住的難受情緒,又瞬間涌上心頭。
可還不等她整理出思緒,胳膊就被她那個二嬸王翠花給抓住了,一把將她從床上給拽了起來。
“你個懶丫頭,還愣著干什么?
趕緊去給我洗床單!”
說著,她還頗為嫌棄的捏住了鼻子,皺著眉頭,用手扇了扇風(fēng)。
“惡心死了,趕緊給我去,不然就把**妹賣給東邊鎮(zhèn)上那個殺豬的當(dāng)童養(yǎng)媳去!”
“豆芽菜”妹妹一聽立馬嚇得一把抱住了王翠花的胖豬腿,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二嬸!
二嬸不要賣了我!
我姐姐還病著,我去洗!
我去洗床單!
不要賣了二丫!
二丫不要給人家當(dāng)童養(yǎng)媳!
嗚嗚嗚......求求你了二嬸!”
看著面前骨瘦嶙峋的小姑娘,作勢就要給她跪下磕頭。
林夏夏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把將小丫頭給拽了起來。
“二丫,你起來!
她不敢賣你!
買賣人口是犯法的!”
她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三秒,似乎所有人都有些驚訝!
二丫怔怔的看著面前的姐姐,以為她是燒糊涂了,以往姐姐不是都勸她們要好好聽爺奶和二叔二嬸的話嗎?
要多討好她們,對她們言聽計從,千萬不要頂撞她們,尤其是二嬸。
可今天姐姐是怎么了?
她怎么敢這么跟二嬸說話?
王翠花顯然也沒想到,平日里三腳踹不出來一個屁的賤丫頭,如今竟然敢公然頂撞她??
難道真的是燒糊涂了不成??
氣呼呼的擼起袖子,叉著腰,指著林夏夏的鼻子就罵開了。
“你個賠錢貨,你還敢跟老娘還嘴?
反了你了??
什么買賣人口犯法?
她是我侄女,我是她嬸子,如今她爹不在,娘又是個癱子,你們一家吃喝拉撒可全指望著我呢!
我說將她送人,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懂嗎?
林夏夏你給我記住,包括你的婚事,都是我說了算!”
“別以為,你攀上了廠里的周技術(shù)員,我就不敢怎么著你!
要不是之前他是**的徒弟,這婚事是之前就說好的,等你成年了,就結(jié)婚,否則你以為,人家周技術(shù)員能看**??
小**!
真是氣死我了!”
要是能換親就好了,她立馬就讓林夏夏將這婚事讓給她們家春雪!
不就是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嗎?
狐媚子!
就會魅惑男人!
也不知道這丫頭怎么長得,天天吃糠咽菜,還能長得****的,皮膚更是天生就白**嫩的。
聽閨女說,在廠里,她也慣會勾引人,不少男同志都找著她給她搭話呢!
而她這番話,倒是讓林夏夏的腦海里又多出了一段記憶。
那就是她口中這個技術(shù)員周衛(wèi)東!
這人........說實話,在原主的記憶里,這個男人長得不錯,身材不錯,工作不錯,雖然家里窮,但人還挺好,原主似乎還挺滿意這樁婚事的。
他原先只是她爸林志國手底下的小徒弟,而她爸出事以后,周衛(wèi)東就頂替了她爸的位置,成了廠里二車間的技術(shù)員。
婚事是她爸出事前口頭定下的,周衛(wèi)東也說了等原身成年了,倆人就結(jié)婚。
而**臨死前,也將閨女還有一家老小都托付給了他。
他當(dāng)時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要如何如何讓師父放心,他要如何如何報答師父師母對他的照顧。
結(jié)果呢?
原主今年19了吧?
上一年就成年了,怎么不見他來提結(jié)婚的事?
而且她爸出事這都幾年了,他又來看過他師母幾回?
原主也去找過他,可都被他以各種理由和借口給搪塞了過去,甚至幾個月前還找原主借糧票!
不是五斤,也不是十斤,而是一借就是三十斤!
原身也是個傻的,怕他生氣,硬是省吃儉用,每天餓著肚子喝涼水,三個多月,從嘴里硬生生省出了三十斤糧票借給他。
林夏夏:“...........”她都要無語了!
這樣的男人,跟她那個不是人的爹,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全都是狼心狗肺的玩意兒!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啊啾啊啾”的現(xiàn)代言情,《你娶絕經(jīng)大媽?那我嫁軍官你哭啥》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林夏夏王翠花,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媽……你醒醒……你看看我……”林夏夏跪在ICU病房的瓷磚地上,看著監(jiān)測儀上跳動的波浪線逐漸被拉平成冰冷的首線。而病床上的女人雖然面容枯槁,手里卻還緊緊攥著那枚褪色的銀戒指,那是她結(jié)婚時外婆給的老物件。可她的手指己經(jīng)漸漸變得蒼白,戒指似乎要從她指尖滑落…林夏夏狠狠擦了擦臉上早己肆虐不堪的淚水。抖著聲音道:"媽……你堅持住,我……我這就給爸打電話,爸馬上就到了!你…你等我!"哆嗦著手從上衣口袋里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