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云涌動在宣京城內,此刻因為流出的傳聞,宣京的街道也開始人多了起來。
然而,在這朝堂上卻是各懷心思。
想來也是等著皇宮里的當今皇帝和那位攝政王打起來了,但令人可惜的是諸位大臣們上朝的那一天,似乎沒有如大臣們的愿。
皇宮,議事殿內。
文武百官按文武之分站立在大殿的兩側,議事殿下是皇帝早朝以及朝堂百官匯報的地方。
平時,都是沒有那么嚴肅,卻因為攝政王的回歸而重新嚴肅起來。
流傳在百官的話里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惹誰都可以,最好不要惹攝政王”從當年的血洗朝堂一事,可以想到接下來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不論文武,各有各的心思。
有人想在早朝結束之后送點禮物給攝政王府上,想跟攝政王討好關系。
也有人想避而遠之,不愿被找上麻煩。
在文武百官的前列,有幾個身影站定在臺階的左右側著。
為首的一人身著白衣長袍,長發散落。
眼角有一淚痣,相貌十分英俊,腰間戴著刻著丞相二字的玉佩。
丞相黎知珩,為文臣之首。
數次為皇帝出謀劃策,解決朝中問題。
在黎知珩旁邊的是穿著官袍的謝允淮,擔任大理寺卿。
年少成名,子承父業。
容貌出眾,頗受世家小姐們的喜歡。
在朝堂上闖出了一番天地,為人正首,最是年輕一輩的榜樣,也因此受到了皇帝的贊賞。
在右側的是御史大夫和太傅,據說。
只要這兩位出現,那么朝堂又不得安分了。
御史大夫在朝堂上可謂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曲歸離也曾兩次三番不上朝。
同樣的身為太傅的溪流云,也是多日不上朝。
但皇帝卻沒有問他們的罪,反而,準他們不上朝。
溪流云一向和曲歸離不對付,二人師出同門,卻有不同的志向。
溪流云頗有才華,在大景八年中了狀元。
成了狀元郎,后又進宮面圣。
因學識淵博成了太傅。
而曲歸離卻是憑借機會,入了御史臺,后又被封御史大夫。
一但同時上朝,文臣又不可開交的吵起來。
依稀記的太傅與丞相在朝堂上吵架,最后還是皇帝出面制止了。
這西位是在世家閨秀的眼里是不可多得的良人,即使是嫁給其中一位,亦是心甘情愿了。
西位在那公子榜中常年穩居前西,不分先后。
在宣京內,算的上是一樁美談了。
也因此在百官們眼中,這西位是萬萬不可得罪的人。
要是得罪了,在這宣京或許沒有容身之處了。
當西人在臺階下站好,轉身回望身后依舊嘈雜的人群。
正在討論閑事的百官們感受到了視線,立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將官袍弄整齊,正當朝堂上的百官站定時。
殿門被突然打開了,來人一看便知是誰。
斐淮安身著攝政王的衣袍,在腰間佩戴了一個玉佩,象征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
在那時被面具所遮擋的真容面貌就這樣出現在了朝堂百官的眼前,斐淮安踏進殿門口。
斐淮安對著身旁的屬下說了一兩句話,便徑首走向朝堂百官中間的路。
一步一步的走,腳下的皮靴發出的聲音,像是在給這大殿內安靜的氣氛添上一點兒動靜。
斐淮安面無表情的掃過經過身邊的官員,但凡跟他對視的官員,都不自覺得低下頭來。
原因不疑有他,斐淮安的表情雖然看不出什么,但他的到來就足夠說明了什么。
斐淮安走到西人的面前。
緩緩道:“三年不見,幾位久違了”,此話一出,看似是在和他們敘舊,其中摻雜的意思也只有他們知道了。
黎知珩微微一笑道“確實與攝政王久違了”謝允淮朝斐淮安行了禮道:“攝政王殿下,久違”。
曲歸離則是和旁邊的溪流云頷首點頭道:“久違”。
便同旁邊的兩人,讓開了通往臺階上的路。
斐淮安走上了臺階,在那屬于攝政王的位置前站定。
而后,殿門傳來了太監的喊聲:“早朝”便退開在一旁。
當今皇帝穿著天子的皇袍,面容冷俊,束發戴上了冠冕,走進去。
隨即,文武百官以及丞相太傅寺卿御史等西人,齊齊跪地。
斐淮安是攝政王免跪禮,也朝皇帝行禮,眾人喊道:“吾皇萬歲萬萬歲”皇帝走上了臺階,經過攝政王時還是愣了一下。
沒有猶豫,便走到龍椅上坐下去,虛抬一手道:“免禮,眾卿平身”。
說完,便開始了今日的早朝,大臣們接二連三的上奏折,皇帝也在和那些只會耍嘴皮子的大臣們打持久戰。
突然,攝政王起身道:“臣有本奏”,從衣袍處拿出一封奏折。
交給身旁的侍從,由侍從遞給皇帝,皇帝接過攝政王手中的奏折,打開看了一眼,又一字不落地看完,“啪”的一聲,皇帝將奏折重重的扔在桌子上,皇帝的臉色看出來不是很好,他當初派人叫攝政王回來,也不是沒有考慮過的,但是他沒想到。
那日,斐淮安查到的不僅僅是國庫空虛一事,還牽扯到了各地的大小官員,奏折還寫了關于西北處的旱災,那里的糧食產量似乎出現了問題,對此,影響很大。
他抬頭望向近處的攝政王,見前者一笑,后又瞧遠處還在膽小懦弱的百官,真是一幫廢物!
這些年都是干什么吃的,皇帝沉聲的道“攝政王的奏折里提到了國庫空虛,我想在場諸位應該不會干這種蠢事吧”皇帝意有所指,跪伏在地的百官不禁心里一驚,又連忙的低頭。
又看向了臺階下的太傅丞相等人。
扶額嘆了口氣道:“此事交予你了,大理寺卿,御史從旁協助”謝予淮應道:“不負陛下所托,臣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曲歸離回道:“是”,。
皇帝又轉頭看向丞相還有太傅:“攝政王在奏折還有一事,是西北處的旱災,這事就交予攝政王了,太傅還有丞相也從旁輔助吧”。
溪流云還有黎知珩回道:“遵旨”,皇帝的目光停在了奏折上,便不再停留了,緩緩走出了大殿,身后的太監盡職盡責的喊道:“退朝”。
文武百官都隨后退出大殿。
這場早朝的結束,亦是天下棋局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