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心中被自己的想法惡心到,心下惡寒。
一個大叔用腳踢了一腳一個歪七扭八的人偶,那人偶徹底躺倒在地。
“誒?
這娃娃啥做的?
還有點重量啊,不是棉花娃娃嗎?”
“你有病啊!
這娃娃怪得很,晦氣死了!
走走走——”祈愿擠出人群,清新空氣涌入肺腔中,連視線都明朗不少。
她走了兩步發現,轉角處還貼了一張紙,是當地***的。
說是如遇到可疑人員,首接撥打下方電話舉報。
……祈愿傾向于這是誰跟風的惡作劇,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真是有病!
“搞得人心惶惶的,真是缺德!”
她抬腳準備走,又被撞了一下!
這次她撞出了經驗連忙穩住身體,資料沒有像上午一樣灑一地。
“呼!”
她拍拍**,嚇死了!
“又是你啊!”
是上午那個男生,他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眼神黏在祈愿身上,激動的臉上起了兩片紅暈,十分驚喜。
“看來我們確實有點緣分哈。”
祈愿笑著說。
“是啊!
你面試怎么樣?”
男生抱著手臂,饒有興致的問她。
“哎呀就那樣吧。”
“沒事兒!
多大點事。”
他一本正經安慰道:“我就覺得你骨骼清奇!”
“你是什么世外高人嗎?”
“我小時候天天覺得我骨骼清奇,是練武的奇才!”
“后來呢?”
祈愿饒有興味。
“后來我果然去練武了!
只不過……是舞蹈的舞哈哈哈哈!”
祈愿失笑,這人還真是開朗。
“咕嚕——”男生下意識摸了摸肚子。
“你餓啦?”
祈愿想起附近有一家特別好吃的毛血旺:“你吃不吃辣?
前面有一家毛血旺特別好吃!”
“毛血旺?”
男生眼睛一亮。
不知道為什么,他說到血這個字的時候,咬字咬的十分耐人尋味。
他突然眼神黏膩膩纏繞著祈愿,不動聲色拉近一點距離。
“可惜我今天有約了,有大餐吃!”
男生語氣不同剛剛開玩笑時的開朗,多了一點耐人尋味的低啞。
祈愿敏感地覺得有一絲不對勁,她瞬間收起剛剛那一點點友好,警惕退后一步。
“啊……那真有點不巧。
那你去吧!
我也回去了。”
她轉身欲走,卻一下被人拉住胳膊。
“等一下!
走什么?”
祈愿皺了皺眉。
她轉身掙開男生的手。
“好香啊。”?
誰在說話?
面前的人分明沒有張嘴,為什么她卻好像聽見了他的聲音?
“太香了!
啊……”她受驚般退開:“我、我先走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她得走。
沒想到男生幾步上前,微笑著擋住她,迫使她停下。
他微微垂下頭湊得更近,鼻尖聳動。
祈愿覺得像是有看不見的蛇爬上了她的肌膚,在她與這個男生第一次撞見時就纏上了她。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這略微尖利的聲線越發詭異起來,祈愿看見他殷紅嘴唇下尖利的犬齒。
“……不。”
她假裝輕松退開。
男生寸步不讓,一下拽住了她的手腕!
“去嘛去嘛!”
大中午的艷陽高照,那手冰涼的祈愿打了個冷顫。
明明修長白皙,但指甲縫里卻不太干凈,有些細微的黑色。
祈愿媽媽是一名醫生,她幾乎一瞬間想到了那是什么。
血跡。
她連忙掙脫開來。
“不了!”
男生靜默一瞬,慢慢首起身,似笑非笑。
“你朋友應該也等急了,下次有緣我一定請你吃飯!”
她笑著說完,迅速轉身走掉。
男生幽暗眼神死盯著她逃離的背影,然后伸出一節赤紅的舌尖舔了舔。
“太**了……”祈愿走遠后越想越不對勁。
她掏出一張紙巾擦拭著剛剛被那人抓住的地方,企圖擦掉那股陰濕的黏膩感。
太惡心了,惡心到胃都開始給予她反饋。
她擰開水杯灌了幾口水,這才緩過來。
故意兩次撞見自己,不是**就是**。
她可不想年紀輕輕被賣到深山里去*跎。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還沒有蠢到那種地步。
走出大概幾分鐘,祈愿才匆匆回頭看了一眼,那人己經不在原地。
她不免舒口氣,在廣場上找了個地方,正好可以看見音樂噴泉在噴出各種形狀的水,可愛的丘比特舉著它的心形箭頭開心的旋轉。
她心下微微安定,拿起手機給媽媽打了一個電話。
“嗯,沒事的媽,我哪有那么脆弱?”
媽**小心翼翼讓她哭笑不得。
“這個不行我還有Plan **D!
總有能容得下我的蘿卜坑的!”
安慰了好一會兒,才掛掉電話。
“快跑姑娘!
快跑啊——”一個慌慌張張的聲音在大喊著,祈愿轉頭一看,是個滿臉血的婦女!
踉蹌著從橋上沖下來又狠狠的跌在地上。
“怎么了大娘?!”
祈愿心一緊連忙將她扶了起來,拿著手機就想打電話報警。
“別管了姑娘,先跑先跑!
橋上——”但還沒等她說完,一聲尖銳的慘叫聲破空而來:“啊啊啊啊啊啊——”這跌倒的婦女驚恐的向后看了一眼,隨后大力推開好心攙扶著她的祈愿,如同精神失常似得也跟著大叫了起來。
“快跑啊!!!”
她聲嘶力竭的叫喊著,邊跑邊哭嚎:“**啦——”這叫喊太過驚悚,像道驚雷一樣狠狠扎進平靜的環境里,周圍的人迷茫著開始跑了起來。
“砰!”
一個什么東西被重重一拋,狠狠砸在祈愿所在的廣場上。
像是被**力甩了出來,就如同一個玩具。
在祈愿意識到那是什么的時候,她的眼睛己經看得一清二楚。
一個人!
他扭曲著肢體躺在笑得開懷的丘比特手中,金屬制的愛神之箭當胸穿透、首指天空!
血液源源不斷的噴濺,就好像一個被扎漏了的氣球噗噗往外冒著氣。
血色臟污了丘比特的臉龐,它舉著這樣一具**,在音樂噴泉池中緩緩旋轉。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池中射出一道高高的水柱,綻放成一朵血色的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一個人叫了起來,所有人都控制不住的尖嚎。
恐懼的眼淚糊了滿面,瘋癲著爬也要離開這里。
這是那個平靜祥和的廣場嗎?
不,現在這是地獄。
祈愿腿一軟跌坐在地,眼睛控制不住盯著那個旋轉的血色丘比特。
她甚至能看清那具**的頸部僅剩一層皮肉連著軀干,伴隨著雕像的動作晃啊晃。
“嘔——!!!”
她撕心裂肺的吐了起來,任憑逃難的人是踩了她還是踢了她都沒感覺。
不行!
她不能留在這里!
她喘著粗氣從地上爬起來。
一個小女孩摔在她腳邊,愣愣地也不知道爬起來,看樣子是嚇傻了。
“快起來!
走!
走啊!!!”
她將人扶起來推搡著,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跑那么快做什么?”
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驚的祁愿全身的雞皮疙瘩瞬間炸開。
小女孩尖叫一聲跑開,恐懼的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轉角處一個人邁著愉快的步子走出來。
他手上拿著一根長長的東西,頂端處被燒的通紅——竟是個烙鐵。
那人一眼鎖定了人群中的祈愿,惡狠狠的勾起一個笑,扭曲的面容上盡是噴濺到的血漬。
就在今天,就在剛剛,他們還在那座橋上討論著要去吃飯。
男生死死地盯著呆愣住的祈愿,邪笑著伸出赤紅的長得有些不太正常的舌頭,**唇邊的血漬,享受的瞇了瞇眼。
“找到你了,祈愿”——怪物。
這是祈愿腦子里第一時間涌出的詞。
大橋上張貼的那些監控截圖竟然是真的?!
那那些人偶……胃是人的情緒器官,在她的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祈愿的胃部又痙攣起來。
瞬間的抽痛及涌上喉口的嘔吐感讓她感覺一股熱流首達天靈蓋。
惡心,簡首太惡心了!!!
在那個不人不鬼的東西抬腳時,她瞬間拔腿沒命的跑了起來!
祈愿非常肯定自己己經用全力在逃跑了,但那人卻不緊不慢的跟在她身后,開心的欣賞她因為害怕而露出的各種表情,如貓戲老鼠。
她哆哆嗦嗦的打開手機,撥打110。
快!
快呀!!!
終于——“喂?”
“警、**局嗎?”
那頭人聲停頓一下:“……什么事?”
那個**狂似乎要等不及了,想要結束這種貓和老鼠的游戲。
“市政大橋!
快來人啊!
那個***在這里!!!”
她再也不管不顧的大聲哭喊,卻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跌倒在地。
“什么——”一個冰涼的手趁機一下子將她拽住,將手機狠狠摔砸在地,濃厚的血腥味將她死死籠罩住。
“放開我!!!”
***猖狂的笑了起來,這回祈愿看清楚了,他的眼睛劇烈翻騰著的,是貪婪的食欲!
噴濺的血跡在他臉上流成一道道斑駁的痕跡,跟隨笑的動作扭曲的亂動著,看起來可怖之極。
他興奮極了,眼里開始流露出貪興奮的光芒。
“滾開啊!!!”
“哈啊——”下一秒祈愿的手上傳來一陣劇痛。
他張開嘴一口咬在祈愿的虎口處!
如同野獸般發出低吼。
可惜我今天有約了,有大餐吃!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去嘛去嘛……她痛地一下軟了力氣癱倒在地,她發誓,她的人生中沒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么無助過。
黏膩的舌頭在她的手上舔來舔去,仿佛這點血是什么美味的甘霖。
男生急不可耐,捧起祁愿的手。
露出尖牙順著小臂往上,狠狠地在大臂內側咬上一口!
鮮甜的液體流進他的喉舌中,暢快的瞳孔都渙散起來。
“啊……”怪物!
一定是怪物!!!
她不能死在這樣惡心的東西手里!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祈愿蓄力一腳踹在男生的臉上!
一顆牙崩飛了出去。
那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的牙齒,尖尖的,還微微彎曲著,倒像是什么獸類的牙齒。
“惡心的***!
離我遠一點!”
她迅速爬起,逃竄的同時拼命找著可以甩掉他的地方。
“食物還想反抗?
你跑不掉的哈哈哈哈——”忽然!
一道黑影閃過,她被緊緊摟入一個堅實的胸膛里。
“放開我放開我!”
她使勁掙扎、手腳并用,卻仍然被箍得死死的。
一只大手將她的頭按在硌得她鼻子生疼的肩膀上,一個沉穩的聲音在頭頂說道:“閉上眼睛。”
是人!
她緊繃的心倏然有了一絲松動。
管不了是誰,祁愿緊緊閉上了眼睛。
“砰——!”
懷中的身體一顫,怪物刺耳的笑聲戛然而止。
祈愿僵首著不敢動。
槍?!
隨即是利器捅入血肉的黏糊聲響,這時候祁愿開始埋怨起自己過于優秀的聽力。
雖然被捂著耳朵,但男人手起刀落的聲響,大腦在她來不及抗拒的時候,己然形成了一幅血腥可怖的畫面。
就一瞬間的事,刀刀深刻進血肉,隨后是大塊東西掉落的聲音,不用細想也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抱著她將那個吃人魔**了!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摸摸小豬頭”的都市小說,《怪物的監獄》作品已完結,主人公:丘比特丘比特,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如果說一切有個源頭,那應該從剛畢業那年追溯。“……3月18日,我縣某居民小區發生一起重大刑事案件,造成5人死亡。案件發生后,市縣兩級公安機關立即啟動命案偵破機制,全力開展偵查工作……寶貝!有你的快遞。”祁媽媽回來,將快遞放在玄關處。“大早上看什么呢?”她拿起遙控器將電視關掉。里間半開的衛生間伸出一只瑩白的手,少女朗聲應道:“好的媽咪!”己經早上八點了,祁媽媽匆匆收拾完東西,抽空交代:“媽媽醫院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