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漓打發(fā)了蘇大壯,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這人受了那么重的傷,后半夜說不定會發(fā)燒,他可不敢輕易離開,萬一真燒起來那天前面的功夫可就白費了。
蘇漓百無聊賴借著昏暗的油燈打量著救回來的傷患。
好家伙,撿了個大美人!
白天見到他第一眼就知道這個人容貌不凡,畢竟白到發(fā)光的皮膚,晶瑩如玉很是驚艷人。
剛才只顧著給人處理傷口也沒有仔細看人的容貌,這會閑下來才有空欣賞他驚為天人的容顏。
光潔白皙的皮膚細致如美瓷,唇部沒有血色仍然沒有影響到他優(yōu)美的形狀。
玉樹臨風,**倜儻,英俊瀟灑,貌似潘安……停停停,再夸下去,蘇漓覺得自己可能要彎了。
他這衣服肯定不是普通料子做的,白天在山上想撕來包扎傷口都撕不爛,想來應該是特殊料子做的,只有修士間斗法用的東西才能破壞,因此衣服只有肚子上、左肩傷破了,也不知道普通針線能不能補好。
蘇漓越看越覺得難受,白色的衣服染紅了一大半,怎么看怎么刺眼。
等他回過神來,手己經(jīng)把人家的腰帶扒下來了。
算了,找一件沒穿過的給他換上吧,雖然比不上人家仙氣飄飄的衣服,但也好過穿著一身血衣。
指尖碰到那人的皮膚,滑嫩細膩的觸感讓蘇漓忍不住臉頰發(fā)燙,不禁暗罵自己:讓你手賤!
讓你強迫癥!
尷尬了吧?
不過都是大男人,忸怩個P!
速戰(zhàn)速決吧,冷到傷患就罪過大了。
蘇漓快速從衣柜翻出一套新衣服,只不過他喜歡上山打獵,下河摸魚,那樣摸爬滾打的生活就沒買過白衣服,因為不耐臟。
因此,他只能翻出一套深藍色的中衣:“將就一下吧,白色的我可沒有,料子肯定也比不**的軟,不過己經(jīng)是我最新的衣服啦,還沒上過身呢。
總不能一首穿著血衣,你看血跡都差不多干了,粘傷口上就糟糕了。
你那套衣服等會給你洗洗,縫一下應該還能穿。”
或許是為了避免尷尬,蘇漓一首絮絮叨叨地說著話,反正人肯定是昏迷了,再怎么吵也不可能把人吵醒吧?
但他是真不了解修士神魂的強大之處,床上的人在他絮絮叨叨地聲音中勉強撩開眼皮,瞪了他一眼。
“你長得可真好看,嗯,手也好看。”
蘇漓絲毫沒感覺到那人這會意識是清醒的,端來水盆給他擦手,又忍不住夸了起來,這手指比他的好了不止幾百倍,當然,也可能是因為自己不是在打獵就是去砍柴,手指間有不少繭子。
“看你穿著的衣服撕不爛,氣質(zhì)又那么出塵,受這么重的傷還活著,應該是個仙人吧?
唉,你可別死,這么好看的人**爺可別收他。”
“我可真是俗人,這張臉這么好看,都不忍心用力。”
蘇漓小心翼翼地擦著他臉上的污跡,皮膚真的好白,很難讓他不把這傷患當成易碎的瓷器。
“小時候就聽說過,仙人修仙,法力高強還可以移山填海,你傷這么重是不是遇到什么厲害的對手啦?
不過肯定沒人想到,你就在這種破山村里養(yǎng)傷。
今天晚上可要撐過去呢,好好養(yǎng)著吧。
別人傷你下那么重的手,說不定怕你沒死,還會跑回來找你,你可要好好養(yǎng)傷……”慕容澤:……好吵。
蘇漓端這水出去,順便把那人的衣服帶出去。
這會夜間的氣溫低,料峭的春風吹得他忍不住發(fā)抖。
“嘶,有點冷。
出了一身汗,猛然吹到這風還真的酸爽。”
放下盆子,蘇漓默默從柜子里翻出備用的棉被蓋到傷患身上。
蘇漓抱著衣服,在院里打了水放了皂角給他洗衣服,沒有洗衣液香皂只能慢慢用手搓。
“太黑了,都看不清!
放到明天就干了,更加不好洗。
還是好好搓一搓,最多多搓一會吧。
他這衣服料子真好,也不知道鎮(zhèn)上的霓裳閣有沒有這樣舒服的料子。”
霓裳閣可不是一般平民百姓會去的,蘇家村靠著太河洲,往來富商、官宦人家不少,霓裳閣就是面對那么些人的。
這種衣服,不知道霓裳閣有沒有。
那人長那么好看,穿粗布衣裳委屈他了。
資深顏狗蘇漓同志一眼淪陷,從此不想委屈濯玉仙君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蘇漓輕柔地搓了幾遍,月光下看,這衣服就像會發(fā)光一樣,真白,應該洗干凈了。
摸黑把衣服搭起來,蘇漓走回臥室,手搭在那人的額頭上探了探。
“唉,果然發(fā)燒了。”
蘇漓去廚房燒了開水,倒了一杯晾到合適的體溫,把人抱起來喂了幾口,現(xiàn)在除了發(fā)燒多喝溫水,蘇漓絲毫沒有辦法。
喂了水,又洗了熱毛巾給人物理降溫。
折騰到半夜,那人的體溫慢慢趨向穩(wěn)定,蘇漓才敢坐凳子上趴在床邊就睡了。
“幸好你們這種仙人的體質(zhì)好,燒一會就退了。
以前聽說書的,還真沒錯,他們自己就有自愈能力。
累死了,瞇一會!”
天微微放亮,蘇漓累的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蘇大壯驚天動地地一聲“狗蛋”生生把他嚇醒,“***的,今天一定要揍你一頓!”
蘇大壯是站在院子門口,聲音首沖云霄,就連床上的傷患也被驚動,眼皮顫了顫。
蘇漓不忘給那人掖被角,剛才條件反射的罵了蘇大壯,可別把人吵醒了,受傷應該多休息。
“一大早的,你叫魂啊!
別吵吵,不然勞資真打你。”
蘇漓沒好氣地瞪著蘇大壯,好歹也從小玩到大,這糟心損友怎么就學不會顧及一下他的面子?
“我娘見你都沒出門,叫我來看看你是不是生病了。”
蘇大壯咧嘴一笑,完全沒有傷人自尊的自覺。
“我好著呢,讓大娘別擔心。
就是累了,想賴床。”
蘇漓隨便扯了一句,反正他平時也有喜歡賴床的時候,蘇大壯看不出什么來。
“你趕緊忙你的去,我等會要把院子里的菜收起來,腌點咸菜。”
“好吧,沒事就行。
真沒生病?”
說著,蘇大壯伸手要探蘇漓額頭。
“真沒事。”
蘇漓偏頭躲開,現(xiàn)在農(nóng)忙季節(jié),老往這邊跑,大娘是真的很關(guān)心他。
蘇漓心頭暖暖的,留在這個世界真好。
蘇大壯走后,蘇漓又回去看了一眼,見他還在睡就從柜子里取出一個錢袋,塞一把碎銀,先去村頭大夫家買點跌打損傷藥,買點補血補氣的藥吧,他昨晚流那么多血,得補一補。
蘇漓前世也看過不少修仙小說,寫修仙者如何如何厲害,但在他看來寫得再厲害,首先他還是個人不是嗎,流血了就該好好補補血。
眼前這人傷的那么重,雖然不死,還是很像個易碎的琉璃,得補!
狠狠補!
他健康的時候絕對是一個風華絕代的人,好看到不得了,而蘇漓就是頂級顏狗。
蘇漓腳程很快,過沒多久就把藥都買回來,肚子發(fā)出**才后知后覺自己忘記做早餐了。
這個點早餐午餐可以一起吃了,真是豬頭→_→考慮到他傷重,估計也吃不下什么東西,蘇漓淘米煮白粥,熱兩個白面饅頭,順便給自己炒了個**。
“唉他能吃得下去嗎?
聽說仙人都是餐風飲露,不食人間煙火的。”
毫無疑問,傷患一口都沒吃下去。
蘇漓怕他**,把人抱起來靠在懷里,另一個手環(huán)住他的肩膀,把他的嘴巴掰開,往他嘴里灌了米湯。
“要不還是請?zhí)K大夫過來看看吧,他這樣太讓人擔心了。”
蘇漓自言自語,盤算著吃完飯再跑一趟蘇大夫家,把人拽過來。
蘇大夫八十高齡,醫(yī)術(shù)精湛,村里人但凡有個頭疼腦熱就都去找蘇大夫,說不定他有辦法。
小說簡介
蘇漓蘇大壯是《濯玉劫:反派仙君他始亂終棄了嗎》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夏已半”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驚蟄時節(jié)雨水多得令人心煩,難得的好天氣讓蘇漓的心情稍微明媚一點,天氣不錯,天公作美呀,不用窩在家里過生日了。不過很可惜這種明媚心情很快就被人打破了。“狗蛋!”中氣十足的聲音讓他想殺人,是同住村尾的蘇大壯,蘇漓穿過來十年,天天聽他喊狗蛋都無比想殺人,只可惜蘇大壯死豬不怕開水燙,喊得很歡快。“生辰快樂!我娘讓你今天去我家吃飯,她殺了雞說要給你慶祝!明明我才是親生的,都沒見她殺雞給我慶祝生辰,哼!”蘇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