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一首做著一個奇怪的夢。
當然,具體是關于什么,早就忘了。
當然,不太美好就對了。
‘時’:我懷疑你在水字數。
“該起床了。”
耳邊傳來懶散的聲音,才終于將他從夢魔中拯救出來。
“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雖然原主經常這樣……不過,他可從來不會在特殊的日子缺席。”
“特殊的……日子……”‘時’愣了一秒,然后回過神來:“你的意思是……記性這么差?
你《火影忍者》都白看了?
昨晚是九尾之夜,忘了嗎?”
聲音波瀾不驚。
“但是為什么,為什么你昨晚不去救水門?”
‘時’忽然問道。
如果,如果水門還活著,鳴人應該就會快樂成長,宇智波一族不會被滅,佐助也不會黑化……火影西代目的死,是悲劇的開端,卻從來不是結尾!
他啞著,艱難地問,一股無名的憤怒從心頭涌起,對于‘銀’的厭惡仿佛又加深了些。
“為什么你可以做到淡定自如?”
“我確實有實力。
但是,你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發揮不出任何的用處。”
‘銀’的聲音依舊漫不經心:“再說了,去了也沒有辦法。
這具身體,太弱了。”
“你!”
‘時’想要反駁,卻發現他只不過是強詞奪理罷了。
“在這個世界中,你又不是救世主,所以可不要太天真了啊。”
對方輕飄飄的話語間,卻仿佛一口氣點破了‘時’原本的幻想。
“我……”無數的畫面從眼前閃過。
他感到頭痛欲裂,卻無可奈何。
他看見自己,站立在廢墟之中。
血月當天。
刀被拿在手里,向下流淌著鮮血。
“我不是救世主,救不了他們。”
自己神色冰冷,吐露的句子也那樣麻木。
不……我不要變成這樣……廢墟之外,周圍的所有人望向他的神色,不一例外地恐懼。
仿佛有一個身影,清晰了,又模糊了。
是啊……救世主,從來都沒有那么好當。
“你沒事吧?”
終于褪去了一絲散漫的聲音仿佛穿越了幾個世紀一般,再次響起,隱隱帶著一點擔憂之情:“你要是現在猝死,我就只能用靈魂飄到木葉的醫院給你叫幾個醫療忍者來了……到時候就說,‘你好,我是一個亡靈,我的朋友似乎在家里面暈倒了,能過去幫我看看嗎?
啊對,醫療費到時候他來掏’?”
‘時’:這種情況難道不應該先安慰安慰我嗎?
“我……”腦海中,翻江倒海。
“我只是,不想讓任何人因為我而犧牲,而死亡……”沉默。
“原來是因為這個。”
對方忽然輕笑了一聲,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
“其實……每個人,都想要做救世主。
我也一首是這樣。
所有的穿越者,都會在發現自己穿越了之后,通過信息差來試圖達成某種成就,某種目的,改變一些東西……當然,他們很少成功。”
“但是……”在對方柔和下來的話語間,‘時’也終是尋找到了一絲慰藉。
“你也可以試試。
不過,救下每一個人,確實是個不小的挑戰呢。
舉個例子,就連鳴人這個主角小太陽,也錯過了很多,很多人。
所以,救世主之類的,你還是別想著當了。
不僅累,還居無定所,吃了上頓沒下頓,甚至牛馬不如,一個月都不見得休息一天……”聲音依舊吊兒郎當。
但是,話語中夸張的描述,卻讓‘時’感覺好了一點。
‘銀’看似一點也不會安慰人,實則卻可以用樂觀的心態帶動你……暗處,一條白色的蛇靜靜地看著,吐著信子。
“該死的千手……居然還留了后手。”
仿佛自言自語,又仿佛在責罵:“不過,我會再次毀了他,就像是我曾經做過的那么多次一樣。”
語氣中信心十足,仿佛斷定自己選定的那個獵物一定會一步步走進自己的圈套中一般。
然后,一扭身子,蛇便離開了。